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哨落在地上,清脆地响了一声。
乌兰珠先睁大眼睛,随后拿手捂住嘴。
“怎么真在妹妹身上?”
柔妃脸色一白,忙俯身把玉哨捡起来。
“明月不会拿。”
皇后道:“东西既从她衣裳里掉出来,你还要如何替她分说?”
明月伸手接过玉哨,低头看了看。
这只鹰哨乍看与昨日那只一样,哨身雕着鹰纹,尾端也系着金线。
她拿手指摸过哨口,抬眼道:“这不是昨日那一只。”
皇后脸色一沉:“你还敢狡辩?”
“昨日那只鹰哨,鹰翅上有一道天然的青纹。朔使说,像是鹰背上的云。”
明月把手里的玉哨转过来。
“这一只上头没有。”
乌兰珠立即道:“许是你拿走真的,又寻了个假的放在身上。如今事情败露,又想拿这个搪塞。”
明月看向她。
“我若偷走了真的,又何必把假的藏在披风里,等着你们来搜?”
乌兰珠道:“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明月握着那只假玉哨,看向方才作证的宫女。
“昨日我来时,披风交给了谁?”
宫女脸色一变。
乌兰珠先开了口:“宫里每日来往这么多人,谁还记得这样的小事。”
明月自然记得。
昨日进殿以前,正是乌兰珠身边的宫女替她收了披风。
可眼下只有这只假玉哨。
真的那一只找不到,她也无法彻底自证。
皇后也不再容她多问,冷声道:“东西出在你身上,便是你管束不严。小小年纪就敢动贡物,往后还不知要闯出什么祸来。”
柔妃听了,忙跪了下去。
“是妾身没有教好她。”
明月转过身:“母妃!”
柔妃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她抬头望向皇后:“明月确实不曾拿过鹰哨。只是如今找不到真物,娘娘若要怪罪,妾身也无话可说。妾身那里有一领玄狐裘,是陛下从前所赐,尚算贵重,愿拿出来抵偿。”
那件玄狐裘是柔妃最好的东西。
冬日身子不好时,她也舍不得多穿。
明月蹲下身,紧紧拉住柔妃的袖子。
“母妃,不必赔。东西不是我拿的。”
柔妃低声道:“听话。”
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脸色并未好转。
“玄狐裘送来,尚且只能抵一半的过错。”
她抬手理了理衣袖。
“你教女无方,回去以后闭门思过。三日不许进食,也好静下心来,想一想往后该如何管教女儿。”
明月一下站起身。
“鹰哨是从我身上搜出来的,与我母妃有什么关系?”
柔妃忙拉住她:“明月,不许顶撞娘娘。”
皇后冷笑道:“瞧瞧,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明月还想说话,柔妃用力攥住她的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