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在装睡的楚风临忽然腰间一沉,感觉有谁的胳膊搭了上来。
他不是在做梦。
可是……师兄三更半夜忽然抱他做什麽?
感觉有道目光不断在他的周身逡巡,楚风临忍了一会儿,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和谢归途面面相觑:“师兄,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
“……”深夜偷看师弟的睡颜的谢归途被抓了个正着,不太好意思地挪开了眼睛,“咳,没有。”
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谢归途已经习惯了自己消化孤独。可难得这一回,梦中弃他而去,怎麽也追不上的人,睁开眼时就在身边,谢归途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想触碰他。
可没成想,楚风临一碰就醒。
对上楚风临无辜的眼神,谢归途意识到这样不妥当,悄无声息地松开了他,坐了起来。谢归途的眼眶微红,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对不住,吵醒你了。”
楚风临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定力,才能忍住不去瞧他衣领下的那片雪白。
“无碍的,师兄,我方才就已经醒了。”
谢归途嘴唇轻颤,似乎想说点什麽,却又止不住地轻咳了起来。随着身体的轻微震颤,本就松垮的领口毫无防备地散得更开了。
见状,楚风临也跟着坐了起来,关切道:“师兄,这是怎麽了?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没事。”谢归途用指尖揉了揉眉心,另一只手拉紧了衣领,“昨晚在水里泡得太久,又吹了风,兴许是着凉了。”
“着凉?”少年的双眼紧盯着他。
“嗯……”谢归途垂下了眼眸,莫名心虚。上境修士会因为这种小事染病,听起来实在可笑。
可谢归途如今的状态不比从前,如果再硬拖下去,迟迟不闭关,恐怕就不只是身体不适这麽简单了。
不知怎麽的,楚风临却没有戳穿他这蹩脚的谎言。黑暗中,楚风临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似乎亮了一点,眼角微微一弯:“那我帮师兄暖暖?”
也不等谢归途答应或是拒绝,少年滚烫的身躯便贴了上来,将他紧紧压住。谢归途感觉到前襟一凉,衣领不知怎麽就敞开了。
谢归途刚刚噩梦一场,心里本就空荡,急于找点东西慰藉填补,没有立即推开他。
师弟年轻而滚烫的身躯,仿佛一团热烈燃烧的火,将他心中的那点荆棘燃烧殆尽。不待谢归途回应,更为炽热的亲吻掠走了他的呼吸,极为痛快地宣泄着情绪。
这小魔头于此一道有无师自通的才能,先前在他这里尝到过几回甜头,便熟能生巧,三两下就亲得他丢盔弃甲。即使两人的衣衫都还算完整,即便他们已经有过更为亲密的接触,这样充实的亲吻和拥抱依旧令人热血沸腾。
谢归途心中的空荡和恐慌顿时荡然无存,索性暂时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後,和他乱滚作一团。
“身上这麽烫,你酒还没醒吗?”谢归途在喘息的间隙道。
楚风临固然不清醒,自己还跟着他一起疯,怕是更不清醒。但是没关系,他现在不想要清醒。
楚风临被他压着,用那双清澈黑亮的眼眸望着他:“师兄,你想要我的话,不用不好意思说,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他这一番话终于让谢归途找回了理智。
“妄行,你真的没醒吗?我不是那个意思。”谢归途感到又是可气,又是可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倒是一直替我惦记上了?”
“师兄,我……”楚风临有些不解地皱眉。
“别再说这种傻话了。师兄没有想对你……那个的意思。”谢归途摇了摇头,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我方才只是梦魇了,心里有些害怕,所以想抱抱你。”
楚风临垂下了眼眸,小声地“哦”了一下。
天还未亮,但二人都睡不着了。一番折腾下来,谢归途的心绪已经平复了不少。
楚风临躺在他身侧,手中把玩着一支骨笛:“我常听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师兄梦魇压身,可是心底有什麽烦心事?如果有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听,我来替师兄排忧解难。”
“没什麽大不了的,就是太忙了罢。”谢归途状似轻松地说,“临近年关,师父上须弥山去了。这几日北斗剑派事务繁多,人手又不够,便都落到了我头上……想来是劳思太过,所以夜间才会梦魇缠身。”
楚风临望着他,指尖轻轻拨动着那支骨笛下悬着的流苏和玉坠:
“那,我给师兄吹段音律,放松放松。”
谢归途还以为他是和琴少宫主那帮人鬼混久了,把琉光十二宫的清心养性的音律也学到了几分,笑道:“我还以为你一向都是胡乱吹的,想不到你还会这一手。”
楚风临不答,只是笑笑,将骨笛凑近了唇边。
静谧的月光下,一段柔和轻快的笛音倾泻而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此文无下限无节操,有性虐,没有心理准备的慎入。 顾氏乃钟鸣鼎食之家,然而族内共妻之事鲜为人知。 端庄的玉桂夫人,娇柔的扶摇夫人,都叫祖孙三辈轮番玩弄了个遍,更遭人掳劫,饱受蹂躏奸淫。 单纯胆小的宁瑶瑶也嫁入了顾家,等待她的命运也是如此吗?...
经典武侠全本改编。...
...
萌宝马甲团宠甜宠女强五年前,顾沫沫救下帝国首富,被迫怀孕。五年後,她披着无数马甲强势归来,无数大佬跪在她面前求饶大佬爸爸别虐了!都怪我们有眼无珠!谁知,帝国首富亲自帮她递刀送助攻我家沫沫身子柔弱胆子小,你们不要欺负她。渣渣泪奔霆爷,眼睛不要可以捐了!後来,她的无数马甲被扒光霆爷将她抵在墙角,你还瞒了我什麽?嗯?顾沫沫我是你四个孩子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