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束了度假的巴尔和菲亚蹲在家里,他们突然想起格雷,于是便去了格雷的房间。
“嘿,格雷!我的好兄弟,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巴尔把菲亚买的饰品拿出一个送给格雷。然而格雷眼神幽怨。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已经被你妹妹整麻了。”
“啊?”
菲亚正好跑进来听到格雷的话,她的八卦之魂燃起。
“细说整。”
“妮娅会炼药你们都知道的吧。”
巴尔和菲亚都点了点头,他们很想知道后续。
“你们走的那天,她把我拖进密室了,然后给我两个选择。一个是被她打个半死然后试验恢复药。”
“我觉得她应该没这么残暴吧。”
巴尔打断了格雷的话,他记忆中的妮娅虽然调皮,但是并不暴力。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选了第二个。”
“是什么?”
菲亚和巴尔满脸好奇,但是格雷好像不是很开心。
“第二个选择是服下毒药然后试验解毒药。”
“……”
一时之间,格雷的房间寂静无声,他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辛苦你了,好兄弟。”
巴尔率先打破沉默,他拍了拍格雷的肩膀,脸上露出同情之色。
“嗯?你们聚在一起干什么呢?”
妮娅路过走廊,她看见格雷的房间聚着人,便走进房间询问。格雷看见妮娅进门,立刻缩在房间的角落。
“妮娅,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咱们出去说吧。”
巴尔把妮娅带出格雷房间,他们去到了书房里。
“我们俩出去的这几天你对格雷做了什么?”
巴尔表情凝重地看着妮娅,妮娅却跟格雷有不同的说辞。
“什么叫我对格雷做了什么。明明是格雷不听话在先,我都说了只是测试药效,他就开始胡闹,我没办法才把他绑起来的。他胡闹的时候还打碎了不少东西呢!”
“那你后来做了什么吗?”
面对菲亚的追问,妮娅有些软了下来,她承认了自己拿格雷测试解毒药的事情。巴尔和菲亚无奈地叹气,看来该给她找点事情做了,再这样下去格雷会有危险的。
这时菲亚哼起了歌,那是她从塞拉和卡列尼娜那里学会的一首小曲。巴尔听着菲亚那动听婉转的歌喉,一时沉迷其中。
“喔!嫂子唱歌好好听!”
妮娅等菲亚唱完后开始夸赞,菲亚听了十分得意。
“哼哼,那是当然。”
“那你有唱歌给我哥哥听过吗?”
妮娅的问题哽住了菲亚。她回想了自己从遇到巴尔到现在,好像一直没有专门为巴尔唱过。这时巴尔却发话了。
“当然有了!自从结婚之后你嫂子可是夜夜笙歌啊!”
菲亚的表情先是疑惑,思考过一会后变得涨红。
“你个臭不要脸的!”
菲亚一拳敲在巴尔胸口,巴尔顺势拉过菲亚的手臂,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揽住菲亚的腰肢,于是菲亚顺利地被巴尔抱在怀里。
“宝贝好主动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