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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一刻,张不凡的眼睛几乎被晃瞎,在这个隐秘的房间里,竟然灯火通明,金光四溢。呸!自己居然刚才还佩服那老狐狸的清心寡欲。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人家原来是财不外露做到了极致,地下居然藏了这么个宫殿一样的存在。
回想起天快亮了,张不凡没有再迟疑,开始了疯狂的搜索。太难为人了,原本张不凡想的就是要搜刮一些李老板的财物,先让自己有生活之资。谁曾想,他还是太低估了李老板,眼下这个房间,连墙壁都是黄金贴出来的,地砖也是一片金黄。这怎么办,该拿什么呢?全是好东西啊,天呐,都拿走是做不到了,舍弃哪些呢?现在舍弃什么都似乎是在割张不凡的肉啊。不是张不凡贪财,实在是穷人家的孩子没见过啥世面,好容易有个随便拿的机会,轮到谁控制不住。这般天大的好事现在对张不凡来说却成了考验,是撬几块地上的金砖,还是抠下床边的宝石,亦或是挖出屋顶那颗硕大的夜明珠,正当张不凡东张西望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哪来的毛贼,看啥呢,拿呀!再不拿,有人来了,你就没命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把张不凡的小命吓没,要不是他刚经历了一番奇异的事件,肯定已然吓得七窍生烟了。
“谁!?”
“我!看什么呢,往右边..瞅”
张不凡随言转头,但那人所说的方向,并没有任何人,正当他疑惑之时,声音再次响起。
“方向对了,现在往下看!”
顺着对方话语所指,一个黑色的小笼子,放在墙角阴影处,声音正是从笼子里传出的。
“对就是这里,你过来,咱俩聊聊,有你的好处。”慵懒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
张不凡没有回答对方,而是警惕的走到近前,停顿了片刻,确保没有危险后,低头看去。
黑色的小笼子,应该是某种金属所制,折射着淡淡幽光,看似材质还不错,但样子非常简单,横横竖竖框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笼子,没有任何修饰,正面还有一个小门上面扣着一个黑漆漆的小锁,貌似和笼子是一样的材质。
就在张不凡仔细观察的时候,笼子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朋友,这笼子那么好看吗?留意一下里面呗。做事要有重点。”
被对方揶揄,张不凡老脸微红,自己确实显得挺没见识的。
凝眼一瞧,原来笼子里躺着一只黑色的鸟,躺着!真的是躺着!就如同人一样懒散的躺在笼子的一角,加之其羽毛颜色黑灰,稀稀拉拉,也没什么光彩,不是仔细看的话,张不凡还真注意不到它。
“嘿,我叫灰不烦,你叫什么!”黑鸟就斜躺在那里,自来熟的大声说道,很难想象,对方可以用这么懒散的姿势,发出这样中气十足的声音。
“灰不烦?说来也巧,我叫张不凡”张不凡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如果对方不是先报出姓名,自己还以为对方故意在开玩笑。他的名字是他老爹不希望他一生平凡而起的,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并不是太好,像是炫耀,还有点拗口。怎曾想,现在居然还能和一只鸟同名。
“朋友,这就是你不厚道了,我可是很真诚的和你交流,你这样礼貌吗?”显然黑鸟也对这名字的巧合,不是那么认可。
“而且本鸟的名字可是有说道的,我这个说话啊,历来讨人喜欢,从不让人厌烦,故此得名灰不烦,看你小子呆头呆脑的,张口就这人让人不舒服,怎么可能和我的名字一样,没礼貌!”
‘’原来你是这个不烦啊,那我和你不同,我是不凡,不甘平凡的不凡!”听着黑鸟的话,张不凡不禁有些汗颜,还有人叫这种名字,不过也对啊,人家不是人,只是一只鸟,还是自称笨鸟的鸟,哈哈!
“你是被李和学关起来的吧,钥匙在哪,我放你走!”张不凡也没废话,虽然惊疑于一只鸟居然会说话,但转念一想,骷髅都说话了,鸟至少是个活物,这世上还能有什么不正常的呢。
“钥匙,我不知道,你要是找到了麻烦来放我出去,不过我好像记得钥匙被我带走了。”黑鸟随意的说道。
“钥匙被你带走了?”张不凡听得一头雾水。
“嗯,我是这样模糊的记得,我把我关了起来,拿着钥匙走了”黑鸟的回答依然让人难以理解。
“哦,那对不起了,回头我要是碰到你,和你拿到钥匙了,再来放你出去。现在我得先忙点我的事。”张不凡听到对方的胡言乱语,也懒得纠缠,眼睛左顾右盼寻找值钱的东西,很快他的眼睛还是停留在了地面上,这屋子的地面都是金砖铺成。虽然他还没有仔细查找别的东西,但他想,至少这金砖得抠一块走,因为最好变卖的就是黄金了,甚至可以直接敲碎了用,其他的即便值钱,拿出去变卖,也难免惹人耳目,可就在他准备付之行动的时候。那只鸟又开口了。
“小子,不用白费力气了,之前早有人试过了,这屋子是一个炼制的法器,只要是原本炼制时这屋子里的东西,一拿出门,就会消失,自动回到原位。”黑鸟依然是那种懒懒散散的语气,仿佛这些对他来说都是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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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张不凡没有回话,而是自顾自的展开了行动,金砖只是平整的镶嵌在地上,不费什么力气,他就撬起了一块。
“嗯,你这样做也对,人之贪念,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而改变,试吧试吧,出去记得关门。”黑鸟并没有因为张不凡没听它的话而不高兴,反而似乎还有些期待。
张不凡也没迟疑,真就揣着金砖,打开门就出了屋子,可就当他把门关上的一刹那,身上突然一轻,原本揣在怀里沉甸甸的金砖居然就那么消失不见了。
他连忙推开门,只见之前自己撬出金砖的地方,已然变得平整如初了。看来那只叫灰不烦的黑鸟,没有骗他,虽然不知道法器是什么,但很显然自己是真的是带不出去屋子里的东西。
想到这里张不凡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发现个宝藏拿不出去,似乎比什么都没发现还要难受。
“别愁,别愁,俗话说听话听话,听人说话,一看你就没仔细听我说话,我不是说了吗,屋子炼制时原有的东西拿不出去,可之后拿进来是可以啊。所以说要仔细听人说话,听清了,听全了,才叫真的听话。”黑鸟慢条斯理的批评着张不凡,又像是在点醒他。
虽然时间尚短,但张不凡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唠叨,也没有回话,他相信对方说的是真的,所以他再次把目光看向四周,除了各种各样黄金制作的奢华装饰,屋子还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两个柜子,三个木箱,还有一张同样奢华的大床。而这些物件中,仔细品味,就能看出那些奢华的装饰物,桌子,椅子,柜子,大床都是一个风格,那就是金碧辉煌,璀璨中带着浮夸。而那三个木箱虽然一看就是好木头所制,但简简单单毫无装饰,让张不凡不由得联想起上面李老板屋里的风格,极其简单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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