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月18日楼主更新】:大家久等啦,昨天写完帖子实在太困就先去睡了。今天趁着午休有一点时间,赶紧来填坑。昨天讲到他一直坐在我家院子那棵梧桐树上。就会有人好奇,既然他从来不说话,那我后来是怎么跟他交流上的?其实,我和他的第一次“破冰”,纯粹源于一场意外。那大概是我小学叁年级的一个周末。初秋,天高云淡,瓦蓝瓦蓝的天空里连一丝儿絮状的云都没有。巷子口那家卖糖画的老头儿养了只会说话的八哥,那天不知道怎么没拴好,扑腾着翅膀一头扎进了我家院子,正好落在了桐树延伸出来的一根很细的侧枝上。我从小就是个皮猴子,看我妈不在搬起个小马扎垫在脚底下,双手抱住粗糙的树干就往上爬。树皮上硌得我手心生疼,但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把那只鸟抓下来炫耀,根本顾不上别的。他那天依旧穿着白衣,坐在更高处的老枝上。我往上爬的时候能看到他垂下来的一截雪白袖角在秋风里微微晃荡。我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就在我马上要够到那只八哥的时候,脚下的胶鞋突然踩到了一块长着青苔的树瘤,脚底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仰面朝后栽了下去。风声在耳边骤然放大,底下可是硬邦邦的青石砖地,摔实了绝对要断胳膊断腿。但在坠落的半空中,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柔和、却又不可抗拒之力的托举感。就像是有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厚重云团稳稳地兜住了我的后背。那股力量将我轻轻放在了地上。我跌坐在青石板上,整个人还是懵的。头顶上方的繁枝茂叶间,传来了一声叹息。“胡闹。”那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像是某种极品玉石敲击在冰面上的动静,顺着秋风直直地撞进我耳朵里。我猛地仰起头,连害怕都忘了,脱口而出:“你会说话啊?!”他坐在高处,面朝我的方向:“再往上攀半寸,你这右腿便要折在砖台上了。”他的语调里没有起伏,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冰冷感似乎褪去了一层,反倒透出了一丝长辈看着顽童时的无奈。那一刻我突然发现,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高冷、那么遥不可及。他不仅看得见我,而且还在默默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自那次意外,我单方面宣布,我和他算是熟人了。后来,我按部就班地上了初中,进入了那个无论看什么都觉得满心愁绪的青春期。少女的心事就像梅雨季节的青苔,见不得光,却又湿漉漉地疯长。我不再是个只会爬树抓鸟的疯丫头了,开始在意别人的眼光,在意成绩,在意小团体里谁跟谁更要好,在意别人在背后怎么说我坏话,每天都有生不完的闷气和掉不完的金豆子。印象最深的一个阴雨天,天色呈现出一种化不开的老铅色。牛毛一样的细雨在院子里织成了一张灰白色的网,桐树的叶子被雨水砸得一颤一颤的。我因为在学校跟两个平时最要好的女同学闹了别扭——原因大概是她们周末背着我去逛了文具店没叫我——所以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廊檐底下,抱着膝盖正大光明地哭。他在树上,依旧是那副纤尘不染的模样。密集的雨丝竟然没有一滴能沾湿他的白衣,他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结界,隔绝了人间所有的泥泞与狼狈。“你说,她们凭什么建个没有我的qq群啊?”我一边抽噎,一边毫无逻辑地冲着树冠抱怨,“我昨天还把我妈做的绿豆糕分给她们吃,今天她们就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以为他不会理我。毕竟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女生心思,在他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眼里,估计连个响动都算不上。隔了一会儿,他换了个姿势,一条腿依然屈在树干上,面具微微侧向我。“不过是几只朝生暮死的蜉蝣聚在一起嗡鸣。”他清冽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落下来,“你既不以露水为食,又何必在意它们落在树叶的哪一面上?”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回应。在他的观念里,不理解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渺小的人际关系去伤春悲秋,因为他站的高度太高了。我听不懂,但是我只要有人安慰我,我就会立刻高兴,我只是想要个安慰,至于好不好行不行,那其实是次要的了。幸好第二天那俩人就向我道歉,我们一起去逛了文具店,我就自然原谅她们了。从那以后,我有什么想不开的事,都喜欢坐在廊檐底下跟他絮叨。他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拨一两句。他的智慧深邃得像一汪探不到底的寒潭,再尖锐的矛盾、再委屈的情绪,只要抛给他,都能被他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化解。其实他也没做什么,但是只要跟他说话,我就会很高兴。渐渐地,随着我跟他的单方面交流越来越多,我胆子也大了起来。又是一个黄昏,我做完了数学卷子,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他正看着夕阳发呆,白衣的暗纹在余晖下隐隐流转着微光。“哎,”我托着腮帮子冲他喊,“你干嘛天天戴着个面具?捂着不闷吗?”他说不。“那你摘下来给我看看呗?”我得寸进尺,甚至带上了点仗着他脾气好而生出的骄纵,“我都把我暗恋隔壁班体育委员的事告诉你了,我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倒给你了,结果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也太不公平了!”他说现下还不是时候,看了徒增烦恼。我觉得他小气,又问他名字呢,总不能让我一直‘喂喂’地叫吧?他又说名字不过是虚妄的符咒,无甚意义。我想这不就是又不告诉我呗,觉得他这人太坏了,真是小气得不行,说不要再理他,他像是在迁就一个胡闹的孩子,说我若实在觉得不便……便唤他一声‘阿兄’吧。“阿兄?”我把这两个字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一遍,总觉得透着股陈旧又温柔的古意。好像我曾经就是这么叫了他千百遍。——今天先更到这儿吧。就是这一声“阿兄”,我叫了整整十几年。打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是会翻起一种很奇妙的悸动。有些时候我都在想,人和人、或者人和某种未知存在的缘分,真的是生生世世早就注定好的。如果有朋友在看,欢迎留言,你们的陪伴也是我写下去的动力。晚安啦各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崇尚丝袜之美,最高等的美,最不一样的享受。不能穿鞋的学校,天天必须穿丝袜的学校,全是美女的学校。女孩们就是为了美丽的丝袜而来。封闭的学校只为了丝袜而存在,美女学生们也都为了丝袜而活着。这是一种爱。对丝袜无比的爱。我们都爱,愿意用自己的嘴去亲吻它,它是最美的象征。...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齐木修治,22岁。开着一家小有名气的出版社,过着普普通通文字工作者的日常。硬要说哪里不普通的话大概是因为他有两位神奇的弟弟。一号弟弟是年少有为的天才科学家,二号弟弟是无所不能的超能力者。在如此出挑的兄弟印衬下,修治自认自己只是条平凡的小咸鱼。後来有一群人突然冒了出来对着他喊哒宰,让他十分迷惑。直到有一天他穿越了,见到了哒宰其人。齐木修治表示,那个懒懒散散,没脸没皮,猫嫌狗憎,非常抗揍的黑泥怪才不是他!他可是个会赚钱养家,尊老爱幼,柔弱善良的绝世美男子啊!朋友们你开心就好)###cp是水仙,首领宰不过感情线很少几乎等同于无,正文结尾确定,番外才会有一些主角是作者自设if宰转生。没有前世的记忆,但留有知识和常识及处事经验。会是个温柔靠谱的成熟大人(确信)会有ooc(确信)还有很多私设会在写到时在作话里进行解释。文章内容如文名,全篇日常小甜饼!文案于2021年3月24日,已截图内容标签综漫齐神文野咒回轻松主角齐木修治┃配角┃其它...
「全文已完结。」下一本刺杀病娇女夫人失败後『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她的下巴被一只细长的手狠狠的捏住,被从床上狠狠的摔到地上,她惊恐的擡起眼,对上面前的人锋利的眼眸时,心里凉了半截竟然是她。那人冷冷的开口了,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我们的公主殿下就这麽想死,是吗?那是她回不去的故国,是她再也望不到的故土,是她再也听不到的欢声与笑语,也是那颗她早已捂不热的破碎的心。她说只此一生,不死不休。陛下,有时候我觉得,你与我就是最最无缘的。君凝月下一念痴,绵绵长恨宛如歌。冷漠腹黑女帝白君凝X深爱故国公主段绵绵be结局僻雷内容前期公主非常的单纯,後期黑化。简洁点说,这是一个属于女帝的追妻火葬场故事。内容有点狗血,请避雷。内容标签宫斗相爱相杀正剧美强惨BE...
传言祈大人身体不行,不好女色,因此成亲多年仍未与其夫人圆房。前世的晏清纾信以为真,为了当个合格的贤妇,心甘情愿为他广纳妾室。可祈言翊却怪她多管闲事,宁愿夜宿在外也不愿回家。后来晏清纾想通了,既然如此,那便给他下了一剂猛药。她费尽心思怀上身孕,满怀期待的孩儿还没降生,却葬身火海。重来一次,她决定不再内耗,为自己而活。当她第一次与他提出和离,他恼怒扔下一句休想!便负气离开。于是她只能暂时搁置,再寻机会。可还没采取行动却意外现身边竟有内鬼,父母的死亦有所隐情。她为了调查真相,意外卷入到各个阴谋当中。在那之后,她时常做些奇怪的梦,每个梦里都有祈言翊!青年时的他,少年时的他,甚至是年幼时的他不仅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就连祈言翊看着她的眼神也是越的不对劲起来。待她鼓起勇气再次提出和离,眼前男人却将她壁咚在墙,扔下狠话,要想和离?除非我死!...
重生平行世界,带着前世的摇滚经典一步步踏上音乐的巅峰之路摇滚魔女艾薇儿与妖孽奇才黄天的世界婚礼吸引了全球几百家娱乐媒体争相报道每一次新专辑的问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