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9章 决战上首战告捷(第1页)

哈拉和林的金顶大帐内,羊脂烛火映着也先棱角分明的脸。当博罗纳哈勒战败的密报被呈上来时,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捏着羊皮纸笑出了声,指节叩着案上镶嵌宝石的酒壶:“偷袭赢了算什么本事?”帐内悬挂的狼皮地毯在穿堂风中轻晃,他将密报扔给身旁的万户长,铁靴碾过地上的骨牌,“让这汉人太子瞧瞧,什么叫真正的草原铁骑!”

那位万户长是也先麾下最勇猛的战将,脸上横着三道刀疤,闻言“哐当”一声单膝跪地,甲胄上的铜钉撞得毡毯发颤:“大汗放心!末将带八千人南下,定协助大王子活捉朱瞻基,把他的脑袋挂在榆林城头当酒器!”他起身时,腰间的弯刀划出一道寒光,玄色披风扫过地上的火盆,火星溅在靴底却浑然不觉,“汉人太子不过是靠偷袭得手,真刀真枪地打,他连我们的马尘都跟不上!”

临行前,八千瓦剌精骑在草原上列成方阵,万户长勒马立于阵前,高举浑铁枪指向南方:“此去如入无人之境!活捉朱瞻基者,赏牛羊千头、封地百里!”士兵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呐喊,马蹄踏得冻土砰砰作响,连远处的狼群都被惊得四散奔逃。也先站在高坡上看着这一幕,仰头饮尽皮囊里的烈酒,酒液顺着胡须滴落,他大笑着对身边的萨满祭司说:“我瓦剌勇士有如此气魄,何愁中原不定?”帐外的牛角号声刺破苍穹,仿佛已在提前宣告胜利。

榆林城内的朱瞻基,却丝毫没有因击溃博罗纳哈勒而松懈。他踩着尚未干透的泥浆,亲自检查城墙上新砌的垛口,糯米汁混合石灰砌成的砖墙坚硬如铁,指尖划过砖缝时,能摸到工匠特意留下的防滑纹路。“张公,”他对一旁的张辅道,“瓦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有后招。”老国公捋着花白的胡须点头,目光扫过城外的平原:“太子说得是,当以逸待劳。”

城楼下,淮军的燧发枪手正将铅弹码进木箱,每个箱子都贴着醒目的红签:“每铳配弹三十发”;京营的铁匠铺里,火星飞溅,工匠们正连夜修补火箭筒的发射架,铁砧上的叮当声与城墙上的巡逻脚步声交织,像一首紧绷的战歌。这几日,瓦剌人不是没来过——博罗纳哈勒带着残部试过三次冲锋,却都被城头的佛郎机炮轰得人仰马翻。有次他们架起云梯想爬城,刚攀到一半,就被明军的“万人敌”(一种大型燃烧弹)烧得惨叫连连,云梯上的尸体焦黑如炭,坠在半空晃荡了三日,直到被雨水泡得发胀才坠落护城河。

“主力到了!”第五日清晨,邓白举着千里镜的手突然颤抖起来。朱瞻基快步登上城楼,只见榆林城外的旷野上,连绵十多里的营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京营”“淮军”“山西卫所”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连成一片移动的森林。运送粮草的民夫队伍像条长龙,从地平线一直延伸到城门下,独轮车的吱呀声、牲畜的嘶鸣声、士兵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集市。入夜后,明军大营的火把点亮了半边天,火光映在护城河里,连水底的游鱼都看得清清楚楚,瓦剌人的营地远远缩在西北方的阴影里,灯火稀疏得像将熄的烛火。

博罗纳哈勒看着那片灯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不甘心就此沦为笑柄,趁着夜色带千余轻骑摸向明军大营,想重演葫芦河谷的伏击。可刚摸到距营寨三里的沙丘后,就被巡逻的燧发枪手发现——一个年轻的士兵端着枪,借着月光看到沙丘后晃动的黑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的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明军大营瞬间炸开了锅。京营的骑兵从两侧包抄,马蹄声震得博罗纳哈勒心头发慌;火箭筒喷出的火焰照亮了夜空,将他的阵型照得一清二楚。“中计了!”博罗纳哈勒嘶吼着调转马头,可已经晚了——明军的骑兵像潮水般涌来,燧发枪的铅弹在他耳边呼啸,有个亲卫刚举起弯刀,就被一颗子弹射穿咽喉,鲜血喷了他满脸。他连冲阵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带着几十名残兵在夜色中狂奔,身后万余明军的喊杀声如影随形,若非慌不择路钻进一片沼泽,差点成了明军的俘虏。

“等着吧!”逃回营地的博罗纳哈勒摔碎了最后一个酒囊,酒液混着雨水渗进泥土,“等援军一到,定要把朱瞻基碎尸万段!”他望着南方明军大营的灯火,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营帐四周,已有明军斥候埋下的响箭——朱瞻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那八千瓦剌援军自投罗网。

此时的漠南草原,八千瓦剌先锋还在疾驰。他们不知道,榆林城外的明军已张开巨网,更不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决定瓦剌命运的生死场。而朱瞻基站在榆林城头,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指尖轻轻叩着城砖,等待着最终决战的号角。

朱瞻基的“夜不收”探马如鬼魅般穿梭在沙丘间,不到半日,便将瓦剌援军的动向摸清。一个浑身裹着沙尘的探子跪在榆林城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博罗纳哈勒收拢残部两千余人,八千瓦剌先锋已过黄河,正往榆林赶来,号称要活捉太子殿下。”

朱瞻基指尖在地图上重重一点,目光落在榆林城外十五里的沙丘带:“那里地势起伏,正好设伏。”他转身对朱勇道:“成国公,你带一万步卒,携带佛郎机炮藏

;入沙丘,听到城内炮响就抄后路,莫让瓦剌人跑了。”朱勇抱拳领命,铁甲撞击声在城楼上回荡,他麾下的步卒早已备好沙土袋,只待入夜便悄悄潜伏。

老将张辅则被委以正面迎敌之责。三万主力在城外平原列开阵型,前排是推着武刚车的刀盾手,中间藏着“一窝蜂”火箭筒,后排的燧发枪手按三列排开,枪管在晨光下闪着冷光。“让瓦剌人尝尝厉害。”张辅摸着鬓角的白发,声音里带着老将的沉稳,“火箭筒瞄准马群,燧发枪听我号令齐射。”

洪熙十二年四月十六的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榆林城外就响起震耳的马蹄声。瓦剌先锋的两千骑兵如黑色潮水般涌来,弯刀在阳光下划出刺眼的弧线,领头的百户长高声嘶吼:“活捉朱瞻基,抢汉人姑娘!”

张辅站在高台上,看着瓦剌骑兵进入射程,猛地挥下令旗:“强弩手,放!”万支弩箭如黑云压境,前排的瓦剌骑兵纷纷中箭落马,战马受惊后四处狂奔,阵型顿时乱了套。

“火箭筒,齐射!”

随着张辅的吼声,数百架“一窝蜂”同时发射,火箭拖着火光掠过半空,密密麻麻地砸进瓦剌马群。爆炸声此起彼伏,人马的惨叫混着硝烟弥漫开来,瓦剌骑兵的冲锋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燧发枪,三叠射!”

后排的明军迅速上前,第一列跪地射击,第二列半蹲,第三列站立,“砰砰砰”的枪声连成一片。铅弹如暴雨般袭来,冲在最前的瓦剌百户长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铁甲被弹药的高温烧得通红,坠在地上还在冒烟。

博罗纳哈勒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他曾与明军交手数次,却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火器——火箭筒的爆炸能掀翻战马,燧发枪的铅弹能穿透铁甲,汉人这些年的火器发展,竟已到了如此地步。他身边的亲卫刚喊出“撤退”,就被一颗流弹射中咽喉,鲜血喷溅在他脸上。

短短半个时辰,两千瓦剌先锋就损失殆尽,尸体在平原上堆成小山,受伤的战马躺在血泊里哀鸣。博罗纳哈勒再也不敢小觑,咬着牙下令:“分左右两翼,绕开正面!”剩下的瓦剌大军立刻分成两队,试图利用机动性穿插明军侧翼,同时派一队人马绕向榆林城后方,想攻明军一个措手不及。

可他没注意到,榆林城头突然升起一道狼烟。十五里外的沙丘后,朱勇正按着腰间的金刀,听着远处传来的炮响,猛地站起身:“弟兄们,抄后路!”一万步卒从沙丘后涌出,推着佛郎机炮冲向瓦剌人的侧后方,炮口对准了正在迂回的瓦剌骑兵。

博罗纳哈勒的算盘彻底落了空。正面有张辅的火器阵挡路,侧翼又杀出声势浩大的明军,他骑在马上,看着前后夹击的明军,第一次感到了绝望——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汉人布好的陷阱。

榆林城西南的山坳里,晨雾还未散尽,朱瞻基已率一千精骑埋伏多时。他胯下的“踏雪”宝马喷着响鼻,马蹄被厚布裹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瓦剌人善绕后,必定会从这里过。”他低声对身边的亲兵说,手按在腰间的永乐剑上,剑鞘上的宝石在微光中闪着冷光。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远处就传来马蹄声。瓦剌将领乌古突挥舞着狼牙棒,带着千余精骑狂奔而至,他显然没料到这里有埋伏,嘴里还哼着草原小调,催促着手下:“快点绕到城后,给汉人来个措手不及!”

“杀!”朱瞻基猛地拔剑出鞘,寒光一闪,一千明军精骑如猛虎下山般扑出。踏雪宝马率先冲出雾阵,朱瞻基张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般射出,正中乌古突的咽喉。

“呃!”乌古突的狼牙棒“哐当”落地,他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喷涌而出,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哀嚎着栽倒马下。

“太子殿下,神武无双!”明军将士见状士气大振,燧发枪的枪声与马蹄声交织成一片,瓦剌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打懵了,有的调转马头想逃,却被明军的火箭射中,连人带马滚下山坡。短短一炷香的功夫,绕后的千余瓦剌兵就损失殆尽,零星的残兵没命地向北逃窜,连乌古突的尸体都顾不上带走。

消息传到博罗纳哈勒耳中时,他正站在沙丘上眺望明军阵型。听闻乌古突被杀,绕后部队全军覆没,他猛地一拳砸在岩石上,指节渗出血来:“汉人太子真懂兵法也……”先前的玩世不恭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终于意识到,这个“爱画花鸟”的汉人太子,远比想象中难缠。

可更让他绝望的还在后面。就在他下令收兵北归时,榆林城外十五里的沙丘突然传来震天的炮响,朱勇率领的一万伏兵如神兵天降,佛郎机炮对着瓦剌后队猛轰,铅弹呼啸着撕裂阵型。“又是陷阱!”博罗纳哈勒嘶吼着挥刀抵抗,却挡不住前后夹击的明军,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最终只能带着几十名残兵狼狈逃窜。

短短半个月,这位号称“瓦剌智多星”的王子,竟连吃两个败仗。败兵逃回哈拉和林时,浑身是伤的士兵跪在也先面前,声音颤抖:“明军火器如天雷落地,汉人太子用兵如神,诡计多端……”

也先正在金顶大帐里宴请

;各部首领,听闻败报,猛地将银酒壶砸在地上,怒吼着掀翻案几:“废物!都是废物!”他一把揪过先前带回“明军仅十万”情报的奸细,弯刀寒光一闪,将其腰斩于帐前,鲜血溅满了狼皮地毯。“朱瞻基!”也先的怒吼声震得帐顶落雪,“本汗要亲自会会你!”

三日后,五万瓦剌大军在哈拉和林集结。也先身披玄铁甲,胯下的白马是从西域进贡的宝马,他挥舞着浑铁枪,对着黑压压的士兵们嘶吼:“攻破榆林,直取西安,占了陕西,汉人王朝就断了一条胳膊!”

大军出发时,草原上的牛角号声连绵不绝,五万骑兵的马蹄踏得冻土发颤。也先的计划周密如网:攻克榆林后,沿渭河直取西安,再派一支精锐抢占潼关,将陕西彻底从大明版图割裂。届时,进可从汉中入蜀,退可据守函谷关,待时机成熟,便学忽必烈那样南下中原——这个念头让他热血沸腾,马鞭直指南方,仿佛已看到西安城的城楼在马蹄下崩塌。

此时的榆林城内,朱瞻基正与张辅、朱勇研究也先的行军路线。地图上,代表瓦剌大军的箭头如毒蛇般蜿蜒南下,朱瞻基却指着榆林与西安之间的山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先想占陕西,得问问我们答应不答应。”城墙上的佛郎机炮已擦拭干净,炮口对准北方,只待敌军到来,便要让他们尝尝雷霆之怒。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妈,您人设崩了!

妈,您人设崩了!

一个少年的成长。青春往往伴随着欢乐与成长的痛苦,伴随着失败与挫折,成长不一定是安静,平和,和妥协,尽管可能有些曲折,但那都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许麟,一个普通的少年,经过身体异变后,他会以怎样的姿态来选择他的人生呢?谁又是...

这Alpha好爱老婆

这Alpha好爱老婆

段予骆最近感觉自己的发小有些奇怪,总躲着他。从前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洗澡喝同一瓶水,好到跟连体婴似的,最近莫名其妙变得矜持了起来。约吃饭,说没空。约打球,说看看。约搓澡,犹豫了几秒。说睡觉,犹豫了好几秒。就连他在宿舍脱个衣服都默默转过身。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把人从球场里揪出来。陆星赫,你躲着我做什么?段予骆抬头望着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发小,见人又要往后退直接扯过他的裤腰把他拉近,没让他躲。陆星赫被这么一扯近,喉结滚动你有话好好说,别靠那么近。你最近怎么回事?段予骆直接了断问谈恋爱了?陆星赫盯着面前唇红齿白越看越漂亮的脸,心里的占有欲愈发强烈。没有。那你躲我做什么?陆星赫沉默须臾,他垂眸看着身前的omega我怕我把持不住。段予骆?。n年后,段予骆怀孕了。已成大佬的陆星赫换上围裙为老婆洗手作羹汤,百依百顺。而段予骆因为怀孕半夜都得起床,半夜喂鱼,半夜钓鱼,半夜想泡脚,半夜看合同。就算是想要半夜去趟月球陆星赫都得想办法满足老婆。又到半夜。陆星赫被拍了拍,他睁开眼怎么了祖宗,又想吃什么或者又想玩什么?段予骆凑到耳畔,小声说了句我想去看看太阳。陆星赫凌晨三点想看太阳?他老婆真的是与众不同。●画手非独家授权,如有撞图正常都不能再正常●食用指南封面是受占有欲强从小就爱老婆攻陆星赫(alpha)x漂亮不自知直球受段予骆(omega)体型差较大竹马,校园到社会,生子骆氏家族第四代文,燃燃跟段总的小儿子。...

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欲钓[电竞]

欲钓[电竞]

moxiexscom盛绪转进新战队,觉得这个精如狐狸,面如桃花的队长非常危险。当天,他长腿一抬,将虞文知拦在过道,倨傲瞥着队长是吧,以后少管我。虞文知目光落在盛绪优越的腿部线条,定了一刻,微笑避让。众人猜测,脾气温和,常年带笑的虞文知也忍不了盛绪多久。然而打脸来的飞快监控镜头下,虞文知挑起一块泡芙,喂给规矩坐在电竞椅上的盛绪。指尖沾了奶油,他直接抵在盛绪唇边,笑吟吟舔干净。那暴躁狼狗涨的脸通红,居然听话张开唇,将奶油含的干干净净。担心自己过于强势吓到队长,盛绪始终压抑着,某天终于忍不住,牙咬了三遍,小心翼翼问虞狐狸,我想要你。虞文知目光定格在自己薄透的天丝衬衫,微微一笑,勾起他的手指,引诱道撕开试试。盛绪!!!...

幸运遇见你

幸运遇见你

隔壁小狼狗一见钟情温柔大美人单亲妈妈内容标签甜文日常其它认认真真生活,努努力力活着...

(综漫同人)转校到鲛柄学园后+番外

(综漫同人)转校到鲛柄学园后+番外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转校到鲛柄学园后作者伴生樱完结番外文案少女漫画家野崎同学对转校生前桌有一个良好的印象,越发现越觉得这是个宝藏。身份转校生,年级第一,前水泳选手,现水泳部经理,和水泳部长cp感满满牙白,设定集get!野崎发现降谷爱画画也很好,他看着面前人画笔落下,目光从欣赏满满变成疑惑不已。肌理分明的线条跃然纸上,蓬勃而美...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