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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西斯轻笑:“弗奥亚多哥哥,脸为什么那么红?我骗你的,看来有些事你不知道,因为你去了另一个世界的原因吧?我只是把你的身体从玻璃棺中拿出来,抱着睡觉而已,我是对你变态,但还没变态到那个地步。我更希望能像这样拥吻你有温度和灵魂的躯体,而非一具冷冰冰的空壳。”
只是抱着尸体睡觉?那样还不变态吗!?
艾尔西斯急切地再次吻进来,似是想从他身上寻找什么。弗奥亚多避不开,干脆不避。实话实说,和艾尔西斯接吻的感觉并不糟糕,甚至他越来越能体会到,他们不再像最初那样缓不过气,还要不时停下来呼吸换气。
——但这个现象很糟糕,这说明他和艾尔西斯愈发熟练、自然了。
这样放纵下去真的好么?可该死的契约在……
还是他把契约当做借口,一点点地对艾尔西斯所作所为习惯,不加阻止?
艾尔西斯深深吻着他,拿棍子抵住他,羞耻的是,他给了对方身体层面上的反应。
意识到迟早会失控,弗奥亚多猛然咬了口艾尔西斯的舌头,一把推开压着他的人。
他气喘吁吁擦掉唇上残留的来自另一个人的液体,嗔怒:“够了,你有精力我可没有!你真是——你是不是精力太不正常了点?!你知道你像什么吗?只有野兽才这样!本能里只有生存和繁衍!”
“那有什么办法,我只对你这样,换别人我只会觉得恶心。一生那么短,这种事不找人进行体验会很可惜。我是你最好的选择,我喜欢你,我愿意,你要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我都可以配合和满足你。”
“谁会找讨厌的家伙做这些?你疯了我可没疯!”
“那你又能去找谁呢?”
“找一个不认识的人都不会找你。”他恶劣地说。
艾尔西斯不因他的话而恼怒,反是笑起来,阴恻恻的,给人心惊肉跳的感觉:“在他的手碰到你的身体前,我会杀了他,哪怕只是一根头发。只要他敢碰你,无论法律、道德,无论他什么身份,就算他位高权重……”
艾尔西斯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又慢慢说:
“喜欢你的人真是太多了。过去,巴杜家的小姐、伯齐家的少爷、偷偷爱慕你的那些仆人……”艾尔西斯修长的手缠上他鬓边的发丝,动作温柔亲昵,语气低沉磁性,“就连某个肮脏的人,都对你有非分的念头。”
弗奥亚多轻愣,问:“肮脏的人?”
“他已经死了,”艾尔西斯轻笑,任由冰凉的发丝从指尖如绸缎般滑落,“虽然不是我杀的,但他已经付出了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代价,他活该。”
弗奥亚多怔怔望着眼前想到什么而变得些微阴鸷的脸,总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一个人、一件事。
他追着问:“这个人是谁?”和他有什么关系吗?会让艾尔西斯面露厌恶?
“奎伦。”
艾尔西斯轻轻吐出一个熟悉名字。
弗奥亚多沉下嗓:“不要开这种玩笑,艾尔西斯。”
“那你认为,奎伦非要和费伊德尔联手是为什么?”
“……他们是亲兄弟,比我更亲,诞于同母,自然,他会愿意帮费伊德尔。”
“你错了。你不知道,正因为他喜欢你,罔顾人伦血脉,找一个又一个在某些方面与你相似的人媾%和,最后心知明面上得不到你,才想和费伊德尔联手毁掉你,再找机会拥有你。”
艾尔西斯忽然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又冷静些、正常不少:“抱歉,我不是想故意恶心你……忘了吧,忘了我刚才说的。”
弗奥亚多闭上眼,不管怎么说,他知道了奎伦杀他的动机。他以为这位和自己没有什么矛盾的弟弟,和费伊德尔一样因权力之争而对他的母亲下手——结果不是,原因是挺恶心,不过幸好,他有仇必报,没给奎伦机会。
不过……“艾尔西斯,你为什么清楚这件事?”
艾尔西斯抬起头,好像找到了可以诱惑他的机会:“秘密。我还知晓很多的秘密,你感兴趣吗?你很在意我是不是?想了解我的全部,经历、遭遇、爱好……是不是想知晓我的一切?说你喜欢我就行,我会告诉你。”
弗奥亚多不上套:“你让我说喜欢你、去了解你,那你呢?你又了解我哪些、想了解现在的我吗?我的每一段人生历程,我遇到过什么人经历过什么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全知道吗,艾尔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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