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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川擦干她眼角的泪,“好,我不食言,只是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去。”
“这段时间,你先带着安若去看花,看沈清海,你们……先替我看看,好吗?”
“不,不好,”沈清薇心底一沉,意识到什么,紧紧的攥着他的手不松,又哭了。
“我要你亲自陪我去,山河万万里,余生路漫漫,那么长的时间,你说过会陪着我走,我只要你陪,阿凌……”
是啊,人生那么长,薇薇一个人多辛苦。
萧景川千般不舍,万般留恋的看着她,最后凝聚成一声虚叹,“薇薇,对不起……”
伴随着这最后一声叹,沈清薇的手好似又变成透明,再也握不住他的手。
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垂下,像是已死之人一样。
“不……阿凌,阿凌!”
她又碰不到他了,看见所有人穿过她的身体,去围着他。
许老给他施针,梦娆也围了过来。
她也看不到他了,只觉得一阵巨大的黑幕朝她袭来,将她网罗兜住,再挣脱不开。
沈清薇不知道在黑暗里徘徊了多久,终于遇到了一丝亮光。
她好像被困太久,麻木了,顿顿的走过去,场景瞬间切换。
有风吹到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还有鸟叫,是翠和苑的早晨。
在临安阿凌与她住的地方。
光线刺眼,沈清薇抬手遮着清晨的光,环视一周,只觉得斗转星移,再见这里,竟像是隔了许多年一样。
怎么会到这里?
她朝着东屋走去,忽然,僵在原地。
只见萧景川就坐在榻上,一身袭紫色雅竹纹锦袍,袖口用银线勾勒,腰束玉带,端的是贵气庄重。
沈清薇记得这身衣服,是若雨出嫁的那一天,阿凌穿的。
终于,又看到他了。
沈清薇迫切的飘过了墙,门,不受阻隔,来到了阿凌身边,从背后虚虚拢住他,良久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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