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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不熟悉,放没信号了而且她确实能长,要不是当时那个身高和脸,他怎么可能先入为主以为是oga。周明僖抿着嘴不说话,苏忆看他那样子就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苏忆想笑,胃口大开。天色渐晚,太阳也打算跑路了,已经照去了对面的山头。苏忆打算回市里,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李钟辉睡了一会儿倒像是更醉了,勉强醒过来靠着停车标识的柱子。他看见苏忆大着舌头,“赵总啊不好意思,这小孙不知道山里吃了些什么野果,跑厕所拉肚子呢,我再催催他。”苏忆无语,李钟辉扯着声音打电话。小孙接着电话匆匆跑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李总,我也不知道我这肚子怎么回事,虽然平时也肠胃差,但也没这么厉害啊,可能不该上午摘了野果子吃……”小孙还喋喋不休,被李钟辉狠狠瞪了一眼,怯懦问:“那我们现在走吗?”李钟辉去拉车门,“我说你啊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平时多可靠的,一到赵总面前,关键时刻掉链子。”他歉意地对苏忆笑笑,“还不走等着晚上喂蚊子呢,耽误了人家赵总的事我看你怎么办!”小孙立马钻进车里,李钟辉也终于拉开车门,踉跄着往车里去,他这边刚钻进去又出来,还连连发出干呕的声音。让人闻之欲呕。苏忆眉头紧蹙。李钟辉快走几步,几乎有点连滚带爬了,他扶着栏杆忍住干呕,声音听得人跟着不舒服。“哎呦呕……算了,赵总你们先回去吧,我这一身酒气,我自己闻了都反胃,呕……我再叫人接我……”这边小孙忽然又冲出车门,捂着屁股边跑边喊,“对不起李总对不起赵总,我又来感觉了,我真没办法,我真的真的憋不住……”小孙说着跑得没影子了,声音还顺着风飘来。李钟辉又叫苦连天,“赵总这真是对不住呕……农家乐里说自酿的酒,我也没想到度数这么大呀呕……这小孙平时也真的挺靠谱,要不我们先留在这里,政府的会议……”李钟辉说着一偏头哇啦哇啦吐了起来,山里晚风吹着气味乱飞。苏忆嗅觉敏感,再受不了这个气味。“我看这合作还有得考量。”苏忆脸色难看,扔下这句话就坐进驾驶座,她叫淡漠着脸的周明僖,“走。”苏忆开着车飞快驶离农家乐,进了山开了个外循环,“我包里有香水,你翻出来喷一下,也不知道嘉业这是搞什么东西,还想不想合作?真不靠谱!”周明僖微蹙着眉,翻出苏忆的香水喷了喷,一股干净的茶香散了出来,有几分像他信息素的味道。周明僖心下微动。苏忆咳了一声,“随便拿的,应该朋友送的,也可能我妹放的,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是这个味道。”周明僖轻笑了下,眉间还是有点愁绪,神思不定。阳光反照在天上,快要日落的样子了,苏忆开了车窗。清风徐徐,鸟鸣嘤嘤。若没有刚两人扫兴的一出,现在拉着周明僖在天将暮里兜风,正像一场游玩的终点。回家。苏忆舒一口气,味道舒服多了,但被影响了心情,还是烦躁,“两个神经病,也是见了稀奇。”周明僖划动手机,“没信号了。”苏忆想起来过来的路上,李钟辉掏出手机,“又没信号了,这山里别的都好,就这点不方便。”苏忆记得自己看了眼山头的信号基站,“那这工程有得搞了。”当时不以为然,周明僖再说到,苏忆感觉脑子里有什么闪了一下,但又没有抓住。她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有点热,有种熟悉的一时又说不上来的感觉。得快点回市里,快要日落了,这山里人生地不熟,连信号都没有,还带着周明僖。苏忆车速更快了一点,连绵山头,一座座信号基站却又出现在视线里。苏忆忽然心里一震,感觉头皮发麻,汗毛都要竖了起来,她猛地刹住车,两人被急停的车震得一抖。苏忆飞速看向周明僖,对着他疑惑的神色,急不可耐喊,“下车快跑,有问题!”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解了自己的安全带,又去解周明僖的。周明僖也是乖觉,迅速抓着手机和包,一句话不问开了车门就下去。已是无人区,山风吹过耳畔,苏忆拽着周明僖沿着山路往下跑出数百米。作者有话说:----------------------拆了下,下章就一会儿发咯[垂耳兔头]一触即分地吻了一下苏忆松口气,“没事吧,我怕车爆炸。”这话来得莫名其妙,她笑一声,还是觉得不对劲,“希望是我发神经,虚惊一场。”而且自己最近身体素质差成这样吗?跑了这么一点距离竟然感觉浑身发热,烦躁得要命,信息素几乎控制不住地想往出释放。周明僖喘息着看手机,“有信号了。”苏忆心里一点希冀也没了,她拉周明僖往隐蔽的地方站,机警地看向四方,“我怀疑车上有信号屏蔽器,你报警,我给我妈……打电话。”苏忆话还没说完,她看见停车的地方,车里像钻出一颗火球,浓烟滚滚,短短一瞬就燃起熊熊烈火。苏忆在惊天地爆炸声里拨通了苏茴的电话,周明僖也猛地转过身来,两人各自打着电话对视一眼,皆是惊魂不定。焦糊的恶臭顺着风传了过来,苏忆狠狠咬了一口脸颊内侧的软肉。真是便宜了赵锦宜,差点给她当替死鬼。她心有余悸,寥寥几句说清状况,示意周明僖,语速很快,“进树林,我可能是听到了车队的声音。”苏忆拍了拍脑袋,总有一种头脑发热的感觉,像压了一座大山,压得思绪混乱,脑子不得清醒。周明僖咬着牙,语气也急迫起来,“你信息素浓度太高了,什么东西导致你易感期了?”苏忆恍然大悟,原来是被诱导进入了假性易感期。也不知道赵锦宜把人怎么得罪了,这是真要冲着她的命来。忽然改坐车,不想坐直升机,原来是直觉示警。苏忆还有心情嗤笑,李钟辉和小孙一通表演原来是为了这,愿以为是嘉业的人太不靠谱,原来是自己傻逼。又是信号屏蔽器,又是诱导易感期,这干脆还停车就起火爆炸,也真是看得起赵锦宜。alpha的易感期或许狂躁,或许脆弱敏感,反正各方面的自控力都大大变差,甚至丧失理智。不打抑制剂,不找oga,便会去安全屋度过。抑制剂这种东西并不舒服,一般少有alpha去用,何况易感期两月一次,谁会时刻把抑制剂带在身上。偏偏周明僖拿了。苏忆冷笑,低头薅开头发就把后颈腺体露给周明僖,周明僖早翻出来两支针剂,他快准狠地先后把两支针剂输进苏忆腺体。第一针进去,苏忆惊异,“怎么不疼?”她甚至能感觉到细长冰凉的针头探进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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