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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盯了半分钟,才直起身,脸色沉下去,吐出俩字
“水刀。”
“牛啊!”何丽脱口夸,“真让你蒙对了?”
庄岩没接这话。
这不是他有多神,纯粹是脑子里自带一套“机械常识库”。
啥叫水刀?
你信不信?世上最狠的“刀”,其实是水做的。
把水压到一百兆帕以上——相当于海底一万米的压力,再从不到半毫米宽的小孔里喷出来。
那一束水流,快得能甩音三条街,一秒飞近千把米。
十厘米厚的钢板,碰上它就像豆腐见热刀,唰一下就开了。
切人?轻轻松松。
切金条?照样不费劲。
原理简单粗暴够快,够猛,冲击力直接把分子链撞散。
论锋利,水刀甩激光刀几条街。
说它是“天下第一刀”,真不算吹牛。
“不过……”庄岩又俯身细瞧,“这伤口射流压力没达标,达不到标准水刀水准,但切人足够了。”
这也很好懂。
能把水压到那个份儿上,得配多大的泵?多大的动力源?
便携设备根本做不到。
死者是在家里被分尸的,凶手不可能扛着一台工业级机器上门干活。
等等——庄岩嘴角突然扯出一丝冷笑。
果然,不是闹鬼。
废话,当然不是鬼。
真要有鬼,动手哪用这么费劲?
早飘过去掐脖子、钻耳朵、隔空爆头了好吗!
作为穿过来的人,庄岩门儿清这个世界,没玄学,没自然,只有暂时没解开的谜题。
你觉得邪乎,只是因为你还没找到答案。
等把这堆弯弯绕绕的线索捋顺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用水当刀割人……图个啥?费这劲儿干啥?”
庄岩眉头拧成疙瘩,忽然一拍脑门,转头问何丽“人死前,血是不是先被抽干净了?”
“哎哟,行家!”
何丽竖起大拇指,“血不放掉,水刀切下去,喷得到处都是,尸体会直接崩成渣!”
崩成渣?啥意思?
就像子弹打进去,不是留个洞就完事——那是打着旋儿往里搅,肉都给你撕开甩飞。
枪越猛,烂得越狠。
比如那种大口径狙击枪,打哪儿,哪儿就炸开花。
人嘛,说白了就是一堆软组织搭起来的,扛不住这种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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