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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警察,不是亲戚,不是债主。
能用这种招数的,要么是亡命徒,要么是黑了心的组织。
再联想到那两具被剁成八块的尸体……
庄岩后背一凉。
难不成,那两个师兄,根本不是被小师弟杀的?
而是——被这伙找马峥的人,灭了口?
酒吧里,烟味混着酒精味儿,炸得人头晕。
几个染着黄毛、纹着蜘蛛的年轻人正划拳吼叫,桌上啤酒瓶堆成小山。
庄岩一推门,全场安静。
他肩上的警衔亮得晃眼。
后面跟着的王丞、周玉龙、战古越,个个黑着脸,眼神像盯着案现场的尸体。
那帮小混混全傻了,酒杯都拿不稳。
“黄毛,哪个是?”庄岩嗓音压得低,却像锤子砸在玻璃上。
一个头金黄、满脸油光的青年立马站起来,腿都在抖“我、我是……”
“走。”庄岩转身就往外走。
“警、警官!我没犯事儿啊!战叔!战叔救命——”
黄毛差点当场尿了,哭腔都出来了。
战古越懒得理他,一把拎住后衣领,像提狗一样拽了出去。
包间外,冷气一吹,黄毛整个人哆嗦得像漏了风的破布袋。
大热天,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白,连站都站不直。
庄岩看了眼战古越。
“线人。”战古越吐出俩字。
庄岩懂了。
这小子身上背着案子,不是小偷小摸,是够进局子的重罪。
但因为给警方提供线索,案子压着,没判。
说白了,就是把命交出去一半,换条活路。
这种人,警队里多的是。
不想蹲大牢?行,帮我们抓大鱼。
抓到了,算你戴罪立功;搞鬼耍滑?秋后算账,一个不留。
庄岩以前抓过个偷了五家的贼,那家伙一夜连翻五个户,监控里像个幽灵。
可后来现,他偷的钱,全捐给了儿童福利院。
你以为他是神经病?是剧情太狗血?
不。
他就是福利院长大的。
没爹没妈,小时候饿得啃垃圾桶。
懂的不是规矩,是饿着肚子活下来的手段。
他说“那些孩子,比我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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