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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说的,青一块,亲一口,我记着呢。」沈一琛笑着走进了浴室。
夏至又翻了翻剧本,开机快一个月了,他已经开始适应节奏,每次开机入戏的情绪,他也越来越快,他知道这和沈一琛脱不开关系。
沈一琛洗完澡,走了出来,示意夏至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拿出按摩油,开始帮他按摩。
「等到苦情戏开始,我们晚上就别见面了。」沈一琛主动说道。
夏至明白,沈一琛是不想影响自己的情绪,他轻轻嗯了一声:「那一起对戏还是可以的吧?」
「嗯,但不会有亲密的举动,我怕你白天情绪不对。」沈一琛说道。
「嗯,我懂。」夏至深吸了一口气:「还有几天呢。」
「你啊……现在就会撒娇。」沈一琛笑着说道。
沈一琛又按了一会,刚想骗个吻,就发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宠溺的笑了下,帮他盖好被子,洗了手,抱着怀里的人睡着了。
秦朝在林府里养着身子,等到微微能动了,林衍君便带着他在宅子里四处看看,两人偶尔也会聊上几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天。
「镇上很多人,都得过你的帮助,为什麽帮他们?」林衍君看着面前的池塘,往里丢着鱼食。
「抢到钱了就帮,抢不到也没办法。」秦朝说的随意,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百无聊奈。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林衍君淡淡的说道。
「说的什麽狗屁话,爷爷听不懂。」秦朝无聊的站起身,动了动腰,扯到了伤口,疼的抽了口气。
林衍君回头看他:「可你做的也不都是对的事情,不然也不会称为马贼了。」
「老子需要谁觉得对?老子觉得对就行,真是罗嗦,你不会准备把我关在府里说教吧?」
林衍君淡淡的摇头:「我没有关你,你想离开,随时可以,我只是在帮你养伤。」
「那你帮我,官府会说你做的对吗?」秦朝得意地问道。
「反躬自省,无所愧疚,自无忧无惧。」林衍君说道。
「能别扯酸文吗?文绉绉的,听起来耳朵都痒,太烦了。」秦朝挥着手,嫌弃的看了眼水面。
林衍君微微点头:「你不识字,也没听过,更没学过,却做得比许多人都好。」
「这句我听懂了,你在夸爷爷!」秦朝笑着抬手,弹了下他的肩头,掉头就跑,林府的後院中满是他爽朗的笑声。
林衍君低头将手中的鱼食喂完,听着笑声微微摇头,随即长呼一口气。
秦朝之前虽然受伤了,但他们却击退了来湖潮镇的外族,现在各处战火四起,在府中养伤的他,听到消息坐不住了。
「我想带着我的人,去打仗,投奔谁都行,留在这,没用了。」秦朝有一天对林衍君说道。
林衍君微微一怔,点了点头:「确实,是你的作风,那助你万事顺遂。」
「爷爷我和你说这些,是……」秦朝揉了揉自己的後脑勺:「我的人都会带走,山上就空出来了,你带着可信之人,随我走一趟。」
林衍君不解。
「别小看我的寨子,能救命的!」秦朝以为他是看不起。
林衍君了然的点点头,这人就算要走了,也想给大家留条救命的路。
「好,我去!」林衍君点点头。
「切,我的人还没走呢,你不怕我绑了你,找林家要赎金吗?」秦朝扭过了头,别扭的说道。
「我信你!」林衍君微微笑道。
秦朝转头正好看到这抹笑意,他第一次知道,在一个那麽冷冰冰的人身上,会有这麽如沐春风的笑意。
他羞红了耳朵,突然不想走了……
三个月後,湖潮镇外再也没有了马贼,一时之间,镇子里的人,不知道是该觉得安全了,还是更不安全了。
那天林衍君在自家的阁楼里站了很久,那是全镇最高的一处,却只能看到隐约的山脉,而看不到那山中行走的车马。
此一别,两人今生可能不会再见,短暂的相处,秦朝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犹如一束清晨的暖阳,洒进了林衍君的心里。
让他的心在感受到了温暖的同时,也更加热烈的跳动了起来。
全国各处战火不断,失去了马贼的湖潮镇光靠官府,是没有办法守护的,再一次外族来袭的时候,林衍君带着全镇的人,偷偷的向着山寨而去。
镇子上的人不少,老弱妇孺也多,只能分批转移,青壮年,每次带就几个老人或着幼童。
路上到处都有机关,知道的人不多,几天的时间,林衍君已经在这条山路上走了几十遍了。
第106章被人觊觎
这一个多月的拍戏强度,比夏至自己平时写歌累多了,加上不是他熟悉的工作,他就算在片场整个人也非常紧绷。
最近白天林司安排了一些穿插的戏份,他稍微能在片场休息一会。
小芸将水杯递给夏至,将躺椅摆好:「夏哥睡一会吧,从後天开始,你的戏基本都排满了。」
夏至喝了口水点了点头,看着片场的环境,长长呼出一口气。
今天他拍的是带着镇民上山的戏,沈一琛拍的则是前面,他山匪的戏份,还有受伤前的刀战戏。
五月底的天气,温度已经很热了,背景环境的原因,夏至一直穿的都是长衫,山上的温度还算舒服,但太阳却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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