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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床边的人眉心一蹙,随即收回了手,他盯着薛暮看了好一会儿,便是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当人影消失不见後,一夜归于平静,仿佛什麽都不曾发生过,但也的确什麽都不曾发生。
薛暮忽然就醒了,他恍惚地睁开眼,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然後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中的木雕,发现它还在手中握着,才安心。
之後,他便躺在那也不动,眼睛也是盯着一处,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着。
还是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才拉回他的思绪。
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时,手好像碰到了什麽。
他将其拿起来,感觉像是一封信,但是一片漆黑,他什麽也看不清。
所以,他只能将东西也放下,然後下了床,点亮了烛火。
这时,他才回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东西,果然是一封信。
他愣了一下,还在想着这是谁给他写的信。
他拿起来展开一看,竟是姐姐写的:笨蛋暮暮,醒了吗?饭菜我已经做好了,在锅里热着呢,就是不知道你什麽时候醒,醒的早的话,就可以直接去吃,要是醒的晚的话,就只能再热一下吃。
姐姐呢有点事儿要出趟远门,可能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两个月都回不来,你呢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就算心情再不好,也要按时吃饭,知道吗?
姐姐知道你心里难受,但难受归难受,缓缓就好了,不要让姐姐担心,姐姐希望回来时,能看到暮暮又像从前一样,开开心心的。
看完了信,薛暮将它折好,放到了枕头底下,默默说道:“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姐姐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随後,他便带着木雕,去了厨房。
等他这大半夜地醒来,竈台的馀火早就灭了,竈台已经冰冰凉凉了,更不用说大锅里面的饭菜,也早就凉透了。
他只能重新烧火,将饭菜热一遍。
热好了饭菜,薛暮就一个人坐在桌旁吃了起来。
灵狐木雕就放在桌上,“看”着他吃。
他不知道的是,一道修长的身影隐匿在夜色中凝望着他。
直到他吃完了饭,收拾好了厨房,回房时,那道身影才离去。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麽似的,扭头望向夜空,却是什麽也没看到。
睡到这个点才醒,又刚吃饱了饭,薛暮自然是没有瞌睡的。
他回到了房间後,便是坐在了桌前,将楚怀舟雕刻的灵狐木雕放到了桌上,然後拿起了刻刀和木头,打算按着这个样子再雕一个。
他就不信,他雕出来的还是那麽丑!
薛暮就这样坐在桌前,不是很熟练地雕刻着,一直到天亮。
他看了一眼手中雕刻好的灵狐,又看了一眼楚怀舟雕刻的那个,陷入了深思。
算了,就此封刀,以後再也不雕了。
没有对比还不觉得,有对比才知道他自己雕的有多丑。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难怪会被楚怀舟嫌弃成那样。
薛暮轻叹一声,一想到楚怀舟,他这心里就难受。
于是他站起身,出了房门,到院子里透透气。
这时,院门被敲响,薛暮走了过去,打开院门,就见灵狐村村长站在门口。
薛暮一愣,疑惑地问道:“村长,你怎麽来了,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我姐姐的?要是找我姐姐,那你可能来的不是时候,我姐姐出远门了,具体什麽时候回,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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