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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好事同学先于黎雾北发现裴照路的变化。公共课上,裴照路坐在黎雾北旁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他多做了一个动作——课间的时候,他拿过她的空水杯,起身接满一杯温水放回她桌面上。黎雾北低头写笔记,没有道谢,只是顺手拿起来喝了一口。这个流程流畅得像已经重复了很多次,但他们明明几天前还不曾同桌上课。食堂里也不一样了。以前他们拼桌,各吃各的,沉默占多数。现在偶尔两人会低声交流些什么。偶尔裴照路会把她不爱吃的配菜挑到自己盘子里,这时黎雾北会抬头看他一眼,但没有阻拦,裴照路顺势佯装无事发生。旁边桌的人有的假装没有看到,有人干脆侧过身明目张胆地观察。训练场上也变了。在裴照路的请求下,黎雾北没课的时候,会出现在机甲系训练场外围。她不进去,自顾自看终端数据,等里面训练结束。裴照路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里了,他走过去,她收起终端,两个人一起往外走。训练场的同学从一开始的“你女朋友来了”的偷摸起哄,到后来“又来了”的习以为常,中间大概只用了两周。“他俩到底什么进度了?”星枢各个角落里总有人会好奇。“不知道,但肢体接触看起来比上个月明显多了,论坛有人爆料看到他们偷偷拉手。”“吃饭也是把菜夹来夹去的。”“那是习惯成自然了。”“自然到像谈了很久了。”改变是从一些很小的事情开始的。小到黎雾北起初根本没有把它们串联起来。周六她没有课,傍晚出门买试剂的时候路过中央广场,裴照路站在星轨灯下面,手里拎着一个透明保温袋。她走近了看到袋子里装着一瓶暖色的饮品,瓶口还有热气在往上蒸腾。“你怎么在这?”她问。“刚好买完东西。”他把保温袋递过去,“多买了一杯。”“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会经过?”“你上次提过今晚会去东侧补给站买试剂,我估算着这个时间点差不多该回来了。”她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瓶身,温度刚好适合直接入口。不是刚买的,是他提前算好了时间加热好带过来的。她在原地站着喝了一口,带着一点甜。她没问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喝这个口味。“谢谢。”她说。“嗯。”他没多留,转身往反方向走了。她站在路灯下看着他走远,手里的杯子还在冒着热气。她低头又喝了一口,暖的,顺着食道下去的时候把整个人都捂热了半度。她不是迟钝的人,那之后她开始注意到更多东西。她注意到裴照路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的频次从每周两次变成了每周五天,时间卡在她做完实验的那个节点,每次提前不超过十分钟。她注意到她的课表他应该已经背下来了,因为每次枢务通知临时调整课程安排之后,他出现在她必经路线上的时间也会跟着调。她注意到他在食堂打的菜跟她重合度越来越高,她就算不开口他也能挑出她今天想吃的那道。她注意到她站在冷风口的时候他会若无其事地走到她的上风侧。她还注意到他每次送她到宿舍楼下之后不会立刻走,会在楼门口多站一两分钟,像在确认她进去了,然后转身离开。她也注意到自己开始期待他出现在那些“刚好”的位置。天冷的时候她会想他有没有“刚好”带热饮。夜路黑的时候她会想他会不会“刚好”在她回去的那条路上散步。实验结束晚了,她会慢一点收拾,等走廊那头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在实验楼侧面的走廊里,四下无人,他走在她旁边,步子放慢了半拍。“我能牵一下你的手吗?”黎雾北的脚步停了一下。她侧头看他,他的视线落在前面,没有看她,像是给这句话留一个缓冲的空间,让她可以拒绝,不拒绝的话也不会太尴尬。“……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易感期,”他说,“信息素不太稳定。牵一下会好一点。”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他的手指没有伸出来,只是放在那里,等她决定要不要碰。没有强迫,没有暗示,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指尖。他感觉到她的温度之后轻轻收拢手指,握住了她的。力度不大,像在确认她不会缩回去之后才多用了半分力。“这样就好?”她问。“嗯。”他们牵着手走完了剩下的半条走廊,走到转角的时候他松开了。动作很自然,像是早就设定好了距离。还有一次在图书馆门口,黎雾北跟同系的男同学讨论实验参数,说了大概五分钟,裴照路从旁边走过来,站在不远处没有靠近。等那个同学走了之后他走到她身边,停了一下才开口。“刚才那个人……”“嗯?”“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个。”他的声音低了一点,“但易感期的占有欲有时候不太好控制。”她看着他。他像是自己也在忍耐什么。“他只是在跟我讨论数据。”黎雾北开口解释。“我知道。我看到了。但刚才你说话的时候他站得离你很近。”黎雾北想了一下,那个距离确实比普通社交距离近了一点,但她当时没注意到。她看着裴照路垂在身侧的手指,他的指节是放松的,但他没有把手伸出来。“以后我会注意的,”她说,“站远一点。”他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被控制过的哑意:“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没有。”“易感期的事,本来应该由我自己处理,而不是这样干涉你的社交自由。”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安慰道:“我是你的安抚oga。你易感期的事本来就该由我负责。”“那不是你的责任。”“那是我选择的事。”他抬起头来看她。她没有避开。“那以后,能不能经常给我发点消息?”他问,“随便什么都好,能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也会让我稳定很多”黎雾北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揭穿他的得寸进尺,“好。”她还没有发现,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被他需要”的感觉了。他易感期的不稳定、占有的控制欲、想牵她手的请求……每一样看起来都是他在示弱,而她在付出。但她正在一点一点适应他的节奏,去填补他的空缺。她还不知道,当她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帮他”的时候,其实她已经走进他那条布置好的路的深处了。她走得不快,但是每一步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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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沈星丛穿进某本起点流修真文,成了文中反派萧霖的炮灰师兄。彼时的萧霖还是个尚未成器的小师弟,但沈星丛知道,此人有朝一日将屠尽满门甚至连待他极好的师门同仁也没放过!因此,当他醒来看见被原主百般欺凌的小师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打得好!给他往死里打,打死算他的!萧霖就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既然感化不了,不如痛快报复(划掉)教育一番!沈星丛已经无所畏惧。直至某日回门。那浑身煞气的修罗持剑立于血海之中,眸色鲜红,回头看他。沈星丛梗住脖子,默默等待那把剑穿透自己胸膛。竟不料那人露出了笑。无人再会妨碍我们。脸庞沾血,语气却是截然不符的天真。此后我接手宗门,你就做宗主夫人,可好?萧霖自小便失了七情六欲。不会觉得快乐,更从未感受过痛苦。唯独空虚感在体内不断蔓延。直至那人出现,一片黑暗的内心终于泛起波澜。他忽略那人恐惧的神情。强硬将人抵上榻,冰冷指尖拂过那微红的眼角。是师兄先来招惹我的。眼眸微弯。却仿佛沉了淤泥,瞧不见底。所以,也应当负责到底才是。食用须知1文案最后一段师门人没事,攻正当防卫...
修界一对孪生兄妹,哥哥是修道天才,妹妹却是个废材。神识卡壳灵力难修,那你倒是想办法啊!你苦修啊!你得空就跑去凡人界骗吃骗喝算怎么回事?!报应来了吧,十世一轮回的下凡令到了,除了你还有谁?!不是正好让你一偿所愿?!下去寻个地方好好待上三百年,一转眼就回来了,哦,忘了你神识太烂,连入定都没戏可是这就是你一入凡就急着要嫁人的原因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婚女嫁啊?!等等,你别走,我还没说完,你又急着去吃什么!...
文案看看预收和影後前妻参加离婚综艺丶仙尊只想跟小刺猬贴贴本猫猫文活泼机灵猫族小公主X清冷寡言狐族继承人阿茵曾海上遇险,失了记忆,被小岛渔民救起。一同被救的,还有一位法力高强丶玉骨仙姿的姐姐。姐姐冷情冷性,不爱言语,却对阿茵格外宠溺。一次意外中药,阿茵与姐姐难抑心中喜欢,肢体交缠相抵间尽是绵绵情意。然世事难料,那夜过後,二人未及互诉衷肠便被各自族人强行带走。一朝恢复记忆,阿茵才知自己是猫族小公主而姐姐是狐族大公主,皇位继承人涂山沐云。猫狐两族世代积怨,百姓之间互不往来,两军相对剑拔弩张。尽管前方困难重重,她仍遵守着二人临别前的约定,安心等沐云前来求娶。直到昏倒在宫门前,阿茵才察觉自己怀了身孕。她瞧着日益隆起的小腹,无奈只得命最信任的婢女冒死前往狐族寻找沐云。可遍体鳞伤的婢女带回的,只有一封言辞恶毒的绝交书。阿茵曾经的爱恋与坚持,都变作刺向自己的利剑。面对亲人的万般责备,阿茵无力反驳,苦水往肚里咽。猫族帝後提出让阿茵放弃腹中胎儿,阿茵只低垂眉眼,不发一言。翌日,猫族翻了天,才被找回家半年不到的小公主,又失踪了!时光如水,十年转瞬即逝,猫族帝後历经艰辛,终于寻到女儿的踪迹,将母女接回猫族。阿茵方才知晓,沐云这些年杀亲弟,屠奸臣,成日刀尖舔血,鹤唳风声,最终踩着敌人尸身登上狐族宝座。可这又如何?无论沐云是呼风唤雨的九五之尊,或是斗争失败的落魄狐女,她们都再无瓜葛。相传龙族皇女倾慕阿茵,寻了阿茵十年,如今听闻阿茵回宫第一时间递来婚帖。大婚那日,满堂宾客觥筹交错,狐族女帝一袭白衣风风火火冲进喜堂,满眼猩红地抓着新娘的手我许你狐族後位,跟我走。阿茵掀开盖头,冷漠看着眼前人,只道一句这一世只愿死生不复相见!这话是十年前,婢女冒死带回的绝交书中所写。气氛沉痛之际,一只小团子跑了出来,一巴掌打在沐云的屁股上放开我娘亲!衆人倒吸一口凉气,皆以为惹了杀神女帝,这孩子死期将至。谁知沐云一把搂过那颗小团子,放下帝王的骄矜,无比真诚地保证道我比龙女更适合做後妈!小剧场1猫族帝後接女儿上船,发现女儿谁都不认识。猫帝可恶的狐妮子,给我女儿拐卖到小岛不说,还给我女儿脑子都敲傻了。阿茵什麽拐卖?还有!我哪里傻了!小剧场2天族大婚之日,阿茵带着团子在花园玩耍。沐云死皮赖脸追过来,瞧四下无人,赶紧询问道这到底是你和谁的孩子?阿茵怒从心头起,捏紧拳头,接着又好似想开了一个抛妻弃女的畜生!沐云一听,激动道抛妻弃女好啊!阿茵怒从心头起,巴掌都擡了起来。沐云以後团子眼里就只爱我这後妈了!阿茵?你是不是蠢?大纲捋顺啦,梗没变,文案换了剧情版,原先的文案精简成小剧场啦和影後前妻参加离婚综艺许芝意是风信集团创始人的小女儿,掌握着集团旗下多个産业,在商界风光无限。但自从跟影後俞露结婚後,各种关于她的绯闻与谣言就没断过。败家女许芝意抛售风信集团股份,疑深陷窘境许芝意在顶端套现是深陷窘境?情场□□许芝意与年轻女明星在五星级酒店共度春宵许芝意我带着三十几个工作人员在会议室和女明星度春宵?许芝意俞露八年情断,知情人爆料正在走财産分割程序许芝意给老娘气笑了。分割财産是假,八年情断倒是真。许芝意和俞露相识于大学的校庆,彼时的学生会长许芝意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扮成美人鱼的俞露。两个野心勃勃的灵魂互相吸引,成为了令人艳羡的伴侣。毕业後,二人更是在自己的事业上大放异彩。娱乐圈事事摆在台面上,商场则是暗流涌动,不可过于高调。新闻和热搜上的许芝意和俞露似乎变成了敌人,双方的支持者互相抨击,出口谩骂,为二人都带来了不少麻烦。既然都说她是俞露封神路上的绊脚石,说她把俞露当做增加公司曝光的摇钱树,那就分开吧。许芝意主动提及离婚吧,对你对我都好。俞露答得飞快也好。许芝意心中苦涩你想要什麽?俞露陪我参加离婚综艺,十八天,算是度假吧。许芝意?俞露时间确实太长,耽误你工作,算了。许芝意可以,我去。上综艺前也许我们不合适。上综艺後老婆,不离了,咱俩就是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内容标签生子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甜文萌宠追爱火葬场阿茵沐云一句话简介养了孩子才叫娘立意真爱能跨越种族与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