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浪潮在顷刻之间也同样将她卷入深不见底的海水。
温书瓷喉咙发紧,双腿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她呼吸下意识急促起来,好不容易才往后退了两步,偏偏这时候还听见梁京檀若无其事的声音:“怎么了?”
哑到极致的嗓音伴随着暧昧的鼻息,语句却不适配此刻的场景。
她只觉得奇怪,这样下流的行径他竟然表现得坦荡。
最致命的是,温书瓷非但不觉得他无耻,心底反而有什么顶着土壤蠢蠢欲动,连带着她有些口渴。她张了张唇,觉得这个时候总是有必要要说些什么的,于是指责他不该在自己的房间里解决生理需求。
他眼尾泛着红,缓了许久才问她:“那你觉得,哪儿合适?”
温书瓷:“……”
温家一向气氛自在,几个人坐在餐桌前既不等待也没有催促那个没来的人,各自用着早餐。
一直到身边掀起一阵轻微的凉风,梁京檀才说着抱歉的话入座。
他这会儿已经穿戴整齐,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将所有原始的特征包裹得严严实实。
温书瓷想到的却是与他斯文外貌完全相反的野蛮,清晰到记得上面的青筋,她还是没忍住微微侧过脸跟他说着悄悄话,说早知道不该让他住自己的房间,说他弄脏了自己的浴室。她挨他挨得太近,身上的淡香萦绕在男人鼻尖,以至于梁京檀没有听清她说的话。
他淡淡开口:“在说什么?”
这样的回应自然让温书瓷语塞,本就是对方理亏,这会儿他竟还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她张了张唇还想说什么,余光瞥见他衣服褶皱的起伏,压制住心里汹涌的想法自顾自吃起饭。
心里却忍不住想,刚刚还不够他纾解吗?
瞧着这两人姿态亲密,周曼生有些意外,说两个人才刚相处就感情这么好。
温书瓷想,她刚刚明明在跟他吵架,也没想到靠得近了些会让别人误解。这会儿解释显然有些多余,她便没有反驳。
倒是一旁的梁京檀适时开口,说他们之间感情一直很好。
她说哪儿有,表情看上去却没什么厌恶之色,因此这样的场景在旁人看来更像是打情骂俏,反倒证实了刚刚他们说的话。
那段时间是京市的早秋,满街的绿意仿佛还停留在夏天,只有空气里的微凉悄然宣告着季节的更迭。
温书瓷回去时恍然想起从前,那是梁京檀第一次来温家留宿,因为温书瓷搞砸的一场钢琴比赛。当时温书瓷对自己的钢琴老师颇为不满,满心想要终止钢琴学习,于是后来的比赛中她上台后先是炫技,惊艳四座后她手指在琴键上乱舞,当场展现了一场精彩的噪音表演。
在满座错愕之中,梁京檀是唯一在台下为她鼓掌的人。
她下台后提着长裙想接他手里的花束,梁京檀说那束花是用来庆祝她拿第一的,温书瓷就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拿第一,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比别人都要好?”
花还是被她抱在怀里,人也被拉回了家当挡箭牌,她爸妈看见梁京檀在场也不好对她发难,那时候周曼生对她说,你以为梁京檀能一辈子待在这儿吗,她就吵着闹着说要跟梁京檀回家。
往日还在眼前,转眼间她竟真的和梁京檀在“回家”。
温书瓷抬眼想看身边的人,却被他胸针上反射出来的光芒晃了眼,什么也没能看清。
虽然觉得有什么在悄然变化,却因为生活方式和从前一般无二,温书瓷也就没在意那些微小的改变。
转眼便到了晚宴那日。
定制好的礼服早早送了过来,温书瓷换上后进了珠宝室挑选跟礼服所相配的首饰,选了两件觉得不搭,最后她的眸光落在最右边柜子里的梨形黄钻白金项链上,她拿起来放在胸前,觉得还算合适。
温书瓷抬起手,刚苦恼无法佩戴时温热的身躯贴在她身后,是梁京檀。
镜子里高大的身躯自然带着点儿压迫感,他肩膀比她宽阔许多,抬手的动作像是要将她搂在怀里。
梁京檀垂眼,看着项链上将近一百克拉的主石刚好嵌在她沟壑之中,饱满的胸部在灯光下白到发光,他眼底铺着一层晦暗,几乎动了点儿阴暗的心思。
见项链迟迟没戴上,温书瓷微微侧过脸,柔软的头发落在他指间。
男人沉声道:“别动。”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戴好,扣上后粗糙的指腹擦过她颈部敏感的皮肤,像是细微的雨落下来,掀起湖面的小小涟漪。
她转过身,梁京檀抬手帮她整理头发,深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点儿隐秘的欲望。温书瓷被烫了一下,总觉得会不小心跌落在他眼里的潮。
她让自己从那样的眼神里挣脱,俯身将同色的仙鹤胸针拿出来,抬手别在他的西装上,弄好后,她下意识地用手抚平他衣服上的褶皱。
但温书瓷的手没有多停留,否则她会感受到他为她跳动的心脏。
出席宴会前,温书瓷想起和梁京檀的夫妻关系,于是自然地挽着身边男人的胳膊优雅入场。
她一袭香槟色的长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含蓄的深v设计性感却不轻浮,配上脖颈上流光溢彩的钻石珠宝,甫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见有人来跟温书瓷搭话,梁京檀倒是没阻止。
只是他始终抬起手扶着她纤细的腰,站在她身后的姿态看上去像是退场,眼神却带着些许警示。
他比平日清冷许多,直到听见别人夸他和他夫人般配时才难得笑着接了句——
“是我高攀了。”
中途温书瓷轻声跟梁京檀说了些什么,接着体面地同在场的人告别,只身前往休息室。刚走两步梁京檀也跟了上来,轻松地揽着她的腰将人抱到了休息室。
那双新鞋将她脆弱的皮肤磨出红痕,因着皮肤过于白皙看上去有些严重,梁京檀半跪在她跟前动作自然地帮她脱鞋,温热的手掌托着她的脚踝:“疼吗?”
“有点儿。”
他让她在休息室里等会儿,明明可以打个电话叫别人办的事儿,还是起身帮她买鞋。
温书瓷觉得安心,也习惯了每次都有他在身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权倾帝都的薄氏总裁,更是传说中的鬼门之主,原本冷心无情的他,却被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包子打破了所有的平静。她是古家大小姐,天才设计师,一朝被害,意外生子。...
郁闻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到了五年后。这个时候的他功成名就,事业蒸蒸日上。不仅如此,他还拥有了一个结婚对象。后来,郁闻玄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五年后竟然是一个恋爱脑。他会给结...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倪红霞39岁,她老公许是之长她一岁,夫妻俩有一双儿女儿子许匿19岁,正在读大学生物工程专业2年级,女儿许晴晴17岁,刚刚考完大学等待录取通知。公公许还河6o岁,在政府部门任职婆婆乐敬衣59岁,在文化部门当局长。父亲倪匡印59岁,在国有企业当老板母亲金梦在创立了倪红霞现在当老板的「匡梦实业」并取得巨大成功后,将企业全部交给了倪红霞,自己赋闲在家享起了清福。由于倪红霞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帮助母亲作企业,因此企业在她的手里做得越来越大,成为了当地知名企业,业户遍及世界各地,资产达数亿。...
(本文双男主,双洁,师尊主导,无第三者和情敌,部分虐,主调甜,结局he)仙门第一人迟长夜,人称摇光仙君,常年一袭青衣,半张玉面,是三千仙门的仙子仙君们追逐的梦中情人。可惜摇光仙尊面冷心冷,甜咸不爱,活人勿近,座下连个徒弟都没有。一衆迷弟迷妹收拾收拾碎了一地的心达成一致摇光仙君属于三千仙门,谁都别想独占!谁承想,仙君一日下山,居然捡回一只小狼崽子,并宣布收徒了!少男少女们刚刚收起来的心再次碎了一地,呜呜呜,仙尊,收徒的话,您看我行吗?迟长夜谢邀,不会带娃,一个已经烦死了。耿星河命犯灾星,生而不祥,五岁失祜,为耿姓富商收养。到十六岁出落得公子如玉,世所无双,却偏偏屋漏又逢连阴雨,家资被夺丶父母双亡。幸得摇光仙君所救,收在门下,从此日出是你,月升是你,满天繁星皆是你。迟长夜将泥淖中的耿星河带回山上,精心教导只是养着养着,小狼崽子想吃肉了?迟长夜冷笑着将人撂倒想欺师犯上?下辈子吧。一朝封印破裂,魔气肆虐人间,耿星河一夜之间成为人人喊打的灾星恶魔,面对仙门围堵丶千夫指责,摇光仙君与他的爱徒又该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