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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菜倒是能吃,做法也简单,一般不容易做到太难吃。女侍们眼神期待地看着他,“小殿下,再尝尝别的?”兰溪目光扫过几道菜,又夹起一块别的素食。在女侍们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中,嚼了嚼,咽下去。女侍们神情更开心了,“小殿下,您吃块儿肉?”兰溪看着那些菜,再看了看紧张盯着自己的女侍们,犹豫到最终,夹起了一块形状比较漂亮的炖鸡肉,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女侍们马上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场面充满紧张感,像生怕他再吐出来。兰溪不明白,这些人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压了。不然怎么这么怕他不吃饭,像怕完不成任务一样。不过,这次送来的饭菜,确实比上一次的稍微能入口了一点。但仅仅是能入口,让兰溪当饭吃,他肯定是吃不了的。兰溪嚼着,强行将那块不好吃但还能入口的肉咽下去,给她们一点面子。女侍们期待的眼神道:“小殿下,您再多吃一点?”兰溪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还有,我准备辟谷了,以后不用给我送饭菜过来了。”宣灵又心惶惶地去向云诀告知了这边的情况,问他:“宫主,以后还要继续给小殿下送饭菜吗?”云诀更怒。什么辟谷,他会不了解小鸟是不是想辟谷?没有人比小鸟更爱吃了。怒极的男人脸色很难看,“没用的废物,做个菜都做不好。这几天让她们学会怎么做出能吃的菜,明日本宫主亲自来。”宣灵不可置信,“宫主,您会做菜吗?”“本宫主亲自去学。”宣灵问:“宫主,你伤好了?”“不值一提。”宣灵:“宫主真不去见见凤凰小殿下?”云诀:“不见,别问这么多。”兰溪照常天黑睡觉,第二天,清早一醒来时,屋子里又给送来早点。兰溪困惑,看着包子和糕点都有模有样,只是不知里面味道如何,兰溪也不敢轻易尝试。兰溪问:“不是说了不用给我送饭了吗?我要辟谷了,以后不用再给我送了。”从外面刚来不久的女侍道:“小殿下,您再尝一次?这次是宫主亲手给您做的。”兰溪听到那个男人亲手给他做早餐,差点魂没吓飘走。那个男人亲手给他做早餐!能吃吗?他能不吃吗?兰溪脑袋空空的,脑子里只剩下云诀亲手给他做的早餐,僵硬了半晌,勇敢地迈开步子走到桌前,抬起手,拿起一块桃花糕点。又犹豫了半晌,送到嘴边,张开嘴巴,咬下去。还算能吃,不好吃也不难吃。兰溪看着别的东西,又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碗里的肉粥。兰溪问:“这粥也是他煮的吗?”女侍热情回答,“是呀,小殿下,宫主煮的粥好吃吗?”不好吃。兰溪不敢说。兰溪放下勺子,又放下只咬了一口的桃花糕,接着又犹豫了好半晌,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咽下去,把剩下的放回去。然后拿起别的馅料的包子,很给面子的把每个包子都咬了一口,放回去。兰溪站起来,“好了,我全部都吃过了,收回去吧,告诉他以后也不要给我做了。”兰溪又一个人去藏书楼看书。为了逃避再有人给他送来难吃的饭,兰溪晚上睡觉时都不敢回去了,在藏书楼里又一待待了好几天。看书看无聊了,就到处走一走,有时候走得远了能见到许多生活在水月宫的人,和他们的人生百态。他们有些是像修仙界一样修行、有法力的人,也有些是没法力的普通人。得水月宫独特丰盈灵气滋养,这里的即便普通凡人也能有四五百岁寿命。那些人都对兰溪很感兴趣,态度也都很和善,兰溪见到,便会去与他们玩一玩。然后,又能从那些人的口中听到宫主有多么厉害,如何庇护他们一代又一代人,他们多么崇拜。他在这里听到的,与在人间时三界流传记载的,截然不同。兰溪问他们:“你们把他说的这么好,你们见过他吗?”那些平凡的百姓道:“见过啊,宫主的容貌可好看了。跟凤凰小殿下您一样好看!”兰溪:“可是我听宣灵姑娘说,他的脾气很差。”“确实有宫主身边的人做不好事被他责骂过,也有不少与水月宫为敌,最后被宫主杀掉的。不过,我们就是些普通凡人,又不能天天见着宫主,是吧?”“你们平时想见他时,都能见到吗?”“看情况,有时候能见到,像宫主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有什么重要事情通报,一般会愿意见人,其他时候就未必了。”兰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么多,只是问完之后,更加觉得这个男人也没那么可怕,似乎还挺亲民好相处。兰溪一个人又爬到树上,摘这个男人的桃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坐在满树桃花与桃子并存的桃树枝丫上,仰头看月亮。这地方,美虽美,可是兰溪现在觉得好无聊。兰溪思索着,如果他有一天从这地方逃了出去,一个人在人间,会不会快乐。思索了许久发现,他两辈子加起来最快乐的时光,还是前面的数月。而这段时光的快乐,都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时的。兰溪坐在粗壮的桃树枝上,头上还带着桃花花环,一个人太无聊,坐着坐着竟然睡着了。感觉到树枝丫上又多了重量、有人正将他抱起时,兰溪猛然惊醒。接着,凭借气息辨别出是那个男人。少年紧闭着双目,装作还在睡中,一动不敢动。感受到这个男人视线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气息贴近,含住了他的唇。兰溪身体僵硬,努力在男人怀中放松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被男人侵占着嘴巴。过了许久,男人终于离开他的唇,不过,似乎远远不打算就这样结束。兰溪被抱住从粗壮的桃花树枝上下来,走回房中,放到床上。落在少年腰间的手不见松懈,反倒收得更紧。灼热的呼吸扑得兰溪脸痒痒的,兰溪感觉到他几乎要压在自己身上。兰溪一动不敢动,直觉他就是想要睡自己。温柔一点衣服被解开时,兰溪快要哭了。这个人,怎么这样。趁他睡着都下得去手。兰溪还以为他会是个正人君子。不止解他衣服,还摸他,还……但是兰溪现在正在装睡,既不能反抗,也不能动,还不能紧张让这个人看出破绽。但是……兰溪怕自己一睁开眼,这个男人真要在今天睡了他。可是,他不睁眼,这个男人已经……兰溪紧咬着牙,呼吸都变了调,那个男人不止扒他衣服,还几乎全扒光了,还摸他,还舔他……兰溪被他弄得狼狈不堪,咬紧了牙齿才没让声音溢出来,却还是没忍住流出了眼泪。男人贴在他脸旁边,将少年柔软不堪的身子抱在怀里,怜声问道:“别讨厌我了,跟我成亲好不好?”男人说完,手上故意作恶,不止摸他,还捏了一下,少年在强烈的刺激下没忍住张开嘴巴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决堤。泥泞不堪的身子在男人手中颤抖个不停。这下没办法再装睡了,少年睁开眼,放弃抵抗一般大哭起来,软在云诀手里。云诀欺负少年意识不清醒,趁机讨要好处,温柔的嗓音几乎贴在了少年耳边道:“亲我一下。”兰溪下意识以为亲了他就能放过自己,泪眼朦胧转头朝云诀脸上亲去。蜻蜓点水般轻轻的触碰,云诀显然不知足,道:“不是亲在脸上,亲嘴巴上。”兰溪又朝着云诀嘴巴亲去。再一次被噙住唇,夺了呼吸,少年声音破碎不成调,眼泪随着更汹涌地往外流。云诀游刃有余,还能耐心细心地对美人做出评价,作坏地问他问题。“好香的宝贝。被我干的时候,是不是会哭更凶?”兰溪泪眼婆娑,睁开眼,就看到那张熟悉的好看的脸,还有他上次说想看的雪白长发。云诀雪衣散发,衣冠整齐,动作不疾不紊,对比起来,像个正人君子。兰溪知道自己这次逃不掉了,也放弃了反抗,没有推男人,只转过头将脸埋在他身上蹭着眼泪,手指伸进男人发间抓住一把他的头发。哽咽不清的声音说道:“不是你的宝贝。”云诀:“是我的。”身下的刺激再次让兰溪受不住,想要逃跑,被男人抱着抓回来。软软的人到最后都湿了,脸上全是泪水,在云诀的手上也都是水。兰溪大脑空白,到最后一动不动躺在云诀怀里,被云诀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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