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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本来就不好,陪姬应容练这么久的法术,云诀不来时还好,云诀一来,只感觉快要倒下了,趴在云诀怀中。兰溪跟云诀小声抱怨:“是不是我教的不好啊?他好像没什么长进。你教我的时候,我一下就学会了。”云诀当着人的面一语点破:“脑子里不想着修炼,只觊觎别人的夫人,自然没长进。”此话说出口,把脑袋埋在云诀肩上的少年身躯一震,抬了抬头。然后,生怕云诀生气,用手抱了抱云诀。兰溪只想着不能让云诀收姬应容做徒弟,这才在男主不愿意走时想出自己来教男主,却忽略了男主还觊觎他的事。兰溪担心,云诀会不会误会他还跟男主旧情未了,因此对他生气。天地可鉴他真的对姬应容一点感情都没有。心虚的少年乖极了,安安静静抱住云诀的肩膀趴在身上,偷偷看了云诀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生气。兰溪:“我是因为不想让你教他,才决定教他的。”云诀微笑回应少年:“我知道。”一旁的姬应容,眼睛盯着二人,在云诀出现之后气色越来越不好,直到一口血吐出来。云诀横抱着少年转身,朝被气吐血的人道:“我的宝贝被你累到了,我先带走了。”云诀将少年放到少年最喜欢的摇椅上,看着娇娇气气的少年疲累的样子,越看越心疼,蹲下细心轻柔地给少年从手指头到脚掌心按摩了一遍。兰溪太喜欢云诀给他按摩了,舒服地卧在铺了一层软垫子的大摇椅上轻晃着,两只脚都踩在云诀的手心中,眯起眼发出细小的哼哼声。“技术真好,喜欢。”少年舒服地夸赞道。云诀也笑,“宝贝不累了,今晚才好双修。”兰溪踩了他一脚,继续在摇椅里摇晃着享受。午时。兰溪休息好了,被云诀按摩完后一身轻松,跟着云诀进了厨房。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怎么做饭的。男人锦衣华服,备菜烧火一样不落,一个人全搞定,还游刃有余,干净的衣服一尘不染。兰溪觉得好厉害,在一旁给他鼓掌。男人现在的厨艺,兰溪已经完全不觉得难吃了,十分的好吃。无事做的两只小妖,生怕被小主人赶走,把院子的地扫了一遍又一遍,桌子擦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下午都是他与云诀的时间,可是兰溪能接受自己白天里玩这个男人的身体,却不愿意大白日的就双修,好不容易熬到了天色晚一点。床上,少年乖巧屈膝坐着,手里变出一条漂亮精致的绳子。在云诀脱掉他衣服时,将绳子递给云诀,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他。云诀不知所以。兰溪羞涩地小声提醒:“你昨天说,要把我绑起来。给你绳子。”云诀只知少年昨日没有生气,不知道少年现在还记着,更没想过,少年当真了。云诀拿走兰溪的绳子,道:“太细了,会勒疼。”兰溪一听到会疼,果然又不愿意了,羞红着脸,重新拿出一条粗许多的绳子,“这个呢?还会疼吗?我会不会不小心把绳子挣断啊?是只绑手,还是全部绑起来?”云诀拿着绳子,看着少年娇贵模样,有些无处下手。欺负得太狠了,别说少年会不会跟他翻脸,云诀自己心中也过不去。云诀收起绳子,道:“这次先不绑了。”少年略显茫然,被云诀轻拉着朝云诀身上坐去。感受到云诀的手在摸自己,少年身体轻颤,抓住了他的肩膀,说道:“还是绑吧,我真的愿意的。”兰溪愿意跟他做任何事,自己绑着这个人玩开心过了,兰溪也想让他能开心一下,不是只能自己欺负他。敏感的少年被云诀的手摸得已经有些受不住,动着身体主动往云诀手上坐。云诀对于少年的主动又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才能保持继续跟少年心平气和,将少年放倒在床上时,抬起少年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抓住。云诀:“这样,就当我在绑着你了,好吗?”少年动不了,双眼水灵灵的,全身肌肤泛粉,咬唇点头。男人将要进来时,兰溪及时开口:“我还有话要说。”云诀轻笑让他说。,少年还是会很紧张,肌肤比起刚才更加粉红,双手被人抓着,动不了,这种紧张感更加清晰。兰溪:“就是玛卡巴卡,比以前再温柔一点,我们轻轻的,好不好?”云诀神色有些变化,以及煎熬,加粗的声音问:“不舒服?”兰溪红着脸摇头,“不是,舒服的。就是还想要更轻一点,好不好嘛?”因为,他这一次不想再被弄哭了。兰溪就不相信,轻轻的,自己还能忍不住哭。云诀答应少年,“好,我再轻些。”玛卡巴卡玛卡巴卡玛卡巴卡玛卡巴卡玛卡兰溪玛卡巴卡,整个身体软在云诀的身上,任由摆布。玛卡巴卡。整个过程都格外轻柔,云诀始终抓住他的双手,让他体验被绑着的感觉。法术摒除了外界的一切,因此感官上更加清晰,少年还是从中途开始就泪流满面,一直流泪到结束。不过,兰溪觉得自己进步了。因为,他这次虽然还是没控制住流了很多眼泪,但是,他忍住了没有哭出声。兰溪越享受人开始越懒,云诀帮他洗干净了不够,窝在云诀怀里,不肯动弹,含糊发哑的声音道:“你再帮帮我。”云诀法术进入到少年体内,帮少年炼化双修时体内凝聚出的法力。炼化完功力,云诀又给少年揉捏了一夜的腰和身体,少年则肢体松展,放心地给云诀碰,自己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到后半夜时,兰溪睡醒,翻转过来压倒云诀身上,半睡半醒意识模糊捏了捏他的脸道:“要摸龙。”云诀变回龙身。困顿中的少年马上一喜,身体朝着白龙身上滚过去,双手抱住,两只腿也夹住龙的尾身。没一会儿,又睡着了。云诀火还没下完,又被引了一身的火气。主动起来的小凤凰,实在太过勾人,拒绝不了,又欺负太过火,云诀发现,好像怎样难熬的都是他自己。如果真能一直欺负,不会弄坏凤凰的身体,凤凰也不抗拒他,就好了。……兰溪照旧一早起床去姬应容的住处,想到这人昨日不知为何吐了血,不过后来兰溪也叫那只懂医术的小妖去看了他,不知人现在怎么样。云诀昨晚伺候他伺候的很好,因此,兰溪自己身体并没有太大异样。一清早,太阳才刚刚露一点头。兰溪去到院子竹林中小屋前时,姬应容手里握着一支木枝做武器,正在练功,满身是汗。看到少年来,姬应容这才停止动作,许是意识到自己在少年面前的样子太狼狈,扔下木枝,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裳,双眼不知所措,也不敢直视少年的脸,便看向少年在地上的足尖。兰溪拿出一张帕子递向他。姬应容先是一愣,似乎没懂什么意思,接着,受宠若惊,双手接过帕子,仿佛珍宝一般,揣进怀中。兰溪:“擦汗。”姬应容又拿出收进怀中的帕子,轻轻在脸上擦了擦。帕子上若有若无浅淡迷人的香味,萦绕在姬应容心中,姬应容不敢当着兰溪的面细闻,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痛苦,以及,还有几分喜悦。兰溪道:“我看你刚才练的就挺好的,今日我不与你一起练了,你继续自己练吧,我看着你练。”姬应容脸上显出遗憾,点头应:“好。”兰溪起初站着看姬应容练法术,时不时提点他一下,站了有许久还是觉得有点累,又去搬了张椅子过来,坐着看姬应容修炼。兰溪发现,这样果然轻松了许多,以前他只能陪姬应容练一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今日不知不觉间坐了一整个上午,现在还不觉得累。太阳当空,兰溪站起来,搬起自己带来的椅子准备要走,走前说道:“我明天就不来了,我准备跟云诀去别的地方玩了。你如果没地方去,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但是不要再去找我们了。”会不会飞姬应容只感觉脑中什么声音轰隆响了一下,接着,又四下寂静,听不见一点声音。没机会见了吗?姬应容知道不该问,这样只会让少年更讨厌自己,还是忍不住问了:“你们去哪?现在的三界,与从前不一样了,很危险。”少年停顿住。他确实没去了解近段时间外面都发生了什么。兰溪有意逃避不好的事,认为只要他当做不知道,那些不好的事就不存在了,他就可以永远与云诀在一起,永远快快乐乐的玩。例如兰溪知道,上古凶魔冲破封印了。云诀对这些不在意,于是兰溪也当做不在意,不去想,也不去管这件事。兰溪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和将死之躯做不了什么,他也不能要求云诀去帮他做什么。又例如,兰溪还知道,他身边这个男人,不只是单纯的三界人眼中危险,他似乎也可能是魔,或者身体内流有魔的血液。但是兰溪也当做不知道,依旧选择把最后时间都给这个男人,跟他尝试各种快乐的事。云诀不跟他说自己的事,兰溪就也不问。只是,兰溪偶尔看着这个人的脸发呆时,总是会想,几万年的时长是有多长,这个活了几万年的人,以前都在做什么,会不会孤独。一直都这么厉害吗?为什么三界那么怕他?他以前是做了什么?兰溪不想喝他的血续命,但是,兰溪心想,如果双修也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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