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言,原来你的名字叫这个,八年前的那个晚上,你不动声响地来,匆匆忙忙地离开,都没有留下你的名字。
那时你刚进高一不久,我还在担任高三的任课老师。我们之间几乎不会有交集,可不妨碍我时不时在你们考试后去你们年级部逛一圈,揣着一些蹩脚的理由要到了你们年级的成绩单。
你的名字总在靠前面的位置,理科分数漂亮得惊人,而文科成绩像是刻意留出的短板,倔强地拖住总分的后腿。
我见过你在走廊里和同学说笑,眉眼弯弯,活力四射。我也见过你在考场上奋笔疾书,阳光洒在你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你会无意识地咬着笔帽,遇到难题时眉头微微蹙起。每一次不经意的“偶遇”,都像一块小小的拼图,让我默默勾勒着你的高一生活。
也许是这么多年过去我们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我发现你真的把我忘了。有好几次,我们的目光在人群中短暂交汇,你的眼底一片清澈,带着学生对师长应有的、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疏离,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熟悉或探寻。那个曾在我非常狼狈时给予我温暖的小天使,彻底将我遗忘在了八年前的寒风里。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口像被细针密密地扎过,泛着酸涩的微疼。
我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贪婪地收集着关于你的一切,试图将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和记忆里那个塞给我糖、教我像星星一样勇敢的小女孩重迭起来。这种注视,带着师长的关切,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心惊的、暗流涌动的占有欲。
夏日的暴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我批改完作业,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豆大的雨点砸在水泥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然后,我看见了伫立在对面教学楼屋檐下的你。
浑身湿透着,手里拎着球拍,大抵是夏季的暴雨打断了你和朋友之间的球赛。
你显然被这场急雨困住了,校服短袖的白色布料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年轻的身体上,变得近乎透明,隐隐约约透出底下浅色小背心的轮廓。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你青涩而美好的曲线,锁骨分明,腰肢纤细,雨水顺着你湿漉漉的发梢滑落,流过脖颈,没入隐约可见的衣领深处。
我的呼吸骤然收紧,喉咙发干。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冲动攥住了我——我想冲进雨里,用外套裹住你湿透的身体,把你带离这里,带到某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干燥而隐秘的空间。我想用指尖擦去你颈间的雨水,褪去你身上的衣物,想确认那湿透的布料下的肌肤是否如想象中一样温润光滑。
或者,我想把你拉到我的教师公寓里,把你压到在我的床上,在你的惊喘声中,用膝盖顶开你紧闭的双腿,让指尖探入你最深处的湿热。我想看着你在我身下颤抖、哭泣,湿润的眼睛蒙上情欲的薄雾,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却在我的顶弄下泄露出破碎的呜咽。
我的小腹阵阵发紧,双腿间传来熟悉的潮热和空虚感。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这种强烈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却又如同毒瘾般无法抗拒。你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学生,是那个曾经天真地递给我糖果的孩子,而那时,我却只想把你变成我欲望的囚徒。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我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回过神来时,雨里已经多出来一个撑着伞的身影,你也早就走进了他的伞下。
那是彭畅吧,你和他的一些绯闻在高一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我在高三年级都有所耳闻。我曾经不愿意去理会流言蜚语,可真正亲眼目睹这一切时,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的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过了一年,你要升高二了,而我也被塞进高二英语组,还收到了年级部主任指派的重任。
“赵主任,我觉得以我的资历,恐怕带不了重点班。让我从平行班带起吧。”
就这样,我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你的班主任。
接手这个班后,我那段时间总是在想,到底为了什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从一开始留在南洋市到现在放弃重点班的任教,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心动做出了这样冲动的抉择。
可真正开始授课后,我又陷入更深的迷惘。我别有用意地把你安排在最后一排,你时而托腮望着窗外发呆,时而在我讲解语法时低头疾书。每当我的目光扫过你,总能撞见你迅速移开的视线,那种若有似无的追逐让我心跳失序。可转念又想,或许你只是在观察新班主任的教学习惯,或许那双盛着星火的眼眸也曾这样注视过其他老师。
那个闷热的午后,窗外响着蝉鸣。夹在你练习册里的便签纸被热风吹了出来,像是命运刻意放缓了坠落的速度。米白色的纸片在台灯下打了个旋,轻飘飘停在我摊开的掌心里。展开的瞬间,钢笔字迹像荆棘般扎进瞳孔——
“好想要喻老师肏我”
七个字在视网膜上燃烧,练习册从膝头滑落砸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蝉鸣突然间静止,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如同海啸。
无比复杂的情绪在我的大脑里炸开花,惊讶、激动、罪恶、迷茫……最后只剩下了无奈的释然。
原来那些在课堂上刻意的眼神驻足不是错觉,你躲闪的眼神里藏着的不是敬畏而是欲念。我那些阴暗潮湿的幻想,竟然在你十六岁的身体里孕育出了同样扭曲的花。
多么可笑,我站在暴雨的窗前用目光玷污你湿透的身体,你用稚嫩的笔迹写下与我交合的幻想。我们像两株各有剧毒的藤蔓,在无人窥见的暗处缠绕出相同的纹理。我小心翼翼捏着这张的罪证,竟像握住了一把开启宿命的钥匙。
直到现在我都非常庆幸当时的我看见那张便签后,没有当场销毁你的罪证,而是选择与你面谈,还私心作祟,明里暗里塞给你成为我课代表的机会。
睡前故事讲着讲着,讲到了床上,我躺在你的身下仰头望着天花板。
八年前那个喂我吃糖的小女孩,现在正跨坐在我的腰间,腿根温热的皮肤贴着我的小腹。
我能看到,你晕开情欲的眼眸,像深渊一样快要将我吞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莫名其妙从即将回家各自婚嫁的秀女,被赐给了六皇子做良媛孟初觉得,问题不大,就是六皇子有点怪怪的,似乎是对她,一见钟情?那她可不客气了,纵然红颜易老,难共白首,只活当下赵祈第一次见孟初,就觉得这是个傻的连话都听不懂,还以为是夸她但傻人有傻福,她自得其乐无论他是皇子,是郡王,是亲王,还是被父皇冷落,因疫病九死一生,又或是烈火烹油,掌监国大权,她仍如初。朝堂,外邦,内斗,战乱,夺嫡,世家,阳谋,暗斗,野心在晦暗处生长,权力的欲望化为荆棘根植心脏,败者即死,赵祈退无可退。而皇位并不是终点,民生,权臣,疆土,前有外敌贼心不死,后有前朝复兴之豺虎视眈眈,他逐渐如先皇一样,变成将朝臣与权利玩弄于股掌的帝王,江山和百姓重逾他的生命。那孟初呢?不善言辞的帝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在他心中,她与江山,平分秋色。而孟初,洞若观火。...
顾渐是个咸鱼美人,家族狗血的联姻落到他头上行叭,在哪儿躺不是躺结婚前夜,他误喝了酒,被迫与一个陌生人睡了翌日,昨夜的情人朝顾渐嘲谑地笑顾渐颓着漂亮至极的脸,上结婚证如同上坟奔丧协议婚姻的保质期三个月,旁人都说顾渐攀高枝了他们警告顾渐,认清身份,不要爱上程希觉,不要死乞白赖的不离婚却没想到,死乞白赖不肯离婚的是程希觉程希觉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离了上哪找这么漂亮迷人的宝贝?被逼急了的顾渐程总,如果你不肯遵守承诺,我要向法院起诉离婚程希觉捏紧笔杆,冷笑道离就离!等了许久,程希觉没等到追悔的顾渐,直到他杀上门去顾渐圆润鼓起的腹部托着键盘,悠哉地打游戏程希觉沉凝盯着他的肚子剁了签协议的手算不算废约?...
训狗文学/追妻火葬场/服务意识超强徐映灼不喜欢黎愿的娇气,而黎愿也看不惯他的浪荡。俩人为了完成家族kpi,被迫绑在一起。1黎大小姐每天都需要人伺候,婚后,居然让徐映灼跪下给她洗脚。徐大少爷很抗拒干嘛?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仆人!黎愿轻笑,将脚往他手里一塞,高傲的像是在给他恩赐。女人红唇轻启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给我洗脚的。2徐映灼怒了,他堂堂一个徐家大少爷,居然过得那么卑微!离婚!必须离婚!第二天,徐映灼喊了几个女明星去唱k。离开时,故意让狗仔拍到。直到照片都上热搜了,徐映灼才出现在黎愿面前,故意激怒她我出轨了。黎愿头也不抬好的。徐映灼不可置信我说我出轨了!黎愿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哦。徐映灼???3日子还是继续过下去了,徐映灼从每天卡着门禁回家,变成在家里等待黎愿下班的望妻石。他有些寂寞,想养一只小狗。男人不断说服黎愿,抱着小狗可怜兮兮哀求着它一直冲你摇尾巴,你看,他真的很喜欢你。黎愿勾了勾唇,看着他意有所指喜欢我的狗多了去。徐映灼感觉被骂是怎么回事?4直到黎愿终于怀上了继承人,两家也不再勉强这对貌神离合的夫妻。黎愿温柔地抱着女儿,转眼厌恶地扔了一张离婚协议给他滚吧。徐映灼都快哭了,不甘心地问那我这些年任劳任怨,天天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你,算什么?黎愿算你倒霉。避雷男主欠揍的时候,女主是真打*女主心肠比较硬,男主前期吃苦头。男主控介意勿入。下一本烦人的亲戚给我介绍对象专栏请多多收藏施玉遥学历一般,家境平平,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大城市当牛马,月薪三千苦不堪言。即使这样,她过年仍然不想回老家,因为三舅妈亲切问小玉今年也不小了,舅妈给你介绍个对象?施玉遥婉拒。这次舅妈给你介绍个好的,人家是博士,现在部队里当官,人长得俊俏,温柔体贴,还有你们小女娃都爱的腹肌。施玉遥疑惑哦?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轮到我?三舅妈唉,就是年轻的时候一不小心结了个婚,现在离了。施玉遥1连刷几条怒怼奇葩相亲对象的视频,施玉遥闲着决定试试手感。那人你介意我离婚带俩娃吗?施玉遥介意他又说虽然年薪百万工资上交,家里九栋楼和一座商城平时不回家,但我是二婚,很多女生心里会膈应。的话我就不会来了,老公。2婚后,施玉遥开启躺平模式,上午睡觉下午收租,偶尔陪陪两个崽。无聊的时候,她开始学创业,建民宿开水晶店经营餐馆她赚得盆满体钵,小日子不要太爽。除了不回家的老公越来越黏人以外。那人又被踹下床,满眼委屈为什么?施玉遥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你还老,我不碰你。有人采访祁砚你对另一边有什么要求?他说我希望她物质一点,因为我有钱。注年龄差七岁双c,孩子与男主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