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1634路公交终于停下。
衆人试探着打眼向外一望,发现公交车恰停在始皇帝人形计算机前,计算机颜色一如最初的模样,枯槁灰败,没有丝毫变化。
陶然犹疑:“难道说,我们还是猜错了时间?”
谢慎悠悠看了他一眼:“那公交为什麽停下?”
“时间应该没错。”王昆书挑了下眉,“是流程还没走完,停车应该是让我们去找维修人员,告诉他们秦始皇计算机真实的死亡时间,锁定问题零件完成重啓,这才算结束。”
“你说得对。”许文君说完带头下。
她走到人形计算机前,巨大的铁门锈迹斑斑,许文君伸手一推,用了点力,却发现大门虚掩,并没有关上。
有人来过?
许文君神色一凛,直接推门而入。
衆人随後赶到,一入铁门就愣住了。
触目所及是杂乱丶昏暗的巨大空间,正中一束阳光从顶部投下,落在衆人头顶,地上布满杂乱无章的各色电线,老旧的机器沉默着,一股灰尘的味道向着衆人扑面而来。
许文君扇了扇灰,手刚放下,就看见前方一个机器下面,立了个中年男人。
男人一身工装,背对衆人,正检查着机器零件,听见身後动静,转身看了衆人一眼,微微蹙眉:“你们是……?”
“我们是来帮忙维修计算机的。”陶然看衆人都不说话,从许文君身後探出头问,“你就是维修人员?”
“帮忙维修?”男人笑了一声,目光带着点轻蔑,“你们确定这次找到的时间,是正确的?”
他说着慢悠悠後退,拉来一张椅子坐下。
这次?
许文君察觉到他话里有话:“以前也有人找过?”
“以前有人找过三次,三次都是错的。”男人又笑,“……那个人嘛,就是我。”
“那找错的代价是?”
“改变时间线。”男人说。
衆人互相看了看,没听太明白。
男人揉着自己的腿,轻喘了口气,笑笑说:“不好意思,我这腿十年前出车祸受过伤,瘸了十年,前几天刚做完手术,不能久站,多见谅。”
说完男人把眼神放到远处,像没有焦距,他慢慢回忆道:“第一次的时候,我找到8月3日的零件换上,结果让两条相差十年的时间线,在那一瞬间短暂交叉重合。不过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後果。”
许文君:“那你是怎麽发现的?”
闻言,男人视线在衆人身上扫了一圈,他目光含笑,意味深长道:“因为你们。”
衆人一愣。
许文君先是惊讶,盯着男人那张脸看了几秒,她忽然蹙了下眉:“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男人笑着回答说:“第一次换完零件,我发现计算机没有重新啓动,我知道自己失败了,于是我又试了第二次,我用6月3日的零件换上,两条时间线再度重合,然後我在我的脑海里找到了几段奇怪的记忆。”
“跟我们有关?”王昆书问。
男人点头:“没错,你们当时应该正好在时间线交叉的那个节点上,十年前的我骑摩托车时在一家水果店前见过你们,十年後,也就是几天前,我又从水果店前路过,与你们打过照面。这两次偶遇,前後相差十年,但你们的长相与装束都毫无变化。其实也不止这两次,我在公交车上也见过你们,所以我才终于相信,时间线因为我的错误维修,乱了套。”
他歇了一会儿,揉着膝盖,呼出一口气:“水果店那会儿是第一次错误维修,至于公交车那里,或许就是第二次,十年前的我当时应该也跟你们同处一个时空,但那会儿我正好出了车祸,因此也就没留意到你们。”
谢慎问:“那第三次呢?”
“第三次我换了7月3日的零件,同时也抱着一种验证前两次时间线问题的心理,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时间线再度重合,不过这一次我没遇到你们,我看到的应该是你们的两位同伴,一个是十年前我出车祸刚被送进医院时,遇到的一个穿一身黑的男人。”
王昆书与谢慎交换了下眼神。
是贺兰道。
男人继续说:“另一个也是在医院遇见的,前几天我去医院做了个手术,在电梯里聊过两句——其实还是我主动的,使了点小心思,跟他搭上了话,看他样子,好像并没有发现时间线存在问题。”
许文君眼神微微波动。
看来,祝衡那边的时间线,与他们是一样的;只有贺兰道,是处在十年前的时间线上。
陶然感慨了句:“你还真是执着,一定要把计算机修好。”
“执着吗?”男人笑,“自从计算机罢工以後,换轨造成了信息延迟与调度不便,从而酿成无数车祸,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哪怕不是为了全城人,单只是为了我自己,我也必须得修好。”
衆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男人看看他们:“所以,你们认为,秦始皇是死在哪一天?”
许文君笃定地说出日期:“我的答案是9月3日,秦历。要试试吗?”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来晚了!感谢在2022-07-0602:29:45~2022-07-1018:48: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嵊泗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