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羊皮纸上画着科格诺及其附近海域的详细情况,是张地图,涅撒夫手指压着粗糙的纸卷,移动,说道:“以科格诺龙岛为中心,它附近的海域像是围绕这个中心点展开的环形,在环形靠外的一侧航行,我们尚能保持清醒、辨别方向,但越靠近中心点,龙的力量影响越大,指南针会失效,地貌严峻崎岖,粗壮的礁石如树干直立海中。我们会保证船避开那些东西安全地行驶,至于怎么破解龙留下的魔法,就靠你们了。莱赛斯特说你们是很厉害的魔法师,我想,精灵和魔法师的力量,必然能够带来令人喜悦的结果……希望我们能合作共赢。”
借着舱室内微暗的光火,弗奥亚多不偏不倚直对涅撒夫的淡棕色瞳眸,对方着装整洁,胡子都刮得一干二净,除了常年漂泊在海上、面部生了点褐色斑块外,其他外貌特征能辨别出来,对方和他一样都出生于圣伦特。
这很好认,圣伦特的人五官比阿卡的歇欧人更加立体深邃,发色多以黑为主,头发多为直发,少数天生卷。而且,以取名方式来分,阿卡的男人都以单字为名双字为姓,涅撒夫的名字显然不在此例。
弗奥亚多不露声色地低眸,地图上有黑、红两种色彩,黑色画着地貌,红色是海盗们曾经进入浓雾的方向和路径,不过那上面都做了失败的记号。
“知道了。我们会找到办法的。”这次有艾尔西斯和精灵,如果不能登上龙岛,莱赛斯特的妹妹就会有危险,他母亲的灵魂也会有危险,不管是他还是莱赛斯特,都会想尽办法的。
柯问他们喝不喝朗姆酒,在船上,淡水不好弄,海盗们基本都喝朗姆酒解渴。弗奥亚多拒绝,幸好他备了点水,头几天,他还不用喝朗姆酒解渴。
不知是鲜少坐船以及距上次坐船时间太久的缘故,摇晃的船只令弗奥亚多微微头晕,柯看出他的状况,让听命他话语的海盗成员带他去房间先休息。
船舱供人睡觉的房间不多,瞧着艾尔西斯和他形影不离,柯“善解人意”地告诉弗奥亚多房间的数量不够,在船上的时间里,他不得不和艾尔西斯共用一个房间。
总归习惯了艾尔西斯这家伙睡在身边,弗奥亚多只得同意。
涂了焦油和沥青防水的木头搭建起封闭的小空间,居住间里处处散发着海水的腥气和朗姆酒的气味,哪怕有一扇圆形的小窗,气味依然很重。
脚把木头踩得吱嘎吱嘎响,床头的马灯随着船只漂泊的幅度晃动,弗奥亚多一时不太适应坐船的感觉,有些晕,他躺在不怎么舒适的床榻上,视野中的景色也昏昏暗暗、摇摇晃晃。
“不舒服吗?”
摇摆晃荡的黯淡景色中突然出现艾尔西斯的脸。
弗奥亚多避开那道专注的视线,疏离道:“困了而已。”
艾尔西斯忽地捏住他的下巴,弗奥亚多蹙起长眉,不悦:“又要做什么。”
“弗奥亚多哥哥,晕船可以说的。”
他笑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艾尔西斯松了手,“你好好休息。”
艾尔西斯这么乖?他一下攫住艾尔西斯的衣角,命令:”我要喝水。”
艾尔西斯照他的要求做,装着水的便携水壶贴到他的嘴边,弗奥亚多分开唇,故作顺从地含住壶口,却又在对方慢慢灌水的时候,刻意漏掉喂到嘴边的水。
目光定在他濡湿的唇上,艾尔西斯眸色变沉,收回水壶,笃定:“你故意的。”
不知是不是有些晕船影响思维的原因,弗奥亚多总感觉自己在做奇怪的事,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晕乎乎的,看艾尔西斯的感觉都比晕船舒服。
弗奥亚多歪头,微勾嘴角:“变态。”
艾尔西斯呼出一口热气,舔了下唇,眼神沉得像是想将眼前这个人就这么吃掉:“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就不要做这种事。”
弗奥亚多嗤笑一声。
滚烫的呼吸洒下来,他用手挡在自己的唇前,手心便和艾尔西斯的嘴唇亲密相吻。
“美人……”艾尔西斯哑着嗓音,嫉妒地咀嚼这两个字。
这是他们上船时柯看见他时说过的词语,弗奥亚多不以为意:“醋了?”
“怎么会,我哪有资格。”艾尔西斯扼住他的手腕,移开阻挡的手,而后改为用虎口嵌进他的下颚,随后,满是占有欲的吻如凶狠的海浪压过来。
眉心紧拧,弗奥亚多以舌相抵,黏.匿.湿.华的舌头便趁他双唇分开的刹那钻进了他的口腔,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强势霸道地涌入,要和他的软舌纠缠。他不得不极力躲闪,但空间狭小逼仄,他逃到哪里都躲不开艾尔西斯的舌头,还有舌头上黏糊糊的唾液。
弗奥亚多只觉得自己在不停地被灌入,喉咙滚动着,于呼吸交错混乱间咽下粘稠的液体,明明喝过水,他却觉得嗓子愈发干涩,他的思绪是飘忽且难以定型的雾,深深浅浅的起伏中,雾气几番想要凝聚却终被艾尔西斯打散,他情不自禁环上那宽阔的肩,舌头向前,反戳进崭新的湿润之地。
艾尔西斯的唇缝间溢出一声餍足又短促的喘息。
柔软的东西肆意而新奇地探寻着未知的领地,日夜渴求的气息填满每一个角落,唇齿喉间舔舐着他的是弗奥亚多的唇与舌,他们正纠缠在一起,意识到这一点,艾尔西斯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仿佛要震出胸腔,他的血液里叫嚣着占有,骨子里奔腾着欲望。
快疯了。
也无法不发疯。
理智在这个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