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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得罪人,他攥着手,指甲扣在手心里,一脸逆来顺受的窝囊样,他观察过,只要自己越反抗,他们越来劲儿,自己这样还能少受点儿罪。
顾少安长的倒是好看,脸上带着擦伤更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贺郁拽着他的衣领将他带在自己面前,“你以後就是我的狗了,知道吗?”
贺郁死死盯着顾少安的脸,带着挑衅,顾少安掐着自己的腿,将眼底的恨意压下去,语气示弱,“知道。”
“那……学一声狗叫给我听听。”
贺郁松开他,顾少安深呼几口气,“汪。”
贺郁被逗的哈哈大笑,顾少安想这人就是个神经病,贺郁笑够了拍了拍他的脑袋,“行,好狗,够听话。”
顾少安手的关节被攥的发白,低头垂眸。
此时电视上蹲守了十几分钟的老虎,终于找到了时机,眯了眯眼睛,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如同一支箭一般从草丛中快速跑到一个毫无防备的小鹿边,一口咬住了小鹿的脖颈,死死的不放手,衆鹿群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便四处逃散,想救又无能无力,电视解说,“在这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环境中……”
阿姨提着菜回来时便见客厅站着一个人,以为是贺郁的朋友,诧异了一下,开口,“少爷从来没把人带回过家里,你是他朋友吗?”
“不是。”
顾少安的声音带几分沙哑,阿姨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也没再问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顾少安。”
忽然听到楼上的声音,顾少安擡头便见贺郁穿着睡袍慵懒的靠在楼梯上,“上来,给我吹头发。”
贺郁的门是敞开的,顾少安不由发愣,贺郁的地板都是铺了羊毛毯的,房间有些乱,桌角之类比较尖锐的地方都拿海绵包着,还有一边放着各种零食还有水果,门口还扔着一块儿绿色别致的丝巾。
顾少安有印象,之前世界周秀展出来的,由最顶尖设计师设计,听说只限量三块儿,价钱更是高的离谱。别人拿来珍藏,他却扔在门口。
可见贺家对贺郁的宠爱,不,不应该说是宠爱,而是溺爱了。
“进门把鞋脱了。”
贺郁靠在沙发上,顾少安乖顺的给他吹着头发,头发吹干以後他将吹风机放回原位,贺郁冲他招手,“过来。”
顾少安走过去,就听这蛇精病少爷带着不满的语气,“需要我仰视你?”
顾少安蹲在他面前,贺郁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上面还吊着一个小坠牌,上面刻着“郁”。
这是宋母给他买的,但是贺郁不喜欢,觉得这种东西就和狗链子一样,不过这狗链子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贺郁看着他脖颈上的链子,满意的勾了勾唇,“戴好了,别丢了。”
饭好了,贺郁带着顾少安下了楼,贺郁看了一身後的顾少安,“阿姨,他以後就是我的狗了,你把黑子房间的钥匙给他,以前黑子什麽待遇,他就什麽待遇。”
“好。”
这人和狗……
阿姨也实在不能理解这种操作,但是贺郁的脾气一直阴晴不定的,她也不敢反驳只是同情的看了一眼顾少安,希望这个少年能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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