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鹰落峡的短暂会师,没有庆祝,只有凝重与高效。星烨的残部与墨尘的主力迅速汇合,来不及详述惊险,墨尘便已从星烨眼中读出了决断,也从金鬃昏迷的状态和队伍的惨烈中明白了情况的危急。“军师,此地不可久留,速退南大营。”星烨言简意赅,声音虽哑,意志如铁。
墨尘重重点头:“正合我意。哈迪主力虽遭巨马族挫其前锋,但其根基未损,必不肯罢休。鹰落峡险则险矣,然无粮无药,久守必溃。我已令裂爪在南大营加紧整顿防务,筹集药草。巨马族‘飓风’首领所部可为断后中坚,狼啸、山羊族辅之,依托峡口至雾松林一带复杂林地,层层设伏,节节阻击,迟滞追兵。我军主力即刻护送城主与虎王,轻装疾行,撤回大营!”
命令下达,铁爪城联军迅速行动。巨马族“飓风”领命,眼中燃烧着好战的光芒,对于担任断后这等重任,他视为荣耀。狼啸与山羊族战士则迅速散入山林,他们是山地与崎岖地形的大师,布置陷阱、制造疑踪正是拿手好戏。主力部队掩护着伤员,沿着预先勘察好的隐秘小路,快速向东南方向的南大营撤离。
然而,正如墨尘所料,暴怒的哈迪岂会善罢甘休?在得知角马族前锋被巨马族击溃、星烨逃脱后,他如同受伤的狂狮,发出了更加不计代价的命令。除了督促角马族残部与狮族主力从正面压迫鹰落峡,他更严令一直以机动和追踪见长的猎豹族,派出精锐分队,不惜一切代价,绕过正面战场,追踪星烨主力,进行骚扰、迟滞,甚至寻找斩首机会!一支约两百人的猎豹族精锐,在其头领“影袭”的带领下,如同幽灵般钻入了茫茫林海。他们放弃了沉重的甲胄,只携带轻便武器与少量干粮,凭借天生的敏捷、耐力与对森林的熟悉,循着星烨大部队难以完全掩盖的痕迹,死死咬了上来。
“影袭”是一位面容精悍、身形矫健如猎豹本身的战士,眼神锐利且冷静。他并非无脑执行命令的莽夫,对于哈迪在此次事件中暴露出的刚愎、暴虐,以及明显将豹族战士置于险境、充当消耗品的做法,心中早已积郁不满。此次追击命令,在他看来更是凶险——以轻装步兵追击拥有巨马族断后、且急于返回稳固基地的敌军主力,一个不慎,便是肉包子打狗。但狮王的命令,他暂时还无力公开反抗。
“头领,前方痕迹加重,他们速度似乎不快,应是伤员拖累。”一名探路的豹族战士回报。“影袭”目光闪烁,审视着周围地形。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河谷林地,左侧是湍急的溪流,右侧是坡度渐升的杉木林,前方道路收窄,通向一片乱石滩。“太安静了……传令,放慢速度,前队散开侦察,重点注意右侧山林和前方石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
然而,他的谨慎命令刚刚下达,异变陡生!“轰隆隆——!”右侧杉木林中,陡然响起了并非马蹄,而是沉重树干被推动、滚落的巨响!数根被刻意砍断、削尖一端的巨大原木,顺着斜坡咆哮着冲入豹族队伍侧翼!与此同时,正前方的乱石滩后,以及左侧溪流对岸的灌木丛中,猛地站起密密麻麻的身影,箭矢如飞蝗般泼洒而来!中伏了!
“举盾!散开!向溪流方向突围!”“影袭”反应极快,厉声怒吼,同时身形如电,避开一根滚木,手中短矛格飞两支流矢。
但埋伏发动得太过突然,且显然针对了他们轻装快速的特点。滚木打乱了阵型,箭雨造成了最初也是最致命的杀伤,许多豹族战士尚未找到掩体便已倒下。更可怕的是,预期的步兵反冲锋并未立刻出现,反而是一轮接一轮精准而阴险的箭矢和投矛,从各个刁钻的角度袭来,死死地将他们压制在河谷这片相对低洼的地带。
“是狼族和山羊族的家伙!他们在拖延我们!”“影袭”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不是要全歼,而是要困住、消耗,甚至……俘虏?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寒。
果然,当豹族战士在“影袭”指挥下,付出不小代价,终于冒着箭雨快要冲近溪流,试图涉水而过,抢占对岸时——“哞——!”“飓风!飓风!飓风!”震天的怒吼与铁蹄踏地的轰鸣,从他们来时的方向(后方)骤然响起!如同神兵天降,约百骑巨马族重甲骑兵,在一名格外魁梧的巨马勇士(正是“飓风”麾下悍将)率领下,竟然从他们身后的林间小道中冲杀出来,彻底封死了退路!原来,断后的巨马族并未全部留在鹰落峡,部分精锐早已奉命悄然迂回,配合预设的伏兵,张开了这张专门针对轻捷追兵的口袋!前有箭雨阻路,侧有滚木杀伤,后有铁骑堵截,溪流对岸也有敌军。猎豹族再敏捷,在这精心布置的绝地中,也成了笼中困兽。
“影袭”目眦欲裂,知道今日难以善了。他挥动短矛,身先士卒,试图向巨马族骑兵发起决死冲锋,为部下打开缺口。他的武艺确实高超,动作快如鬼魅,竟然接连刺伤了两名巨马族战士的坐骑,引起小片混乱。但个体的勇武,在严整的重骑阵列和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终究无力回天。
就在他试图寻找“飓风”本人搏命时,侧翼一道黑影如同捕猎的巨狼般扑至!刀光如雪,带着森寒的杀气!“铛
;!”“影袭”勉强架住这一刀,手臂剧震,连退数步,这才看清来人——正是星烨麾下大将,狼族头领刀郎!他竟亲自在此埋伏!
“放下武器!狮王已弃尔等如敝履,何必送死!”刀郎持刀而立,眼神冰冷,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劝诫。
“影袭”咬牙不答,再次扑上。两人刀来矛往,瞬间交手十余回合。“影袭”胜在敏捷诡异,刀郎则稳如磐石,经验老辣。渐渐地,“影袭”因部下不断伤亡而心绪浮动,一个破绽被刀郎敏锐抓住,刀背狠狠磕在其手腕上,短矛脱手,紧接着刀郎欺身而近,一记重拳击中其腹部,随后利落地将其制服捆绑。
头领被擒,残余的豹族战士或死或伤,余下数十人见突围无望,在巨马族铁蹄的威慑和四周弓箭的瞄准下,最终面色灰败地放下了武器。战斗很快结束。
星烨在墨尘和亲卫的陪同下,从后方山林中走出,来到被俘的“影袭”面前。他身上的血迹未干,脸色因疲惫而苍白,但眼神却深邃如夜空,静静打量着这位豹族悍将。“影袭”昂着头,尽管被缚,却不愿示弱,只是眼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与……复杂。星烨挥手,制止了试图让“影袭”跪下的战士。
他走到近前,声音平静:“猎豹族的勇士,‘影袭’头领,我听过你的名字。黑瞎子沟外,你的族人进攻迅捷,但撤退也果断;谷口围困,豹族的位置多在侧翼,伤亡最重的,却是角马与狮族。”“影袭”身体微微一震,没想到星烨观察得如此细致。“哈迪为泄私愤,视各族战士性命如草芥,驱尔等入死地追击,可曾想过你们可能全军覆没于此?”星烨继续道,语气听不出喜怒,“此番埋伏,我若心狠,只需乱箭加骑兵践踏,你与部下无人可活。但我没有。”
“影袭”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为何?想招降?休想!豹族荣耀……”
“豹族的荣耀,不应是为昏聩暴君陪葬的荣耀。”墨尘缓步上前,声音苍老却充满力量,“哈迪统治下,狮族独大,猎豹族看似受倚重,实则处处受制,冲锋在前,享乐在后,分润战利品时,可曾真的与狮族平起平坐?此次抢羊节,辛巴身死,哈迪迁怒四方,可曾对豹族有半分体恤?如今追杀我部,更是将尔等轻装精锐置于最险之境,其心可诛。”墨尘的话,句句戳中“影袭”及周围被俘豹族战士心中隐痛。他们沉默着,眼神挣扎。
星烨接过话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影袭”:“我不需要你现在投降。我只问你,若有一条路,能让猎豹族不再被当作可消耗的爪牙,能真正获得与其他强族平等的地位、应有的尊重和领地,你们愿不愿意考虑?”“影袭”猛地抬头,看向星烨,眼中震惊与怀疑交织。他从未想过,一个外族首领,会对他们说这样的话。
星烨看着“影袭”眼中翻腾的震惊与挣扎,知道火候已到。他忽然转身,对刀郎下令:“给他们松绑。”不仅“影袭”,连刀郎和周围的铁爪城战士都愣了一下。“城主?”刀郎疑惑。“松绑。”
星烨重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连同所有被俘的猎豹族战士,一律释放。武器……可以归还他们。”“影袭”被松开绳索,揉着发麻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星烨。其他被俘的豹族战士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为什么?”“影袭”嘶声问道,他不相信世上有如此便宜之事。败军之将,不杀已是开恩,岂有纵虎归山之理?星烨目光扫过所有被释放的豹族战士,声音清晰地说道:“我铁爪城与狮王城之争,始于哈迪背信弃义、伏兵偷袭。我与哈迪之仇,不共戴天。但猎豹族的勇士,与我并无私怨。今日埋伏,只为自保,也为让诸位看清,谁将尔等性命视若草芥,谁又愿给尔等一条生路,甚至……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他顿了顿,直视“影袭”:“我的话,你可以带回给猎豹族的同胞。若觉我星烨是虚言诓骗,下次战场相见,你我再决生死便是。若觉哈迪非明主,豹族值得更好的盟友与地位……我铁爪城的大门,始终为真正的勇士敞开。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星烨不再多言,挥手让战士们让开一条通路,甚至将收缴的轻便武器堆放在一旁。“影袭”站在原地,内心激烈交战。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星烨抱了抱拳——这是一个兽族战士间表示复杂敬意的动作,非臣服,亦非敌对。然后,他默默捡起自己的短矛,对其他犹疑的豹族战士低喝一声:“走!”几十名豹族战士沉默地跟随“影袭”,拿起武器,迅速退入来时方向的密林,消失在树影之中。他们走得很快,却无来时的杀气,背影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茫然。
待豹族完全消失,刀郎才忍不住低声道:“城主,放他们回去,岂不是暴露了我们伏击的位置和兵力?而且,他们未必会领情……”
墨尘抚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刀郎统领,城主此乃攻心之计,高明。杀之,不过损哈迪一爪牙;放之,则是在狮王与其最锋利爪牙之间,埋下一根刺。以哈迪多疑暴戾之性,得知‘影袭’部全军尽没,唯独首领与数十精锐安然
;返回,岂能不生疑窦?纵使‘影袭’如实禀报,哈迪又会信几分?猜忌一旦种下,便会自行生长。”
星烨点头,望着豹族消失的方向,眼神深远:“墨尘先生所言极是。更何况,‘影袭’是聪明人,我那番话,他听进去了。即便他暂时不会倒向我们,但今日我们释放的善意与提出的可能,会像种子一样留在猎豹族心中。当哈迪因猜忌而进一步压迫豹族时,这颗种子便会发芽。我们需要做的,是活下去,变得更强,成为他们眼中……值得投靠的‘那个不一样的未来’。”
队伍不再耽搁,迅速清理了主要交战痕迹,继续向南大营方向疾行。
正如墨尘所料,当“影袭”带着残部狼狈不堪地回到狮王城大军外围营地,向负责追击的狮族高阶将领禀报遭遇伏击、损失惨重、却被星烨释放的经过时,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全军覆没,唯独他和几十个亲信活着回来?还被人放了?武器都还了?”
哈迪金色的瞳孔收缩,里面燃烧着猜疑的火焰,“星烨那个狼崽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慈手软?还是说……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默契?‘影袭’……哼!”
他没有立刻发作,但一道命令已经暗中下达:加强对猎豹族部队的“关注”,尤其是“影袭”及其亲信的行动。同时,在后续的追击和部署中,猎豹族被派往更危险、更孤立的位置,得到的补给和支持却开始变得暧昧不明。
“影袭”敏锐地感受到了这股弥漫在狮族军官中的冰冷怀疑和隐隐排斥,也感受到了族内战士因此事而滋生的不安与怨气。他回想起星烨那句“豹族的荣耀,不应是为昏聩暴君陪葬的荣耀”,心中那根刺,扎得更深了。裂隙,在无声中蔓延、扩大。一颗不满的种子,已在狮王城的铁板之下,悄然埋下,只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撕裂看似坚固的联盟。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