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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昧仪浑身发软,不知何时已经扑倒在谢柯佻的身上。
大脑晕乎乎的,明明最开始是自己占据主动,眼下却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半天缓过神来,看见谢柯佻半睁着眼睛,一脸迷蒙缱绻地看着她。
平日里看着冷淡的双眸,此时像是含了一汪清润的水光,配上眼尾的泛红,带着勾人意味。
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感情,看着对方这样看她,却还是心中一动,随即又对不争气的自己恼怒起来,推开对方直起身来。
谢柯佻下意识伸手,似乎想要拉她。
但很快手又沉沉坠下去,无力垂落在身侧。
还是醉着。
梁昧仪的心又蠢蠢欲动。
站起来就察觉到不舍。
还想再接一次吻。
目光转动,瞥见茶几上的水杯。
想起了谢柯佻的话。
她拿起水杯来,低声问:“很渴么?”
谢柯佻抬眉,低低“嗯”了一声。
梁昧仪端着水杯趴到沙发上,贴在谢柯佻身侧。
玻璃杯轻轻滚过对方的下巴。
“要喝么?可是你躺着啊,怎么喝?”
谢柯佻抬起眼来,但眼睑太沉重,还是遮住了一半的眼瞳,在她的视角里,二十岁的梁昧仪又在闹她。
心脏又久违的鲜活,她勾动嘴角想笑,然后轻声道:“那你喂我,昧昧。”
梁昧仪也开始迷糊。
为这久违的熟悉感。
虽然知道只是醉酒后的错乱,还是不自觉沉沦。
她贴得更近。
“求我。”
“求你喂我。”
梁昧仪于是喝了一口,将水含在嘴里,贴紧对方的唇瓣。
清甜的水流滋润唇瓣,很快消失殆尽,像是潺潺水流淌过干涸枯沙。
刚才看起来还很无力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抓住了梁昧仪的手腕,将她紧紧按在沙发上。
梁昧仪适当做了些反抗,但那力度也可以说是欲拒还迎。
谢柯佻像条蛇将她紧紧缠紧,她们越贴越近,裸露的皮肤相互摩擦,肌肤表面的温度不断上升。
她很快迷醉里唇舌交换的游戏里,直到大脑缺氧。
她像也醉了。
她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用胳膊紧紧缠住谢柯佻的脖子。
谢柯佻显然明白她想要什么,手掌熟练地下滑。
像是柔软的奶油溢出指缝。
梁昧仪瑟缩了一下。
她太久没有体验到过如此亲密的互动,有些羞涩。
但更多的是渴望。
她渴望更多,又不知道怎么说。
当然也很怀疑醉成这样的谢柯佻能不能听懂,就算听懂了又能不能做到。
她轻咬着谢柯佻的脖子,像是小猫一样磨蹭。
谢柯佻仍只是轻轻揉捏,动作轻缓,好像下一秒要睡着。
梁昧仪看了一眼。
眼睛都快闭上了,好像真的要睡着。
她顿时急了,压着谢柯佻的后脑勺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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