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水砸在市长办公室的铝合金窗框上,出沉闷的声响。
丁主任手里的纸杯彻底变了形,温热的茶水顺着指缝滴在皮沙上,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用手背蹭了蹭额头,声音有些沙哑。
“楚市长,信用社的事情,不能用对付普通厂子的办法来。金融是瓷器活,稍微碰一下,全城都要跟着响。”
楚天河靠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支没有套帽的钢笔,笔尖在桌面的红头文件上轻轻点着,出规律的响声。
“丁主任,你这只瓷器里,装的不是水,是老百姓的血。南桥线束厂的四十万承兑汇票,在你们柜台躺了半个月,周国顺连买铜线的钱都拿不出来。你跟我谈瓷器?”
人民银行江城中心支行的汪行长叹了口气,把身子往前挪了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楚市长,丁主任说的也有道理。省里正在做信用社的规范整合方案,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让省里觉得江城金融秩序不稳定,咱们的很多项目授信可能会被冻结。比如华芯二期的后续贷款,还有东江新区的几个城投项目。”
顾言坐在旁边的单人沙上,手里拿着一叠清算对账单,冷笑了一声。
“汪行长,华芯二期的贷款是国家大基金和商业银行联合授信,跟信用社有一分钱关系?你拿这个来压市长,是不是觉得市长不看你们的清算报告?”
汪行长脸色有些难看,挪了挪屁股,没接话。
顾言把对账单往茶几上一扔,出清脆的声响。
“天元商贸在第五社的贴现额度,累计已经到了一千二百万。这笔钱,背书链条清清楚楚,全部指向了海南洋浦的几家皮包公司。你们跨行清算的时候,大额支付系统每天都有记录,人行监管科的公章盖得清清楚楚。汪行长,这公章是你签的字,还是你底下的科长私自盖的?”
汪行长端着茶杯的手晃了一下,茶水险些泼出来。他把茶杯放回原处,目光落在地板上。
“顾主任,大额支付系统的监管确实有漏洞,但天元商贸是省里的重点商贸企业,当时也是为了支持地方经济。”
“支持地方经济,支持到海南的沙滩上去了?”
楚天河把钢笔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却让屋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丁主任,你今晚坐在这儿,口口声声说是头寸紧张。我问你,第五社的准备金率现在是多少?联社的备付金库里,到底还剩多少现金?”
丁主任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数字。
“说不出来?”
楚天河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把一叠小厂的停工报告摔在丁主任面前。
“我替你说。第五社的准备金早就被天元商贸抽干了,现在连储户的小额取款都在靠其他分社拆借。你今晚要是走不出这间办公室,明天早上,第五社的柜台就会被挤爆。到时候,你这个联社主任,是用你的乌纱帽去填窟窿,还是用你的家产去赔老百姓的存款?”
丁主任的脸色彻底白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进衣领里。
“楚市长,这,这都是前任班子留下来的历史问题。孙继东也是被天元商贸的人给骗了,他们拿的那块地皮,当时评估价值确实有两千万。”
“一块连草都长不出来的荒地,你们评估出两千万,还敢做重复抵押质押。”
周正明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纪委的蓝色文件夹,语气冷淡。
“丁主任,纪委已经收到举报,孙继东的妻子在海南有一套海景别墅,产权登记人是天元商贸的一个副总。这笔账,你觉得也是历史问题吗?”
丁主任彻底瘫在沙上,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嘴唇微微哆嗦着。
汪行长见势不对,连忙打圆场。
“楚市长,既然纪委已经掌握了线索,那该查就查。不过,银行清算系统这边,能不能先由联社内部做个资金池,把这几个小厂的汇票给兑了?要是真的停工,舆论上不好交代。”
“兑?拿什么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