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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后闻言,眼漏寒光:“你这是不情愿?难道这四百年,还没教会你规矩?”
提起天牢的四百年!
羲洛川磕头:“奴婢不敢。”
魔后见此,这才面露喜色让她和羲若芙退下。
从魔域回去,行至南天门外。
羲若芙却突然停下来,一巴掌狠狠扇到了羲洛川的脸上。
“长姐真是瞎了眼,你这副鬼样子,也配进宫伺候魔尊!”
羲洛川被她扇得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羲若芙坐上天界的神驹座驾后,又对她说。
“滚!你不配和我同乘车撵!”
话落,她直接让仙侍驾车扬长而去。
羲洛川还没回过神来,一只大手将她拉到了南天门边的隐僻处。
男人语气暧昧:“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诱人了。”
羲洛川看清来人熟悉的脸,正是无量战神玄烬明。
她脸色一白,因为惧怕一动不敢动。
玄烬明很喜欢她的乖巧,手不安分地扯散她的衣带。
在天牢被凌辱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羲洛川根本不敢反抗。
“你们在做什么?”不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玄烬明急忙松开了羲洛川,回头就看到混沌天神徵昱一身玄色云纹锦缎,骑着白翅神驹朝着这边而来。
他压低声音警告一旁的羲洛川:“你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
话落,他朝着徵昱抱拳行礼。
“神君,末将有军务在身,先行告退。”
说着,他快步离去。
徵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狭眸微眯,随后目光又停在羲洛川的身上。
羲洛川的衣衫略显凌乱。
“你为何在此?”
羲洛川攥着衣摆,怯懦回:“回神君,是父君命奴婢去魔域看望长姐。”
“你和烬明战神很熟稔?”徵昱语气里说不出的闷。
羲洛川低下的头埋得更深:“只在天牢中见过几面。”
徵昱显然不信,眼神戏谑地俯视着她。
“可不像只见过几面的样子,莫不是你在天牢里私定终身的良人?”
羲洛川面无血色:“奴婢不敢。”
“你会不敢?一个闺中女子,都敢绣本君的名字,和别人私定终身,不无可能。”徵昱望着她一字一句。
羲洛川听到这话,不知该怎么解释。
徵昱靠近她,她急忙后退数步。
“神君,时候不早了,奴婢先回去了。”
话落,她快步朝着蓬莱帝宫而去。
徵昱看着她的背影,神色莫测。
九重天上,天色渐晚,暮色迟迟。
羲洛川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回蓬莱帝宫,鞋上渐渐渗出血渍。
蓬莱帝宫内。
见她回来,天后汝姮紧蹙眉头。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去哪厮混了!?今日有人撞见你与徵昱在南天门门口相会,举止亲密!”
“若芙和徵昱婚期在近,你怎还敢肖想自己姐姐的夫君?”
“你现在既然是天界九公主,就应该谨小慎微。不要行事不端,落人口舌,让他人笑话本后教女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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