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点半被闹钟惊醒时,另一半床单已经冰冷。
以往祁非都是睡在自己房间里,第二天会等他一起吃早饭,今天多半是公司有一些突发情况需要他去紧急处理,不然以祁非对所有事都处变不惊、泰然自若的态度,烛慕很难想到还有什么事能绊住他。
独自吃完早饭后,烛慕给秘书发了条消息,让他记得给祁非买份早餐。
随即又给祁非发消息,说他下午没课,可以请假去离婚,询问祁非什么时候有时间。
烛慕带一班和二班两个理科班的语文,为了挤出今天下午的时间,他特地把今天的课都调到了上午。
连着上了一节早读加四节课,嗓子干的都要冒烟,他削了个梨子润润嗓子,点开手机查看消息栏是否收到祁非的回复。
消息最顶上是一条请假申请,下面是各种广告,倒是一条祁非的消息也没有。
他掏出请假条签了字,又给祁非发了一条确认办理离婚时间的信息,随即继续安心等待消息。
一直到下午一点的时候,祁非始终没有给他回过信息。烛慕也开始心生疑惑——能这么长时间绊住祁非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该不会有什么财产危机、黑客入侵,或者间谍窃密吧?
烛慕提前请好了今天下午的事假,但因为没有确定具体的离婚时间,所以他一整个下午都坐在办公室里批周考的试卷。
下午三点多,距离离婚办事处下班的时间越来越近,烛慕频繁看向计算机右下角,到后来终是坐不住了,主动给祁非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铃声一直响到最后也没有响应,最终因无人接通而挂断。
烛慕皱了皱眉,下一秒手机来了一条来点提醒,来电人是祁非。
眉头逐渐舒展,烛慕点下绿色接听键:“祁非,你现在在……”
“烛先生!祁总刚刚给你打过电话吗?!”
烛慕辨认出对面是秘书的声音。他见过秘书几面,对方是个谨慎端方的人,很少有这么慌乱的时候。
烛慕心跳微沉,冷静询问情况:“没有。怎么了?”
秘书那边有很重的喘息声,人应该是在剧烈运动,而且时不时还会传来身边人含糊不清的说话声。
秘书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司机师傅早上给我打电话,说祁总让他九点去乌江华宴,但是去了之后,司机师傅发现门是敞着的,祁总在楼梯下面昏迷不醒,疑似上楼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了。”
“司机师傅把祁总送去就医,医生诊断无明显外伤,但由于头部撞击到墙壁,出现了暂时性的昏迷。刚刚秦总得知了情况,从公司赶过来,我下楼迎接,哪知道一转眼的功夫,祁总就从病房消失了。”
“我们正在顺着医院的监控一路查,但这样还是比较耗时……”
“我知道了。”烛慕心知秘书想问他祁非会去哪里,但他确实是猜不到,只好一边站起来收拾东西,一边安抚他,“我今天下午跟学校请了假,现在就去他可能在的地方看看……”
说是这么说,但在人潮涌动的城市里寻找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谁能知道对方是基于什么样的考虑去了什么地方。
烛慕打算先去事发地点了解情况。
……
多年没有再踏足祁非那座名为乌江华宴的豪宅,烛慕本来还内心忐忑不知道刷脸给不给通过,好在这扇门还是认得他的,人脸识别认证通过后,立刻就为他敞开了。
烛慕仔细寻找疑似祁非受伤的地方,但就如秘书所言,整个房子里干净地就连祁非是在哪里摔的、最终又摔在了哪里都看不出来,更是无从判断究竟什么原因才致使他一个人跑出医院,还不跟秘书打招呼。
难道祁非是个超级工作狂,住院的时候想到了今天要和王总李总会面,或者要走访旗下公司?
烛慕看了眼二楼,那是祁非卧室所在的地方,现在可能里面已经都被搬空了。
烛慕没有窥探人家隐私的癖好,无功而返后又回到了他们的公寓里。
然而不出所料,黑暗萧瑟的房间里并没有另一个主人回来的痕迹。
烛慕泄气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思来想去,反倒真让他想起了一个祁非的确经常造访的地方——一个私人的心理诊疗所。
诊所的主人名叫苏遥,和他一样喜欢喝茶,但烛慕其实没见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认识他也仅仅只是因为:祁非患有心理疾病的证明是在他那里开的。
烛慕给祁非的挚友秦廷玉打去电话,一来想问问他和秘书有没有查到祁非的去向,二来也是想要问问他知不知道苏医生的联系方式。
“喂?”
“秦先生,是我,烛慕。”
接到烛慕电话的秦廷玉惊讶地又看了一遍来电备注,确定自己的确没有看走眼,才奇怪地问:“烛慕啊,有什么事吗?你找到祁非了?”
“还没有。”烛慕道,“我是想问问,你认识苏遥吗?”
“……”秦廷玉隔了几秒才反问,“你是觉得祁非在苏遥那里?”
“有这个可能——祁非以前经常会去进行心理疏导……”
“不可能。”秦廷玉斩钉截铁地断言,“我们刚才已经问过苏遥,祁非并不在那里,你不必再去问一遍。而且根据我们的追踪,我们已经根据监控基本划定了祁非目前的位置范围。”
烛慕连忙追问:“在哪里?”
秦廷玉随口说了一个地址。短短两个字,却让烛慕流露出很是惊讶的神色。
下午五点钟,查监控的一波人终于确定了祁非的位置,地点就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