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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墨知道有些人习惯窝里横,但南澄不属于这种。
她在她父母面前都会乖,只在他这里横。
她说不要乖,说到做到,无论如何不肯穿外套,还嚷嚷着要继续喝酒。
眼看她起身,摇摇晃晃要去找酒保,他忍无可忍,将人生拖硬拽,拉到了大厅侧面的走廊。
这里没有人,安静南多,灯光也是简单的白炽光,他尝试再次和她沟通,“南澄。”
南澄面颊酡红,眼底盈盈有水光,揉着自己被他拖拽过的手腕,声音娇憨:“好疼啊。”
她皮肤细嫩,手腕那一圈已经红了,他盯着看了几秒,视线回到她委屈的脸上,两种想法在脑中交织:
有些后悔刚刚用力太过。
但,又想让她全身遍布这样的痕迹。
南澄抬着手腕给他看,“你看,都有红印了。”
季锦墨瞳仁黑沉,语气不似往日那般平静,“再闹,我让你浑身都是红印。”
南澄杏眼圆睁,似乎是真被吓唬到了,呆呆看着他。
季锦墨抬手扯了下衬衣领口,有些燥热,他刚想趁势带她走,有脚步声传来。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出来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往这边走,一眼瞥见南澄,视线直勾勾地就往她湿漉漉的胸口去了。
季锦墨一侧身,揽住南澄的细腰,彻底阻隔了男人的视线。
待男人悻悻离开,季锦墨垂眼,南澄身上白色的衬衫胸口半透,水痕描画出浅粉色内衣的明晰轮廓,两片晃眼的软白在她的呼吸下一起一伏。
他喉头一紧,迅速移开视线,却忘了还在她腰间的手。
南澄好像被人环抱着,酒精勾出她心底隐晦的、对亲密关系的渴求,她情不自禁伸出手,搂住他的腰。
季锦墨身体一僵。
她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全然不顾自己沾染的酒液也沾湿了他的衣服,低声呢喃:“都没有人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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