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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第一次的耐心与温柔,涂婉兮的动作变得更粗暴直接,有那么几次,指尖刮蹭过冠首,就像被雷电击中。叶枫林贴着床单剧烈地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扯住身上的校服短袖,将下摆揪得全是褶皱。她像一条被海浪拍上沙滩的鱼,双眼涣散地瞪大,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要匀过呼吸。“太快了……慢一点……”“遵命~”涂婉兮抓过叶枫林的右手按在滚烫的肉柱上,引导她上下撸动,“既然你受不了我来,不如自己学着点?”叶枫林茫然地应着,脑袋就跟年久失修的旧钟表似的,直到手被牵引着机械性地动了两下,触感的差异才让她清醒过来。她的手比涂婉兮的修长,也更骨感,指甲沿着游离线剪得干干净净,食中二指有积年累月握笔形成的老茧,当代学生的标配。这么一想,涂婉兮反而显得不太对劲,两只手都柔柔嫩嫩的,既没茧也没伤疤,好看的杏仁形指甲涂上一层透明的指甲油,精致又不张扬。“你不是说……要帮我……”“当然,”涂婉兮兴致盎然地看着,“你就维持这样的速度继续,在我说停下前,你的手不许停。”叶枫林心里满是困惑,却不敢违抗涂婉兮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让右手不断上下滑动。若不是清楚这是自己的身体,她几乎要以为掌心握住的是一块烧得滚烫的烙铁,热气逼得她手心发烫发麻。她悲愤地动了几十下,希望能快点射出来,可那根东西不但没有任何偃旗息鼓的意思,反而愈发躁动鼓胀。能在一小时内抄完三遍课文的手,此刻却因面对陌生的动作而逐渐力不从心。没多久,她便觉得小臂酸胀,速度也开始迟滞。偏偏“小枫林”不像她本人那样没本事。粉白几乎不带半点色素的柱身因兴奋而溢出几缕透明的液体,环绕的青筋骤然突起,像树根般蜿蜒从根部一路窜至顶端,鼓动得活生生、硌手又难以握紧。眼见着它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涨成可怖的紫红,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叶枫林心底慌乱,气息急促:“涂、涂婉兮……我什么时候能停下?”她右手的动作已是艰难,却依旧不敢停。“继续。”涂婉兮淡声吩咐,身子缓缓俯下,脑袋探进了叶枫林双腿之间。叶枫林一时间心跳如鼓,还以为她要像几天前那样再次含住自己,不由自主将目光死死黏在那张微启的粉嫩小嘴上,胸口起伏得厉害。然而涂婉兮只是抬眼睨了她一下,随即张口,含上的并不是柱身,而是更下方的囊袋。两颗粉嫩的蛋蛋被温热的湿意包裹着,柔软的皮肤没有一丝褶皱,摸起来像刚煮熟的剥皮鹌鹑蛋。初见时,它们曾沉甸甸地垂着,显得饱满又圆润,而如今不过几天没见,却似乎小了一圈。只射一次,变化不可能这么明显。涂婉兮心下了然,暗道叶枫林真是天性难改,好色。既然本性未改,那么喜好自然也不会有差别。涂婉兮微微偏头,轻咬住叶枫林的睾丸,舌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层细嫩的皮肤。与此同时,她的手自膝弯缓缓滑过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腹股沟的凹陷处。那触感并不算用力,与其说是抚摸,更像是刻意放轻的掠过,看似不经意,实则每一下都带着算计。“啊……别、别这样……我、我快忍不住了……”那种感觉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爬过神经,酥痒得让人发狂。叶枫林死死扣紧床单,脖颈与下颌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若不是涂婉兮另一只手牢牢勾住她的大腿,她此刻的腰臀一定会情不自禁地弓起。涂婉兮察觉到口中的那对圆润逐渐收缩,跳动得愈发急促。鼻尖被几滴温热的液体溅落,已不再是单纯清澈的透明,而夹杂着几丝浑浊的白意——叶枫林,正濒临崩溃的边缘。随即,涂婉兮像吸果冻似的用力一吸。“啊啊啊……!”实在分不清这声喊叫是因为爽快还是因为疼痛,抑或两者皆有。叶枫林先是感到小腹一抽,一股钻心的疼从腿心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咬紧牙关。一口气还未匀过来,下腹部的肌肉开始规律性收缩,她甚至能感受到涂婉兮尖牙划过皮肤的触感和她灼热的呼吸。“涂婉兮,我要……要射了……!”她奋力去推涂婉兮的脑袋,想着绝对不能射在这张精致的脸上,不仅脏,也与她不相配。“你、你快离远些……我……!”在精关大闸打开的一刹那,涂婉兮松开了桎梏,她并未遂枫林的愿离远,而是含住她的龟头,将白浊尽数堵在了嘴里。“涂婉兮……涂婉兮……啊啊……”叶枫林的理智本就悬在空中,脆弱得只靠一根线维系,这会儿被狂风席卷而走,哪还有那么多顾虑。她抱住涂婉兮的后脑勺,下意识挺腰送入,女子的口腔湿热狭窄,一声情难自抑的轻呛随之响起。半根滚烫的性器被吞没,剩下半根仍卡在外头,迫不及待地脉动着,堵在唇边。好舒服。叶枫林发出一声喟叹,抽臀拔出。涂婉兮刚喘过一口气,叶枫林再次送入,进的比第一次更深,婴儿小臂粗的肉棒仅剩三分之一还露在外头,透过脖子能看到性器顶端冠状沟的形状。混账东西。涂婉兮在脑中低骂道,却又有些怀念。如果嘴没那么酸,嗓子眼也没那么疼,就更好了。叶枫林怎知涂婉兮在骂她什么,她爽快得双眼翻白,遵从名为生物交配本能的指引,不知疲惫地挺送,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呃哈……!”叶枫林重重跌回床呈大字形躺平,软骨生物似的,浑身卸力。“咳咳……哈啊……哈啊……”她掀起刘海,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闷了一层细汗,看起来是累坏了。更严重的是,她觉得腰快断了。涂婉兮的现状并未比叶枫林好多少,她吐出嘴里的性器,面上一片血色——憋的。她满怀怨气地盯着叶枫林倒向左腿的肉物,已然疲软,龟头退回包皮内,只有勃起时四分之一大,颜色也恢复成了无害的粉白色,像极她以前赏玩过的上好白玉。只是柱身依旧裹着一层黏液,警示着它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无辜。“咳咳咳……”涂婉兮擦去嘴角的津液,又从嘴里掏出一根黑亮毛发,左右扭动下巴以确认自己的关节还能自然张合。何尝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尤其是在看到叶枫林这个屁孩一脸享受,自己却这么狼狈后,涂婉兮的报复欲被添上一把柴火,越烧越旺。“叶枫林。”涂婉兮冷声叫喊叶枫林的名字,后者却因感官暂失,压根没听到。“……”涂婉兮眉头轻抽,揪住叶枫林腿心就是一扯。“啊!”叶枫林呜咽出声,一回神,就见涂婉兮神情十足挑衅,手中捏着两三根毛发。“你、你干什么?很痛啊……”叶枫林摩挲着小腹,那块都红了。“我干什么?倒不如说你刚才都做了什么,都忘了吗?”“啊?”叶枫林干瞪着眼,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气势顿时也就消了,慌乱地说着“对不起”。“那个很脏吧,你快吐掉……”“我倒想吐,可你太有本事,我只能全咽了下去。”“你都吞下去了?”叶枫林脸色煞白,忍不住看了一眼涂婉兮的肚子,她真是犯了个大错!如果有弥补错误的机会……“如果能原谅我,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涂婉兮没吭声。“那就做三件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答应你三件事……”叶枫林跪趴在床上,就差给涂婉兮磕头了。头顶传来笑声。“你当自己是阿拉丁神灯吗?还三个愿望?”叶枫林的下巴被涂婉兮捏起,迫使她只能仰视直面涂婉兮的淫威,“你确定吗?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嗯嗯,”叶枫林咽下一口口水,心底再不安,也不好临阵脱逃了,“什么都可以,那方面的也可以……”涂婉兮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笑得更放肆了。“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这周末放学,叶父叶母正巧都没时间接送,叶枫林和顾言诗只好挤公交车回去。最后一节课老师难得未拖堂,顾言诗便早早地就来到了三班教室后面候着,枫林坐在最后一排,她不需要刻意寻找,就能一眼看到她。唉,枫林怎么又驼着背,头也低得那么厉害。顾言诗在心底小声嘀咕。要是枫林的背能再挺直些些,人也更自信一些,一定会有更多人愿意和她玩吧,而不是只有自己…顾言诗下意识扣了扣手心,心跳忽然乱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枫林有更多朋友不是好事吗?为什么她会觉得喘不过气来。“不不不,顾言诗,你别乱想。”“乱想什么?”是枫林的声音,她下课了。顾言诗猛然回过神,才发现枫林身边还站着一个女生,她认得,是枫林的同桌。近距离一眼,那张脸比远远瞧见时还惊艳。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得看不出任何毛孔,樱桃似的唇瓣粉嫩而饱满,小巧的鼻梁挺翘而精致,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狭长明澈,眼尾微微上挑,眼珠宛若透亮琉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顾言诗愣了下,心里冒出三个字:好漂亮。“没什么,这是?”“一直忘记和你说了,这是我的同桌兼室友,涂婉兮,”叶枫林又面向涂婉兮,“这是顾言诗,我的发小。”原来这就是枫林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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