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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布料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医疗绷带。
原本洁白的绷带已经彻底变成暗红色。鞭伤因为温念刚才强行绷直身体硬抗精神污染,全部崩裂。
鲜血浸透了棉纱,粘在皮肉上。
触目惊心。
傅烬琛黑瞳猛地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与心疼。
他下手太狠了。这具单薄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深渊级的物理刑罚。
傅烬琛摘下右手的战术手套。随手扔在金属操控台上。
他伸出右手。温热的掌心贴上温念的颈侧。
粗糙的指腹刻意避开那些惨烈的伤口,轻轻摩挲着温念锁骨上完好的肌肤。
“乖。”
傅烬琛开口。原本冷硬的嗓音破天荒地放柔了几分。
这声称呼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也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妥协。
“这次是下手重了点。”傅烬琛低下头,直视温念空洞的眼睛,“下次轻点好不好。”
这句话落下。
温念浑身剧烈颤抖。
他死死绷着的绝望外壳瞬间碎裂。
一直以来,他都在赌。赌傅烬琛离不开他,赌自己有谈条件的资本。
当深渊级的纯黑雷霆碾碎他的骄傲时,他以为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他以为自己真的只是一个随手可弃的废物。
他做好了被抛弃、被折磨致死的准备。
但这句带着温度的话,直接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温念眼眶瞬间红透。
不是以前那种刻意伪装的可怜。是真正的、不可抑制的委屈。
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眼眶。砸在傅烬琛的手背上。滚烫。
温念吸着鼻子。肩膀剧烈耸动。
他抬起双手,死死攥住傅烬琛身前的战术服布料。手指用力。
他终于敢把藏在心里的刺亮出来。
“您是深渊级的大人物。”温念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我只是个宠物。”
眼泪顺着下巴滴落。
“您想打死我就打死我。”温念仰起头,红着眼睛瞪着傅烬琛,“哄我干什么!”
这句话里满是怨气与娇气。
鲜活得要命。
傅烬琛听着这句抱怨。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
他伸出左臂,一把揽过温念的腰,将人死死按进自己宽阔坚硬的怀里。
温念的侧脸贴在傅烬琛的胸膛上。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傅烬琛的右手覆上温念的后背。
掌心贴着那些被鲜血浸透的绷带。
没有狂躁的电流。没有冰冷的压制。
深渊级的纯黑雷霆本源化作最温和的能量网,瞬间包裹住温念的全身。
经脉深处,那丝残留的威压恐惧被彻底拔除。
磅礴的净化旋涡在温念体内重新复苏。百分之九十五权限的绝对净化领域轰然运转。
纯白的光芒从温念体内亮起。透出黑色的作战服,照亮了昏暗的指挥所。
白光扫过。
崩裂的鞭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翻卷的皮肉重新生长,结痂,脱落。口腔内侧被咬烂的软肉也恢复如初。
疼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能量充盈的极致舒畅感。
温念在傅烬琛怀里闭上眼。贪婪地感受着这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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