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的是个方脸男人,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夹克,身后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他们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门口,像几堵墙一样堵住了大半扇门。
方脸男人上下打量了一圈商店内部,目光在叶小摆身上停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
“哟,还真回来了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惊讶。
“我们程镇长说了,叶老板远道而来,风餐露宿辛苦了。不过野草镇现在不比从前,规矩也多了。叶老板要开店,得先去镇管理委员会登个记,备个案。”
他把“登记备案”四个字说得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叶小摆坐在沙上,连眼皮都没抬。
方脸男人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叶老板不会不给我们程镇长这个面子吧?”
叶小摆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方脸男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那一眼很平淡,平淡到几乎没有情绪。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
商店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方脸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太丢人,硬生生停住了脚。
他身后那几个汉子不明所以,还在探头探脑地往店里张望。
“怎么着?”方脸男人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叶老板这是不打算配合了?我可提醒你,程镇长现在是野草镇的一把手,他的面子你不给,以后这店……”
“你叫什么?”
叶小摆打断了他。
方脸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答道“赵……赵德厚。”
“赵德厚。”叶小摆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像是在记住一个无关紧要的标点符号,“你是野草镇的人?”
赵德厚挺了挺胸“我是程镇长任命的商业管理委员会副主任,专门负责……”
“我问你,”叶小摆再次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不得不回答的压迫感,“你是野草镇的原住民,还是后来的?”
赵德厚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后来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后来的。”叶小摆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那你应该不知道,这间商店开门的时候,你那位程镇长还在自己的小基地里窝着,连野草镇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赵德厚的脸色变了。
“你——”
“你回去告诉程宏伟,”叶小摆在沙上换了个动作,不急不慢,像一只刚睡醒的猫,“趁早让他自己滚过来,如果再派一些阿猫阿狗过来,别怪我直接下手了。”
赵德厚看到叶小摆瘆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退了一步,身后那几个汉子也跟着往后退,原本堵得严严实实的门口瞬间让出了一条路。
“还有,”叶小摆站在门槛内,和赵德厚之间隔着一道不存在的线,“下次来的时候,把能打的都带上。你这样的,不够看。”
赵德厚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话“叶小摆,你……你别太嚣张!程镇长手里有的是办法治你!”
“嗯,”叶小摆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我等着。”
她收回目光,不再多说一个字。
那姿态,分明是在说,你可以滚了。
赵德厚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身后那几个汉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他觉得自己的脸面在这一刻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走!”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转身大步离去。
那几个汉子面面相觑,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街道上围观的人群看着这一幕,气氛有些微妙。
原住民们大多面露喜色,有人甚至忍不住小声叫好。但那些后来的幸存者,脸上的表情就复杂多了,有人皱眉,有人冷笑,有人低着头匆匆离开,像是在撇清什么关系。
人群中,一个瘦高个儿掏出对讲机,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巷子里。
这一切,叶小摆都看在眼里。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叶司寒坐在她旁边,安静得像一尊雕塑,只是目光时不时扫一眼门外那些还在探头探脑的人。
“他们会再来。”叶司寒说。
“我知道。”叶小摆端着茶杯,语气平淡。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了事?”
叶小摆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笑“我在你眼里像是那种不顾形象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砚礼舒既白(苏时也)冷情攻温柔受,伪年下。陈砚礼作为钢铁集团二公子,活得顺风顺水,父母爱着,哥哥宠着,白月光伴着。本想守着这一切度过余生,不料有天被白月光推下悬崖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白月光成了眼中钉。苏时也一生孤苦无依,陈砚礼当年救他一命自此成了他的天上月。暗恋对方十余年,看着心上人平安顺遂活得快乐自在,他心满意足。只是还没机会当面说一句感谢,就不幸死于一场传染病。再次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曾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他竟重生到了心上人的白月光身上。...
村里人都觉得混痞子傅秉渊瞧不上他家那未过门的夫郎叶湑,哪怕是娶进门,也绝不会善待他。这不前脚傅家爹刚寻着媒婆去叶家提了亲,傅秉渊便放话出去要退婚。刚重生回来的傅秉渊摸摸冰凉的炕头,阿湑不在,没人暖被窝怎么办?上一世,他不满爹娘包办婚事,成婚第二日便留下一纸和离书翻墙跑路,不曾想落难时,竟是叶湑发善心将他捡回家好生照料。一朝重生,傅秉渊幡然醒悟,要什么自由!他要阿湑!于是,他讨了雁,买了布,提着酒,扛着肉,厚着脸皮敲开叶家大门,阿湑,我来迎你过门了。...
僞骨科非典型追妻季骁是伴随季予风长大的生长痛,季予风自以为是的追逐那麽多年,最後发现所有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切爱恨在生死前都不激烈,後来季予风明白了,他们占有彼此近乎一半的人生,从一开始便是趟坐错方向的班车,于是他一个人漂泊去远方。可一直把自己推远的哥哥突然回头了不控攻不控受,纯爱但狗血,两个人都够拧巴...
祝余是个野外露营爱好者。某天清晨,当她从舒适的睡袋里起身,拉开帐篷的帘子时,夹杂着雪粒的冷风瞬间倒灌入温暖的室内。帐篷外,原本郁郁葱葱的林中营地竟然变成了一片茫茫雪原。等等,这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这一觉到底给她干哪儿来了??...
原名禁欲颠覆御怜出生在一个保守纯洁的家庭。他被要求绝对的干净,不能产生丝毫欲望,古板严苛得如同教条化身。少年时代开始,暗恋他的人就已经从家门口排到了校门口。面对这些爱慕,御怜从来不会有所回应。直到有一天,喜欢他的人当中多出了一名男生。少年如同带刺玫瑰,冽艳剧毒,却独独在他面前绽放姝色,害羞得好像要当场窒息过去。御怜压抑的神经之下,是被这份情感背后所代表的禁忌与违逆挑动的荒诞兴奋。所以,他挑中了对方他了解他的心思,掌控他的情绪。他以端庄持重的模样,温柔地向对方施以各种强势而不容反驳的命令,亲自教导着对方如何来得到自己。哪怕是在进行着这世上最不理智的事情(指谈恋爱),御怜也都充满了极端的条理。唯有眼角眉梢,带出了与往日不同的迫人秾丽。嘘,不能发出声音哦。隔绝人声的屋内,宁姝心跳如雷,只听御怜的声音响在耳边。只有他知道,对方在那副圣洁无垢,高不可攀的皮相下俱是禁欲颠覆。温柔美丽大魔王攻×超可爱像兔子一样的受手把手教老婆怎么喜(勾)欢(引)我jpg阅读指南1自割腿肉,攻掌控欲非常非常非常强,受重度暗恋攻,小说请勿与现实挂钩,如有不适请立即退出2女装大佬,在线打脸第二个世界衍生梗,攻会穿女装3双洁双C4没有副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