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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这孩子的异能倒也巧妙,余家不愧是世俗界的魁首。”
随着祸斗开口,余皮眼前的景色瞬间恢复了正常,只有那一身冷汗还在提醒他刚刚发生的恐怖一幕并非自己的臆想。万万没想到貌似这群人中最强的居然是这只不起眼的黑狗,余皮甚至怀疑对方的实力恐怕要比自己父亲玉鼎真人还要....他不敢再想了,也不愿意接受那种现实。
不过即便受到如此刺激,出于好奇,余皮还是将自己的目光继续向后挪了那么些许。如果说刚刚他是震惊,是骇然,是有那么一丝恐惧。而现在看到的那一幕就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只见两位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并肩而行,一位国色天香气质端庄,一位眉目秀美神色清冷。本应是让人秀色可餐的一幕,可偏偏那清冷女子手中倒拖着的却是他余皮的......大伯!
“大...大...大...”几番努力之后,余皮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余前辈,晚辈张不凡,早听余菲菲提过您的英名,特意前来拜访。您尽管安排,只是这位和那两位的住所...请和我安排在一起。”
就在余皮有些不知所措之际,一旁的张不凡适时的帮他化解了尴尬。余皮顺着对方所指。入眼便是那只恐怖的黑狗,这貌似倒也合理,毕竟实力最强嘛。可看到后面对方所指的是那两位漂亮的年轻女子时,这位保守的余家家主不由的眉头微皱,显然是觉得有些不妥。
“想什么呢?咱们余家做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拖沓!”
玉鼎真人威严的呵斥声,从余皮身后传来,立刻打消了他所有的疑虑。他急忙按照张不凡所说,亲自给众人安排住所。这一次所有的人都非常配合的积极响应,再加上父亲的态度,让这位余家家主不由得对张不凡刮目相看,但他始终觉得对方身上似乎罩着一层迷雾,什么都看不清楚,明明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低阶散修。但那份号召力怎么比自己父亲更像是那所谓的世俗界第一人。
就在余皮安排好众人,正准备带着张不凡和祸斗以及崔魂、悲邪离开时,玉鼎真人突然再次开口。
“不凡小友,老夫还有一点私事想和小友单独聊聊...”
...
余家后院,一处精巧的小亭,看周围院落布置显然这里一般余家子弟是无法进入的。但张不凡却像是回到了非常熟悉的地方,面带笑意,看着小亭立柱上一些孩童乱刻的痕迹。
余九玄一脸疑惑,但他并没有打断对方,只是想看看这张不凡到底想做什么。
“余前辈,这根柱子上是谁所刻,看着不像是菲菲的手笔。”张不凡随口问道。
“哦,你知道其他是菲菲那丫头的杰作?是她告诉你的?”
“嗯算是吧,晚辈在无意间看过菲菲的一些记忆,里面恰巧有她幼时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对了,您等一下...”张不凡没想到要隐瞒玉鼎真人,他一向的原则就是与善待自己的人,要坦诚相对,尤其是这些关于人家孩子的事情。
而此刻,张不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事,快步转到那凉亭中央的石桌旁,弯下身微微推动石桌,片刻后居然从下方抽出一块玉牌。
“前辈,这是菲菲小时候调皮塞到下面的,貌似她自己也忘了。”
玉鼎灵牌!世俗界修士趋之若骛的宝贝,居然被余菲菲当做玩具随意塞到石桌下垫脚,若是传到外界,不知得有多少人会仰头长叹,天道不公,凭什么要有这富贵在天的道理。
“呵呵,无妨!这个...我知道,只是故意让它留在这里。”余九玄并没有表现出意外,甚至面带微笑的说道。
“可...可这是您的法器...”玉鼎真人的淡定,反倒让张不凡感到意外一时间拿着玉牌愣在了那里。难道余家的玉鼎灵牌真的多到了这种地步。
“你不觉得相比一件法器而言,他们的童年更像是一去不返还的珍宝吗?我之所以让灵牌和这些痕迹一起留下,就是提醒自己这些记忆并不是我的臆想,而是真实存在的美好过往。毕竟我活得太久了,久到一些记忆都开始变得模糊,我已经很难区分一些记忆和自己梦境中的那些期望有什么区别了。”
说话间,余九玄也来到了那凉亭的立柱旁,轻轻抚摸着那些稚嫩的刻痕,这位世俗界第一人神色中洋溢着幸福,同时又似乎带着一丝沧桑。
张不凡与对方一起看着那些痕迹,心中想的却是身旁这位玉鼎真人。自己虽然始终保持着对长辈的尊重,但对方那副年轻英俊的容貌,让他时常忘记这位余家老祖其实已经活了几百年...是一个标标准准的老怪物。
“这个,是余皮那孩子刻下的,当年小时候的他,非要拿山神鼎去玩,被我训斥之后。便刻下了这痕迹,还信誓旦旦的说,等我死了,那法器都是他的。可惜一转眼,那个满心抱负的小家伙已然就要行将就木了...”
“呃...前辈...您是说余家主他...可看起来....”
张不凡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略带惊疑的脱口而出。这话按理说他本不该问,但想想那位貌似威严但实则异常和善的长辈,张不凡甚至希望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哪怕问出来被余九玄训斥也是好事。
“嗯,看起来精神矍铄对吧!但修仙者到了一定修为,外在似乎已经超脱,很难看出原本的命数了。可惜我余家相术,遗失了相面之法,只留那无甚大用的手相之术,不然也许可以窥见一二。”
张不凡没有理会余九玄话中最后的遗憾,因为他已经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想无误了。
“前辈,不知余家主是哪方面遇到了问题,修为亦或是伤势?”
原本心中有些怅然的余九玄,见张不凡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是莫名心头一暖。说实话生死一事他早已看淡了,哪怕这就要寿终正寝的是自己的儿子,也很难让他情绪有什么大的波澜。说到底就是无能为力,也只能自认无病无灾寿尽而终是人生幸事。其实不光这位大修士如此,普通凡人遇到生老病死,稍有境界者,也都是如此化解心底哀思的。不过对于余皮而言,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缘由,在那其中。
“老夫知道小友是有大神通的人,这里替我儿先谢过小友了。余皮他就是修为许久未进,寿数耗竭罢了。”
“前辈,那...”
“小友莫急待我把话说完,若只是修为之故,老夫也可助他一臂之力。只是这孩子一直心念我那早已过世的儿媳,看起来只是修为不进,实则是他一心求死,若没有菲菲年幼的缘故,余皮这小子恐怕早已抛下我这老头,自己随其所爱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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