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生命树之谜(五)
这棵树不大。
因为是假的。
一边的树梢上挂着秋千,秋千旁边是一块油画架子,架子上挂着一幅未上色的草图。
画纸上画的是一位女人。
四人走近看了眼,阿奇沃乐说:“这就是安吉尔麽?好漂亮啊。”
灵瞳:“看来想要见到安吉尔,得先完成这幅画。”
阿奇沃乐嚎了一嗓子:“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给画上完色,安吉尔就会出现!”
卜特尼思特:“那快点上色吧。”
可是……
画笔呢??
四人确定架子上只有一幅未完成的草图外,就真的没有别的什麽了。
卜特尼思特说:“会不会是掉在哪里了?”
四人于是低头搜了一圈。
没有。
俞白擡了下头,无意间注意到了阿奇沃乐背包两侧的刷子。
“话痨。”俞白说。
这个称呼很具有特定性,因为这里就阿奇沃乐一个属这个属性。
于是在俞白喊完後,某位话痨没好气地转过身面对对方,两手交叠,无语却又像是习惯了似的说:“第一,我有名字,不要总是喊我话痨。第……”
俞白:“闭嘴借你刷子用用。”
阿奇沃乐本来继续说来着,被俞白突然打断,愣了一下。
“刷子?”他略微有些诧异。
卜特尼思特恍然大悟:“对啊,刷子也可以用来涂抹啊。”
阿奇沃乐接着恍然大悟,颇有要大说一场的架势。
他手都已经端好架势了,被灵瞳的嗓音打断。
灵瞳说:“好像颜料也没有。”
场面似乎安静了几秒。
俞白:“不,有‘颜料’。”
三人往他身上投去视线。
就听见俞白说:“德莫和安吉尔的卧室里。”
灵瞳想起什麽,说:“你是说玻璃渣上的血迹?”
俞白点了点头。
俞白动头,看向卜特尼思特,对她说:“卜特尼思特,麻烦你再唤出藤蔓。”
带他上去。
卜特尼思特点了点头。
卜特尼思特唤出藤蔓,小心地将刚才拆下来的布条缠上,然後小心地缠绕住俞白。
俞白伸手把“德莫”递给卜特尼思特。
藤蔓送俞白回了德莫和安吉尔的房间。
碎裂的玻璃渣就在窗口,俞白很快就把带有未干血迹的玻璃渣带了下来。下来後,俞白用刷子抹了点,然後涂抹在草图上。
那只是一幅用铅笔画的草图,但是在俞白把红色的血迹涂抹上去後,整幅画就像活了一样。
红色的血迹在画纸上晕开,一幅完美的油画最後展现在四人眼前。
可是……
俞白上完色後,四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并没有像阿奇沃乐说的那样,有谁走出来。
甚至可以说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静到四人开始怀疑这幅画只是一个装饰品,并不是开啓下一段剧情的机关。
阿奇沃乐盘腿坐在地上,拔了一根草含在嘴里,样子颇有些无语。
俞白靠着假树,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手腕上的手链。
灵瞳则是在旁边擡头看着假树。
某一瞬,他注意到了俞白,片刻後,他擡脚走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