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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慕远,不可能是我。”
如果我没死,我不会这么高调张扬将我妈陷入险境,更别提,我此刻早就死了。
门帘被拉开的那一刻,阮慕远的电话也刚好响起。
我看着詹碧萱火红的身影,第一次发觉不对劲。
为什么她的身形跟我这么相似?更甚至于,她比我更像监控里的那个人影!
而此刻,阮慕远的电话里传出喻裕城的声音。
“当时那具女尸手里的警号复原了,警号是293675!”
刑警队办公室。
阮慕远和喻裕城坐在那里,面前摆着的,正是我那被修复的警号。
‘293675’
我看着那串熟悉的数字,心像是被车轮碾过,疼痛得厉害。
可紧接着,我就有种解脱般的轻松。
终于要真相大白了,这样的话,阮慕远对我的恨会不会少一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阮慕远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不可能是倪雪卉,她可以销毁所有证据,一串早就被她抛弃的警号又算什么?”
我一怔,随即整个人像被淹没在冰冷的海里。
当年我接过警号的时候,他笑着告诉我:“警号在人就在,警号毁人就亡,雪卉,你要保护好你的警号。”
可为什么,现在他却不信了?
浑噩间,我已经跟着阮慕远出了办公室。
街上,阮慕远手指摩挲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动作倏地停顿,食指掐得发红。
我看着他,一个念头悄然升腾。
阮慕远是不是想起了我?
我从他低垂的眼里看不出什么,却不想,阮慕远直接到了我家后面的那个老公园。
我跟着他往里走,却冷不丁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妈,林绣绣。
跟昨天的潮流不羁相反。
她今天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连衣裙,卷发捋直了,变成了我最熟悉的模样。
她面前摆着个小小的蛋糕,手边还放着个红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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