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猎物
我是虫族的皇子。
不,现在是虫族的王。
父王说我是“血统不纯的贱种”,大哥视我为眼中钉,欧尼在我最信任他的时候把刀捅进我的胸口。
所有人都想杀我,所有人都背叛了我。
我也杀了所有人——父王、大哥、欧尼,所有挡在我面前的人。
我从不相信什么真心。
虫族的世界里,只有力量、吞噬和生存。
我们的初遇我记忆深刻。
那是在莱瑟星的第二区,一场突如其来的虫族袭击中。
我站在军舰的舱门口,俯瞰着下方混乱的城市。
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一次例行的试探,一次欣赏猎物惊恐逃窜的消遣。
兽人们在尖叫,在奔逃,在绝望中挣扎。
而我,早已对这些画面感到麻木。
直到我看见了她。
一个娇小的雌性,在废墟中不顾一切地冲向一个摔倒的兽人小孩,将他护在怀里。
那一刻,她周围的一切——爆炸的火光、奔逃的人群、狰狞的虫族——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只有她是清晰的。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美丽的眸子里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那种光芒,是虫族世界里从未有过的。
在我们虫族,弱小意味着被吞噬,仁慈意味着死亡。
可她偏偏在那里,用她那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的身躯,试图保护另一个更弱小的存在。
真是……可笑。
又该死的迷人。
“肮脏卑鄙的虫族?”
白夜翎的嘲讽在耳边响起,我却充耳不闻。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体内的虫血开始罕见地躁动。
那不是杀戮的欲望,而是另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本能。
像是……猎手现了毕生都在寻找的猎物。
我第一次主动对一个兽人雌性产生兴趣。
第一次生出“想把她带走”的念头。
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心口某个冰冷的位置,被她的光芒烫了一下。
但我没有立刻动手。虫族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我派人查了她。
薇尔莉特,星月帝国的公主,白夜翎的未婚妻,声名狼藉,嚣张跋扈,据说残忍成性。
可资料上写的每一个字,都和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她背道而驰。
她在废墟里救小孩的时候,眼神干净得不像一个作恶多端的人。
我开始怀疑这份资料。
要么她伪装得太好,要么……她变了。
我不在乎答案。
我只知道,我盯上她了。
第二次见面,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我把她掳到了我的地盘。
我走进关她的房间,看到她蜷在角落里,手脚都锁着链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