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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指腹划过纹理清晰的皮革面料发出粗糙的滑擦声,杜颜舒伸出手臂勾住孟迩的後背,一双手不停地摩挲着男人的脊椎。
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分明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也知道如果张狩知道一定会恨不得杀了自己。但此时此刻,杜颜舒脑子里除了眼前这个男人再也塞不进去其他东西。
背德的快感为欲望煽风点火,杜颜舒呼吸愈发粗重,梗着脖子喘出闷哼。
摩挲的手掌很快向扩大范围,甚至沿着腰际摸到了孟迩半露的臀线。翘挺的两瓣软肉捏起来和预想中的一样美好,像是在揉两个刚出锅的大馒头。
那肉臀间的小兔子尾巴毛茸茸的,绒毛根部被淫水打湿,湿漉漉地将毛毛打成一缕一缕。
杜颜舒捏得起劲,连脸上都带着羞赧的窃喜,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光。
他不好意思直视孟迩,眼球滴溜溜乱转,直到目光定格在孟迩凸起的胸前移不开视线。他舔了舔唇,手指异常大胆地顺着臀缝摸向会阴,那里湿漉漉一大片。
孟迩在杜颜舒专心致志地捏自己屁股的时候,早就扒开杜颜舒的裤子。
柔软的黑色长裤下面只穿着一个纯白的小四角内裤,两条修长的大腿上还带着些皮带没痊愈的青紫伤痕。
内裤前面的小凸起软趴趴地躺在裤子里,直到孟迩扯坏内裤,那根粉嫩的小肉茎还软绵绵地在睡觉。倒是身下的花穴激动得欢实,透明的蜜汁一股股朝外涌。
孟迩盯着伤痕,眉心皱了皱,眼尾气到有些发红。
心头又莫名其妙地冒出那股火,还想抓着杜颜舒问问他怎麽还不跑?但又觉得杜颜舒这个小可怜那麽呆,说不定他被混蛋男人骗了之後,自己还乐在其中。
比起这些,孟迩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麽,杜颜舒那小手都快全塞他逼里了。放一根还不够,居然还又塞了一根在里面搅和,弄得下面瘙痒得直流骚水。
他扯掉杜颜舒的上衣,伸手去自己床头去够润滑剂。
床头柜零零散散的东西放得有些多,他摸了半天,正好摸到了罐创伤膏。店里特制的药膏除了味道有些大之外,对于治疗淤青留疤都十分好用。
孟迩拿起那东西,俯身用手指去蹭杜颜舒的鼻尖。
“我屁股是不是摸起来好舒服?小可怜,你都快湿透了都没硬,可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快点,自己坐上来吧。”他贴着杜颜舒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黑色的皮革裙摆被彻底掀开,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下体。
一根硬挺细长的阴茎立在胯下,茎身白净弯翘,连上面的龟头都有些发粉。虽然样子看上去可爱诱人,但是那长度还是有些骇人。
杜颜舒抿着嘴盯着肉棒,全身因为害羞都布上了一层薄粉。
他扭捏地夹了夹腿,用手掌一手捂着胸前,一手捂着下体缓缓从床上坐起身。
自己坐上去这件事有些羞耻,但杜颜舒却有点喜欢这种这种可以自己掌控性爱的感觉,而不是只能像狗一样被迫承担别人施加的欲望。
双腿分开跪坐在孟迩的大腿上,杜颜舒害羞地双手环抱着孟迩的後背,把头羞答答地埋进颈窝。孟迩耳垂上五角星钻石耳钉亮闪闪的发光,他又鼓起勇气在耳骨上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跪坐在床的腿被孟迩强行掰着盘到他的腰後,两个人前半身几乎贴在了一起。
杜颜舒整个人坐在孟迩大腿根上,双腿间夹着孟迩结实有力的腰,两条小腿像小剪子一样交叉在他身後。
极近的接触压得杜颜舒喘不过气,他几乎能感受到面对面吹来的炙热鼻息和孟迩独有的淡淡奶香。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脑袋挨着孟迩,手掌却缓缓地向下滑去。
触碰到阴茎的一瞬间像是过电,连手指都酥酥麻麻的。
他分明清晰地知道自己手里这根东西并不是主人的,也明白自己一旦真的这样做了就再也没有反悔的馀地了。
但是大脑在失控,仅有的理智都在怂恿他:你就是想让这个人,此次此刻,进入你的身体。
孟迩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双手搂住杜颜舒,手掌在他後面打开了那罐创伤膏。药膏的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青草香气,盒盖打开,那股让人安心的味道就慢慢扩散开。
指腹抠挖了一大坨药膏用手心化开,孟迩两手揉搓在一起抹匀,手掌心温柔地贴在杜颜舒青紫不堪的後背上。
双手像是安抚他般从肋骨两侧滑到腰间,又在胸腔後的蝴蝶骨上轻拍。手指每每滑到臀间偶尔还轻捏两下,软乎乎的嫩肉被他像捏羽毛般爱护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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