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云突变,攻守易形。
谁都没有想到,这千瞳鬼仙藏得如此之深,在绝境中猝然亮出底牌,一举将生死大阵彻底撕碎。
“千瞳,你竟已踏出这一步?!”
与他并肩作战的炎狱修罗,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显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世人皆知,神魂一道艰深晦涩,远胜肉身与法力修行。
如今鬼仙神念完成蜕变,只要积累足够底蕴,登临大罗便是水到渠成,再无半点阻碍。
且在高屋建瓴之下,他施展任何道术,威力都会成倍暴涨。配合其与生俱来的念道神通,纵是苍昊,一时不察也着了道。
“嗬嗬....本座血洗了三千下界,炼化亿万生魂,总该有些收获不是吗?”
千瞳鬼仙傲然一笑,彻底放开所有修为,滔天魔光映照下,身形仿佛都伟岸了几分。
见此情形,四大魔头在复杂之余,不禁涌起死里逃生的喜悦。
比起满口胡言的金骨尸王,这千瞳鬼仙实在太靠谱了。每逢绝境,总能力挽狂澜,当真是众魔的定海神针。
“哼,又在这神吹鬼吹。”
躲在悬棺里偷听的沈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真是时无英雄,竖子成名!’
想当年,他可是亲眼目睹这老鬼被沈云连番戏耍、最后屈辱而亡的画面。
如今在这群土包子面前,倒还真让它给装到了。
....
不过,在这剑拔弩张的战场上,也无人理会他的碎碎念。
生死大阵被破,汹涌喷的生命精气戛然而止,势头飞跌落。
“千瞳,你今日立了大功!”
绝空眼中魔光暴涨,那具千疮百孔的厄兽之躯,终于挣脱了法则钳制,开始渐渐恢复。
方才的偷袭确实凶险万分,若非他刚有所突破,凝练出了第八口混洞,恐怕真要栽在这小子手里。
如今死气回升,生机消退,他已能重新驾驭先天神通,恢复巅峰不过是时间问题。
“终究棋差一着。”
半空中,苍昊神色冷峻,心知今日大势已去,不再恋战。
这绝非他战术失误,换作任何一位半步大罗到场,都不可能单枪匹马重创五尊老魔,甚至险些将绝空一并坑杀。
奈何天意弄人,千瞳鬼仙异军突起,展露出不为人知的恐怖修为,彻底打乱了满盘计划。
“看来,只能下次再清算了。’
一念及此,苍昊心生退意,放弃了死磕的念头。
“留下他,绝不能放虎归山!”
千瞳鬼仙何等老辣,瞬间洞穿苍昊意图,当即厉啸一声,挟大罗元神之威扑杀而上。
“动手!”
其余四魔同样不甘示弱,虽个个身负重伤,却爆出更凶残的气势,悍然结成绝杀大阵!
更令人窒息的是,绝空已然站稳跟脚,一口漆黑混洞横空推出,带着塌陷诸天的恐怖法则,断绝了苍昊最后一条退路。
“玉枢召雷,神行太幽!”
苍昊神色肃穆,不敢有丝毫大意,即刻催动绝世遁术。
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