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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骁张大嘴巴,泪腺仿佛坏掉一样,无法自抑地滚着眼泪,席昭指腹有写字磨出来的薄茧,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异物入侵的感觉相当强烈,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舌面好像拓印出了那清晰的指纹,这种想法让每根神经都兴奋颤栗不休。
泪眼婆娑中,身前仰望的人还是那副从容随意的神色,即便被糊了满身口水,席昭依旧没显出多少失控,且冷且欲得让人发疯,倏而启唇,眸光侵略,是一种诡谲又迷人的危险。
“牙齿收起来。”
咽喉被触上的瞬间,路骁控制不住地摇头干呕,然而这场侵占远远没有结束,席昭甚至再度迫进几分,掌心都快抵上唇边。
“路同学,”黑眸微垂,他眉目浮现恶作剧得逞的弧度,“你要是敢咬我,我就不教你了。”
呜……
棕发少年哼出一阵小奶狗似的急促叫唤,哀哀切切,可乖可怜。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将这张画卷染得更加狼狈,像是认可了他的“努力”,席昭终于在暧昧水声中抽出手指,好整以暇地问:
“学会了吗?”
仿佛真是一场正经不过的教学。
分不清缺氧还是情热的眩晕挤满大脑,路骁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就很快又明白这话还是说早了。
魔王的“课外辅导”怎么可能免费?他唯一可以退出的机会,也早已被自己浪费。
太难了……
热风翻涌身躯,热潮淹没彼此,路骁连呜咽都发不出来,艰难寻求着呼吸的余地,尾椎骨区域的温度在窒息感中急剧升高,烫得人血液逆流,眼前发黑。室内灯光明亮,席昭伸手撩开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清楚看到路骁腮边到喉咙全都被撑了起来,颈侧血管一突一突地鼓动,喉骨像被暴雨打湿的干花一样颤抖无助。
羞耻感引发体温上升是正常现象,但某位小少爷病得也太过汹涌。
可又能怎么办呢?席昭恶劣地想,还不是自作自受。
被欺负得那么惨了,眼神却依然执拗地向他求救。
地心引力在犯罪,让扣在腰胯的手指不断收紧,用力到骨节都微微泛白,黑眸目光巡视过那惊人的靡红,唇角戏谑勾起,嗓音也有些发哑。
“小少爷,你喜欢疼痛对吗?”
路小少爷出不了声,肩颈却骤然紧绷,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或者再准确一点——”席昭指尖顺着颈骨划过颤栗的皮肤,猝不及防揪上后脑的头发将人从身前拽起,逼那双涣散的眼眸同自己对视。
路骁“呜”地一声热血直冲脑门,下一瞬又被狠狠堵住了嘴巴。
“——喜欢被我弄疼?”
耳边调笑慵懒,酥得人小腹发麻。
是的……路骁堪称狂热地抬眸凝望过去,诡异在这略显粗暴的混乱中找到了应对的“技巧”。
他想着,回应着。
没错,他喜欢疼,喜欢被弄疼,但只能是被你弄疼……
因为你所带来的一切痛感,在我这里都将被改写为心动。
古希腊神话中有一位狩猎女神叫Artermis(阿耳忒弥斯),象征着野兽的主人与荒野的领主。
路骁不用去神殿祭拜,他的Artermis本就一直在眼前向他伸手。
——我的月亮和丰饶。
我的国王的君主。
沉沉黑眸占据视野,冷白皮肤终于也浮起一层浅红,喑哑喘息落在耳畔的那一瞬间,路骁无师自通地舔吮过欲望的巅峰,白光闪过眼前,权力忽然在此刻微妙流动到了他的手中。
“咳咳咳咳咳咳!”
无力瘫软在地,一边喘息一边呛咳,不知想到什么,路骁抹抹唇角又趴上膝头得意笑着,撩起眼帘挑来一眼,表情颇为挑衅。
——游刃有余的理性者先生,原来也不是不会失控啊?
舒出一口热气,席昭好笑捏捏他的鼻子:“很得意?”
“怎么样……”尾巴又翘起来的小狗尤在难耐吐息,“要…要继续……亲自教育我吗?”
也不反驳,席昭把人从地上扶起,打理干净后任由路骁黏在他怀里平复呼吸,一缕黑发和深棕卷发缠绕成结,他抚过小狼崽子的脊背,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人一旦过分得意就会发生什么吗?”
路骁不知道,但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就清楚了。
张张嘴。
“……”
——宝娟!我的嗓子!!
我的嗓子QAQ!!!
……
得意忘形的下场就是变成“哑巴小狗”,棕发脑袋羞愤欲死地往席昭颈窝埋埋埋,手脚并用地缠住,死活不肯抬头。
——还拦着也不让席昭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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