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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情况的陈义歌先入为主的以为她是因为昨天在“抓捕行动”中受了伤,所以也顾不上生气,急忙放下手里的茶杯,然后把人扶到沙上坐下。
从他略微显得有些慌张的动作,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在心疼。
以至于当陈义歌看到季予安要过来时,眼里对其的不满更甚。
瞪了对方一眼后,他的目光继而又回到了秋迟身上,蹙眉道:“伤到哪里了?现在马上跟我去医院!”
闻言,秋迟当即意识到对方是理解错了,于是连忙摆手拒绝:“没事没事,不用去医院。刚刚就崴了一下脚,问题不大,缓缓就好了。”
为了打消陈义歌的疑虑,她还特意伸出脚活动了一下,以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对于这个解释,陈义歌将信将疑,当他正欲说点什么的时候,秋迟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舅舅,我记得我之前买过跌打药酒,好像是放在了书房那边,你能帮我找一下吗?”
“……”
“小舅舅,拜托了~”
陈义歌在面对自己这个大外甥女时,可谓是被吃得死死的。尽管前面还因为“抓捕行动”的事大雷霆,但现在秋迟稍微服软撒娇,他还是会忍不住心软。
于是在听完对方的要求后,他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但接下来的行为却很诚实。
只见他从沙站起,然后一言不的转身朝里屋杂物间的方向走去,离开时还不忘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季予安。
随着人离开,客厅里压抑的气氛也缓和了下来。
季予安一脸担忧的走到秋迟身旁坐下,说道:“小迟你不用阻止义歌,他现在的心里不好受,让他把情绪宣泄出来就好了。是我不好,还害得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秋迟就没好气的打断道:“大笨蛋,站在原地让别人打,你是真的傻了吗?小舅舅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压根就不讲理,就算是挨了打也是白挨!”
“是我没保护好你,这些都是我该承受的,而且我还害你刚刚崴了脚。”季予安当即回应道。
注视着对方一脸较真的神情,秋迟扶额,内心顿时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下一刻,只听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忽悠他的,没崴到脚。”
“那……”
话刚开了头,就被秋迟打断了追问:“闭嘴。”
季予安注意到对方说这话时,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什么原因,紧接着耳朵以肉眼可见的度红成了猪肝色。
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他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神情,说道:“是我的问题,抱歉。”
“行了行了,下次注意点。”秋迟不自在的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提到下次,季予安的耳朵更红了。
最后他点点头,一字一句回应得格外认真:“嗯,我会注意的。”
杂物间的方向传来翻东西的声音逐渐减弱,秋迟的眼神微动。
片刻后,她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说道:“你先回去吧,小舅舅他现在对你的敌意很大,等他冷静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你现在……”季予安欲言又止的微微皱眉。
秋迟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她从沙起身,然后走到这个一脸不安的男人面前。
下一刻,季予安感到熟悉的气息忽然袭来,紧接着唇上传来柔软的触觉。
他愣了一下,明显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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