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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东西吗?”
秃顶放光的脑门愈发刺眼。“那是巫女世代传下来的陪葬品,你还不如一个孩子有骨气,他能硬扛两天两夜,自己从笼里挣脱出来。”
曲靖仰头笑道:“可惜他运气不好,那个贼运气也不好。”
砰——讯问室的门关上了。
“林所,曲靖的律师说想取保。”
秃顶警察:“取个锤子。”
眼镜警察跟着骂了一句。“臭不要脸的,真以为自己犯的罪很轻呢?”
秃顶斜了他一眼。“你觉得不轻?”
“当然!前脚非法拘禁,把孩子弄得不人不鬼的,后脚碰上个小偷,不小心给孩子推死了,巫山的孩子都跟小牛犊子似的,如果没有他前面的非法拘禁,这孩子就是从三楼上扔下去都不一定死。”
秃顶摇头。“人不是他杀的,阿辉的死亡结果不能归到他的身上。”
“咋就不能归了,我看咱们就这么定,反正还有检察院那一道。”
“归到他身上,现在正在坐牢那个该怎么办?”
眼镜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差点成众矢之的了。“那非法拘禁呢?”
“非法拘禁就算定格判,诉讼时效也就是十来年,这狗东西谨慎得很,事情过去快三十年才敢出来作案,现在什么时效都没用了。”
“完了完了,这次咱们趁他偷东西的时候才抓到,顶多就算个盗墓的未遂犯,真得给他搞取保了。”
眼镜绷不住了,这操作也太狗了。
“林哥,咋办啊,乐书记之前特意交代了,怎么都得弄出个结果来。”
秃顶:“办法也不是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
晚霞下,一个高大的女人怼在山坡上,拿着锄头死命刨地。
“我真是欠你们的!还不如当时就下山去,去审那个老东西也比在这刨地好!”
清明的午后,当黄昏真正降临的时候,过于热烈的罂粟花,在光晕的叠加下扭曲出黑黄的漩涡,一踏入就会被卷进黑洞似的,虞美人却恰到好处地热烈起来。
那抹女人脸上的淡胭脂,于悄无声息之中,染得无处不在。
也染在桑绿白皙的脸上,是让人一眼就惊艳的妆容。“你准备了很久?”
姜央轻哼。“我早说过了,我现在很懂风情。”
风情的另一头,罂粟的黑色漩涡中,穿着白衬衫的女人异常渺小柔弱,却又顽强地钉在其中,一锄一锄地挖去世间的毒瘤。
铃——
“喂!这么快审完了?”
“书记,你背景大不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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