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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以为我没有吃饭,特意留了一半?
好像哪里不对,但此时我只感觉浑身火热,平常敏锐的思维有点迟钝。
此刻,就连那个只剩一半的、安静地躺着的馒头,都像是无声的诱惑。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那个馒头拾起。
馒头刚出锅不久,如今只剩下微温,散着淡淡的面粉清香。
然而,当我的鼻尖凑近它时,一股更为复杂而隐秘的气息,却悄然钻入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她身体的独特芬芳。
它像最烈的醇酒,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将我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股味道刻入灵魂深处。
我能想象到,这馒头上残留着她柔软的唇印,或许还有她贝齿留下的浅浅痕迹。
这不仅仅是一个馒头,此刻它更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再也克制不住,那股源自本能的原始欲望,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我情不自禁地,将那半个馒头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牙齿触碰到松软的馒头,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它残缺的断面。
馒头的清甜与那股独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极致的、令人颤栗的诱惑,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我大口地咬下,将那半个馒头迅地吞入腹中。
每一口咀嚼,都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快感,仿佛在吞噬着她最纯真的秘密,感受着她的气息。
馒头在我的口中混合着我的唾液,变得更加柔软,那种带着她气息的甜腥味道,也变得更加浓郁,更加令人上瘾。
我贪婪地啃食着,将那个馒头吃得一干二净,连一点碎屑都不曾留下。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完全吞噬,才能将那股潜藏在我心底,蠢蠢欲动的欲望,彻底地释放。
吃完馒头,我的口中依然残留着那股令我魂牵梦萦的独特气息。
它像一剂烈性的春药,让我浑身燥热,欲火焚身。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熟睡的小雪身上,那份渴望,在吞食了馒头之后,反而变得更加炽热,更加难以自拔。
我悄无声息地靠近她,跪坐在她身侧的草席上。
房间里只剩下油灯微弱的光芒和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我缓缓地抬起手,指尖在空中犹豫了片刻,最终轻轻地搭在了她的眉心。
一丝微弱的灵力从我的指尖流泻而出,顺着她的眉心,悄无声息地钻入她的识海。
这是我们师门秘传的“梦狐残神”之法,能够悄无声息地让人陷入更深层的睡眠,宛如死寂。
虽然我之前骗自己说这是为了让她睡得更好,但此刻,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我为自己的兽行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灵力在她的识海中流转,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了真正的无意识状态。
她那紧绷的神情缓缓舒展开来,即便是熟睡,那份独属于少女的清纯也依然流淌在她的眉眼之间。
确认她已经彻底昏睡,再也没有醒来的可能,我的心跳却不减反增。一种混合着罪恶、兴奋和禁忌的快感席卷全身,让我指尖都有些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长袄。
这件衣裳,是她来北方后才穿上的,料子厚实,却也完美勾勒出她娇小的身姿。
我的手缓缓伸出,指尖带着先前触摸她洗澡水而沾染上的湿润与余温,轻轻地,近乎虔诚地触碰到她衣领处盘扣。
那是一枚小巧精致的梅花扣,此刻在我的指尖显得如此脆弱。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第一个盘扣。
它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仿佛在拆解一件随时可能破碎的艺术品。
随着盘扣逐一被解开,长袄领口处的布料缓缓松开。
先露出来的是她洁白的脖颈。
那里的肌肤温软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脖颈下那流畅的线条,延伸至她小巧的锁骨。
我将长袄的领口轻轻拉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
中衣的材质显然比长袄更为柔软,将她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她的胸脯虽然不大,但那份青涩的饱满,却带着一种初熟的诱惑,让我喉咙紧。
我的手继续向下,解开长袄下方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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