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GZ1的雏形版本非普通抑制剂能解除,唯有靠alpha自己硬熬,但眼前路骁明显状态不佳,再这样失控说不准会弄出更严重的伤势,席昭只能另辟蹊径,看能否用另一种方式把alpha易感期的暴戾因子压制下去。
念头闪动间,身前的小狼崽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没法逃离禁锢,半是郁闷半是烦躁地咬上下唇,即将尝到鲜血前又被修长指尖捏住下颚,席昭拇指揉开那艳色的唇瓣,指腹摩挲着危险的犬齿。
眸光暗沉。
“说了不准咬自己。”
指纹被压出一个下凹的齿印,他贪婪的小狗教血肉的甘美气息吸引,喉头咕噜一声就要追着咬来,殊不知这是一个陷阱,双唇“嗷”地张开,路骁嘴里瞬间被堵进一个球型物体,舌头让其死死压住,晶亮涎水很快就在“呜呜”声里濡湿了脖颈。
——易感期alpha专用止咬器,通体呈黑色球状,顶上还刻了一个大大的“X”。
Stop。
禁止撕咬。
席昭好整以暇地将束缚带给人在脑后系好,拍拍脸颊,唇边勾起些似笑非笑的弧线。
“早就想让你改改这毛病了。”
接吻时咬他,挨罚时咬自己,揪揪耳朵问是小狗吗?还得意洋洋地摇着尾巴点头,屁股被揍肿了才肯哭大喊“我不咬了不敢了”。
下次不敢?
下次还敢(≧▽≦)!
席昭微微拉开距离,不容置疑地掐起路骁的下巴,望进少年眼底的倒影,看他颧骨烧起的粉红,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灼灼艳艳地漫了一片,清风拂过,又抖落积攒了一夜的露水。
忽然地,他低头在那个“禁止标志”上亲了一下。
“真漂亮。”
笑意尤胜桃花。
路骁反应极大地哼出一声鼻音,眼睫都止不住地颤抖,alpha的攻击本能令他用力咬住嘴里的黑色口球,拳头不知羞恼还是愤怒地挥出,又被人单手扣住两只腕骨,轻而易举地压到了隔离室的床上。
掐住腰窝给人翻了个身变成趴伏的姿势,另一样带进室内的东西也终于发挥了用途。
狼崽子不安分的爪子被束缚带绑在身后,席昭膝盖压上那截劲瘦纤韧的腰,长臂一挥,破风声精准落上挣扎起伏的臀尖,隔离室中顿时炸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压抑喘声从止咬器的边缘溢出,他清楚感受到身下爆发力十足的肌肉绷了起来,透过衬衫勾出紧实的线块,路骁后颈涨得通红,呼吸又沉又重。
等人缓过这阵电流,席昭轻飘飘地问:“疼吗?”
“呜呜呜!”
嘴巴被堵的棕发少年当然给出不回答,眼眸烧出两簇火焰,凶悍至极地盯来,却压根意识不到那里面并非全然的愤怒,一层水光积在眼底,仿佛勾着人更用力一点,逼出更多的眼泪。
席昭悠然欣赏片刻,蓦地伸手勾住少年后脑的束缚扣,几分粗暴地逼着人仰头看他,轻微窒息感中路骁全身都浮起一层靡艳潮红,雾气凝成泪滴从眼角滚落,合不上的唇瓣和高热的脸颊共同绘成一副迷乱画卷。
“我是谁?”席昭问。
琥珀色的宝石依旧沉沦在混沌。
也不恼,他莞尔一笑,指尖从束缚扣中抽出,揉捏起石榴籽般的耳垂。
“路同学,”碎散黑发遮住眉眼,苦薄荷从沉稳骤然变为冷厉,极具压迫地倾轧起混乱的龙舌兰,“再认不出我是谁,你今天可能就不太好受了。”
啪!
掌风又一次无情落下,慵懒嗓音还“好心”替人报了个数。
“一。”
“呜——!”
“二。”
一声长吟混着哭音呜咽溢出,路骁颤巍巍地抖着,身体受不了地反卷上拱,又无力瘫软下陷,且疼且爽地哼唧啊呜,不由自主地摇起了头。
拭去眼角滚烫泪水,席昭勾着笑容:
“三。”
白粉层浪,梨花乱颤。
疼痛精准叠加在已经肿起的红痕,路骁腰肢酸软,小腹好似燃起一团烈焰,烧得整个人都快化掉,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许是这疼感的存在太过强烈,霎那间竟然盖过了一切暴戾疯狂的情绪,一丝清明被从浆糊脑袋里艰难拽出,等路骁意识到自己正被揍得一哼一喘,眼泪顿时那个哗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