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东扬紧跟着何爱国父子,大步跨进了诊所。
诊所里光线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怪味,墙角堆着一些杂物,桌子上也散乱地放着些瓶瓶罐罐。
秦东扬眉头微皱,但眼下救人要紧,也顾不上打量环境。
他对何爱国急促地吩咐:“快!把桂花婶子放在地上或者找个平整的地方躺好!头侧过去,免得呕吐物呛到!”
何爱国连忙照做,小心翼翼地将周桂花放在了地上相对干净的一块空地上。
他又指挥何爱国的儿子:“去打盆凉水,再找几块干净的布或者毛巾来,动作快点!”
何援朝应了一声,慌忙跑了出去。
秦东扬则蹲下身,迅速解开周桂花闷热的衣领和腰带,让她尽可能地散热。
他手指搭在周桂花颈动脉上,感受着那微弱而急速的脉搏,心头又是一沉,接着,他俯身贴近,仔细听了听周桂花的呼吸。
短促而滚烫,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这时,何爱国的儿子端着一盆凉水,拿着几块毛巾跑了回来。
秦东扬立刻接过湿毛巾,拧得半干,快速敷在周桂花的额头、脖子两侧,又让何爱国把剩下的敷在周桂花的腋窝和大腿根部这些大血管经过的地方。
“找东西扇风!扇子、木板、硬纸壳都行!持续扇!”秦东扬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何爱国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一个破蒲扇,对着媳妇儿使劲扇起来。
村长和其他村民也赶紧过来帮忙。
经过这一连串紧张而有序的急救,周桂花的身体似乎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抽搐了,急促的呼吸也稍微平缓了一些。
何爱国看着媳妇儿脸上的痛苦之色稍减,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但仍旧充满惶恐。
秦东扬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表情没有任何放松。
他看着何爱国,语气严肃:“爱国叔,桂花婶子的症状暂时缓解了一点,但这只是应急处理。热射病非常危险,死亡率很高,必须尽快送医院!”
他看了一眼诊所的内部构造:“这里条件太差了,根本没办法进行后续治疗,你现在立刻想办法,用最快的速度把婶子送到镇上的卫生院去!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何爱国哪里还敢犹豫,他对着秦东扬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哎!哎!秦知青,俺知道了!俺这就去!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俺们家的大恩人啊!”
他急忙招呼儿子:“快!柱子!咱俩抬着你娘,赶紧走!”
父子俩不敢怠慢,重新将周桂花小心翼翼地抬上门板,脚步匆匆地朝着诊所外奔去。
眼看着何爱国父子抬着人消失在门口,一直缩在角落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邓忠文,终于找到了发作的机会。
他往前走了两步,朝着秦东扬的背影,发出一声带着浓浓嘲讽的嗤笑:“哼,秦大知青,本事不小嘛!又是‘热射病’,又是‘致命性’,说得天花乱坠!结果呢?还不是治不好,得让人送去镇上?我看你也就是嘴皮子厉害,在那儿瞎咋唬,装什么大瓣蒜!”
秦东扬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邓忠文,“你倒是说说,你这诊所里有什么能治?连体温计都只有一支水银的,基本的降温设备没有,急救药品更是匮乏。别的不说,连最基础的退烧药都没有,我拿什么给她快速降温?用嘴吹吗?热射病的核心是迅速把核心体温降下来,同时维持水电解质平衡,你告诉我,你这里哪个条件满足了?”
“退烧药没有了?”一直站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并且听清了两人对话的村长向正军,猛地抓住了关键点。
他几步走到邓忠文面前,脸色铁青地质问:“邓忠文,你给我说清楚!前两天我才从公社卫生院领回来一批常用药,里面明明就有好几盒退烧药!怎么会没有?”
他越想越不对劲,联想到邓忠文平时的一些小动作,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你老实交代!”向正军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把那些药,偷偷拿出去倒卖了?!”
邓中文脸刷地一下白了,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没!没有!绝对没有!村长,你可不能凭空污蔑人啊!我哪有那个胆子!”
看着向正军的眼神,邓忠文额头冷汗直冒,眼神慌乱地躲闪着,“药……药是还有一点……”
“还有为什么不拿出来救人?!”向正军怒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邓忠文脸上了。
邓忠文被吼得一哆嗦,心一横,看了一眼旁边的秦东扬,破罐子破摔地嚷嚷起来:“我……我就是不想给他用!他是谁啊?一个下乡来的知青,凭什么在我这儿指手画脚?我这诊所,什么时候轮到他说了算了!”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不仅秦东扬眼神骤冷,周围还没散去的村民们也瞬间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向正军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邓忠文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个混账东西!邓忠文!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有没有一点医生的样子?!那是人命!是人命啊!就因为你看不顺眼秦知青,你就见死不救?!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把村里的诊所当成什么了?!”
周围的村民们也彻底听明白了,顿时群情激愤。
“我的天!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上次我家狗蛋发高烧,他说没退烧药了,让我抱着孩子去镇上!原来是故意不给!”
“对!还有我!上次我腿摔伤了,疼得要死,他也是说没止疼药了!”
“好你个邓忠文!拿着公家的药,却不给我们治病!你安的什么心!”
“这种没良心的医生,留着干什么!”
“就是!太坏了!”
村民们的议论声、指责声此起彼伏,矛头齐齐指向了邓忠文。
向正军听着村民们的控诉,再看着邓忠文那副心虚又死不悔改的嘴脸,心中的怒火烧到了顶点。
“邓忠文!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你这个赤脚医生,不用再当了!我们清水村,要不起你这样没有医德、草菅人命的医生!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滚回去种你的地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