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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斜照入室,沉寂在纱帘之中,房间黑漆,映不出床上纠缠的人影。时穗面对面缩在谈宿怀里,心跳得极快,还没从他一句话中缓过神来。“七千万?”她声线都在颤。除了她这次要借的两千万,他还一并给她免除了在他这里的欠款。时穗觉得不真实,又极其期待。被一道炽热目光盯着,谈宿反应很淡,“不想要就算了。”“要!”原本还畏畏缩缩的女人从他怀前钻出头来,温热甜腻的气息喷洒在他下巴,无意间,把满身绵软瓷实地送进他怀里,语气患得患失:“你没骗我吧?”感觉有一对圆圆的软物挤压着他的胸膛,谈宿不屑地哼了声,“一穷二白,有什么值得我骗的。”“……”他说得没错。她早已一无所有。被满怀的激动冲昏了头脑,时穗已经忘记自己正在伏低做小,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半天都没出声。安静时,谈宿的手搭在她胳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感受指下细腻的触感,回味刚刚与她有过的亲密。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升高,他宽厚的大掌按在女人肩头,用力抓紧,骨感的指骨深陷她白嫩光滑的皮肉里。“啊……”时穗被他捏得闷哼,回神,眼底一片慌色。就被谈宿抓着头发往后拽。她一下从他怀里脱离,瑟缩在暗色的大床上,心跳骤升,被吓得四肢都微微蜷缩。室内都是她慌张的喘息,那蕴着力量感的手掌落在她后颈,再钳制她的脑袋,用力往下按。时穗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怔了怔,紧咬着牙,一脸决然地钻进他的被子里。温热的手解开男人轻薄的睡裤,她隔着内裤,揉摸着里面渐渐变硬的隆起,最终掏出含进嘴里。午后,阳光斜斜洒落,温柔地穿过玻璃窗,落在床上安然入睡的女人脸上。透过树叶而斑驳的光影,不停地在她脸上游移变幻,彻底驱散了她的睡意。时穗拧着眉心起床。与她同睡的谈宿早已不见人影。她看了眼手机,被上面显示的时间吓得双眸瞠大,慌乱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模糊的记忆一下在她脑中清晰。昨晚,谈宿按着她的头,捅得她喉咙都要破了,最终射得她脸上和身上都是精液。她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再去洗澡,没有衣服,只能围着短仄的浴巾。很辛苦,但回报很高。谈宿冷脸丢给她一张卡,高高在上:“买单。”“……”时穗捡起那张卡,脸臊得很热,但还要和他说谢谢,转身把卡装好。再上床,她就被谈宿一把扯去。他搂着她,她不敢动,后来感觉四肢都跟着僵硬,眼皮上下打架,不知不觉地失去了意识。现在回想,昨天真是可怕至极。卧室内有豪华的嵌入式换衣室,里面都是谈宿的衣服,时穗不敢碰,只能继续用浴巾围着身子,下楼找人。她现在的归属权在他手里,她能做什么,得先得到他的同意。从二楼到一楼,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她想象中的佣人,都没看见。“谈宿?”时穗小心翼翼地喊人,回答她的只有空旷的微弱回音。这房子太大了,让她愈发没有安全感。她下意识拿手机,发现根本没有谈宿的联系方式。没有人,没有饭,没有衣服。时穗感觉她死在这都不会被人发现。可是她不能死,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谈宿你在家吗?”她楼上楼下地找,餐厅,厨房,客卧,洗衣房,工具房……所有能去不能去的,她都跑了一遍,累得双腿哆嗦,气喘吁吁,都没看到对方的身影。此时只剩最后一间紧闭的房间,她试探地推了下,门就从里面拉开,颀长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原地,长眸寡薄,垂睨着她。仅一个对视,时穗就喉咙发涩,声线被紧张压得扁细:“我……我以为你不在。”“所以你想干什么?”白天的谈宿和晚上的,好似不是一个人,格外的冷,让人不敢靠近。时穗不受控地往后退了一步,轻声说:“我想问问你,我能不能出去?想去买件衣服。”“随意。”打开的房门就要关上。被时穗匆忙拉住,她局促得吞咽口水,窄细的手指扣在门沿边,纠结又用力到泛白。她当然看到谈宿眼底的不耐,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现金?”她没有钱,兜里剩下的纸币,还是好心人借给她的,她得还。看着面前满脸为难和窘迫的女人,谈宿嘴角轻勾,像是见识什么搞笑的事,带着讽意:“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拿上瘾了?”“……”难堪像熊熊烈火,烧得时穗面目全非。她不止脸,整条脖子都红了。刚想转头走,男人修长的手指就插进她系起的浴巾胸口,指骨压着她深邃聚起的乳沟,恶劣地抓了把里面的软肉。指腹凉意汹涌,瞬间激得她胸脯生起一片鸡皮疙瘩。谈宿瞥着腻白皮肤上被掐出的红印子,轻呵了声,一把把她拽进房里。时穗踉跄着跟进去,对方的手已经从她胸口抽离,转身拉开电脑桌旁边的抽屉。谈宿并没有避着她,她自然看到里面的场景,堆迭得满满的红色现钞。谈宿并起手指随意拿出两沓,“够吗?”时穗的脸还红着,屈辱地点头。往回走的路上,她心里乱糟糟的,不懂谈宿到底什么意思,昨晚还那么凶,那么强势,天一亮,他好像很不愿意搭理她,对她没有任何要求和约束。但她乐见其成。把昨晚被谈宿扯坏的那条裙子重新穿在身上,时穗外面套着宋谈借她的外套,只要把扣子都系上,根本看不出内搭的狼狈。她先这样去商场,买件新衣服。车子是谈宿的,时穗想当然的觉得,只要她开出去,再回来,他就不会介意。她原本想在车库找辆低调点的车,进去发现,都很高调。她昨天坐的那辆劳斯莱斯,算造型里相对简单的。除此以外,他那成排停放的各式跑车,线条夸张,造型凌厉,一旦开到市区,肯定会被人关注。就连停在角落里的几辆大g,也因为造型太明显,而显露出豪华硬派,让她觉得奢侈。纠结来纠结去,她把他劳斯莱斯开走了。换上新的裙子,时穗坐在商场的咖啡厅,拨出宋谈的电话。等待音响了很久,听筒才传来他温和的声线:“你终于找我了。”“……”对方熟稔的语气让时穗一愣,旋即跟着放柔了语气:“不好意思,我最近发生了一些事,耽误还钱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少年轻笑,“有时间吗?我可以请你吃饭。”反正要还钱,时穗嗯声,“我在环贸一楼的咖啡厅,你方便的话可以过来,我们在附近吃饭。”就当她感谢他那天的帮助。“好,等会儿见。”对方先挂了电话。等待途中,时穗翻找电话本,准备结束后去还欠陈叔的钱,就顺手点进短信,看到一条被划分成骚扰号码的消息。口吻是她哥:【妹妹,救救我】-加更马上去写,凌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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