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发展已经彻底失控。
香克斯异想天开,将猛士达和那只神秘优雅的玛蒙一起哄骗上船头,让它们合力抱住那根临时加固的粗大鱼竿。他自己则豪气地宣称要当最诱人的鱼饵,脱了碍事的外套,仅穿着花里胡哨的沙滩裤,噗通一声就跳进了碧蓝的海水里,还朝甲板上目瞪口呆的船员们咧嘴笑着挥手。
起初风平浪静,猛士达兴奋地吱吱叫,玛蒙则懒洋洋地趴在船舷,金瞳半眯,尾巴尖悠闲地摆动。香克斯在水里扑腾,试图模仿受伤的小鱼吸引大家伙。
变故发生得毫无预兆。一道巨大的、有着金属质感的银灰色背鳍如同幽灵般破开水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香克斯身后!那是一条体型堪比小型海王类的巨型剑齿鱼!它显然对在水里扑腾的大型不明物体更感兴趣。
“头儿!后面!”岸上是耶稣布的惊呼。
香克斯猛地回头,那巨鱼长矛般的锋利长齿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往腰侧撞去!男人灵活的躲开后,一头扎进了水里,带着一阵巨大的冲击力,在浮出水面时,香克斯已经骑在剑齿鱼背上,这条大鱼如离弦之箭往远处迅速游去!
船头的猛士达和玛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鱼竿上传来的恐怖巨力吓得魂飞魄散!猛士达吱哇乱叫着本能地松了爪,玛蒙金色的瞳孔竖成细线,优雅不再,发出一声尖锐的警告嘶鸣,利爪在甲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终究没能稳住,被鱼竿上传来的狂暴拖拽力猛地带离了甲板!
噗通!x2
一人、一猴、一猫,外加那根可怜的鱼竿,在船员们惊恐的目光中,被那条发狂的巨型剑齿鱼拖拽着,瞬间消失在翻涌的碧蓝之下,只留下几个迅速扩大的漩涡涟漪。
“头儿——!!!”“猛士达!玛蒙!”
甲板上瞬间炸开了锅。
“该死!右满舵!斯内克!追上去!”贝克曼的怒吼如同惊雷,一贯冷静的灰眸里燃着罕见的暴怒火焰。(小香你完啦hhh)
在斯内克近乎完美、骂骂咧咧的操控,雷德号强行偏离了原定的安全航道,朝着那片危险莫测的汹涌洋流区一头扎了进去。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堪称红发海贼团成立以来最混乱的行动。巨浪滔天,那条狡猾又力大无穷的剑齿鱼在水下疯狂逃窜,数次差点将背上的香克斯拖入深海,而玛蒙和猛士达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攀住香克斯的双臂。
最终,靠着耶稣布的狙击技巧和埃琳娜完全准确的狙击指示,在既要射伤大鱼又不能伤到被拖着的船长和动物,主要是动物的精准射击下,才堪堪将那一人一猴一猫从鱼口下抢了回来。
当浑身湿透、精疲力尽、腰侧还带着大片撞击淤青的香克斯,怀里抱着同样湿漉漉、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猛士达和炸毛的玛蒙,被莱姆琼斯和耶稣布合力拖上甲板时,迎接他的不是劫后余生的欢呼,而是副船长贝克曼和航海士斯内克两张黑如锅底、杀气腾腾的脸。
“香!克!斯!”贝克曼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自家船长的湿漉漉的衣领,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你脑子里装的是朗姆酒还是海水?!你知不知道刚才那片海域洋流图上有多少暗礁漩涡标记?!为了捞你这个蠢货,我们偏离航线超过三百海里!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哪?!”
香克斯自知理亏,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对着两位暴怒的大副和航海士露出一个讨好的讪笑,湿漉漉的红发紧贴着脸颊,显得有点可怜兮兮。
而另一边,埃琳娜早已冲上前,小心翼翼地从香克斯怀里接过同样湿透、瞳孔里还残留着惊惧的玛蒙。深灰色的长毛湿哒哒地黏在身上,让平日里优雅神秘的它看起来小了一圈,可怜又狼狈。埃琳娜心疼得无以复加,用干燥温暖的披风将它紧紧裹住,抱在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它打结的毛发,低声安抚,偶尔抬眼看向被围在中间挨训的香克斯。
“唉…”回忆结束,耶稣布重重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冰冷的炮管上。
“所以,我们伟大的航海士大人和副船长大人还在下面跟海图搏斗?…头儿呢?又在船长室睡大觉?还是去医疗室打扰埃琳娜了?”
莱姆琼斯嗤笑一声:“睡大觉?你太小看老大了。他正试图用他的航海直觉,帮贝克曼优化海图路线呢。”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下层甲板通往主舱的厚重木门被猛地推开,贝克曼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手里捏着几张被揉得皱巴巴的海图。他身后跟着同样脸色不佳的斯内克。
贝克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某种情绪,他将那几张皱巴巴的海图随手塞给旁边一个船员,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疲惫,
“斯内克推测我们可能漂到了靠近无风带边缘的某个冷流区,洋流和磁场都很混乱。”他的目光扫过无精打采的船员们,“都打起精神来!都给自己找点事做。”
就在这时,通往船长室的门也打开了。香克斯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火红的头发在灰暗的天光下依旧醒目。他小心翼翼的绕过贝克曼和斯内克,眼神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船尾那个单薄的身影,瞬间亮了起来。
埃琳娜正安静地坐在船尾一处相对干燥避风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船舷壁。她今天没有穿那身便于活动的衣装,而是换上了一套风格迥异的装束。
一件剪裁合体、质地厚实的深黄色及膝毛呢裙,裙摆是优雅的a字廓形,只在边缘处点缀着细密的同色系格纹。上身是配套的斗篷式西装外套,内搭一件熨帖的纯白色尖领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暗金色领结。纤细的小腿上包裹着质感细腻的深灰色羊毛长袜,脚上则是一双圆头短靴。这身装束将她纤细挺拔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部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与雷德号粗犷豪放的海贼风格格格不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丽姝穿成汴京小吏家的长女。汴京繁花似锦,朱雀大街华盖如云宝马香车满路,州桥夜市车水马龙游人如织,勾栏瓦舍莺歌燕舞纸醉金迷这些都跟沈丽姝没关系,没能穿成王孙贵族的她显然无福消受。首都繁华,市井小民的生活压力却极大,老爹身为朝廷底层公务员,工资养活一家六口已经紧巴巴,夫妻俩还没有要计划生育的意识,沈丽姝已经能预料到贫穷的未来。劝不了爹娘少生孩子多种树,沈丽姝只能挽起袖子重操旧业,大相国寺叫过卖,州桥夜市摆过摊,争当汴京最强打工人!姝娘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汴京吗?ps架空,本文很慢热,女主专注家常里短搞搞钱。给大家安利基友的新文,超好看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作者林绵绵ID7845672文案郑晚是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的单亲妈妈,虽然生活算不上富裕,但她跟女儿相依为命,日子倒也有滋有味。直到这一天,她接到了学校班主任的电话,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在学校惹是生非。匆忙赶过去,却在办公室里碰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初恋。此时的他西装革履,事业有成,成熟稳重,早已不见当年青涩,浑身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郑晚当他飞黄腾达,早已经忘记了她这么个人,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当晚,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楼下。郑思言重生了,回到了中考前夕。再次见到活着的妈妈,她喜极而泣,痛定思痛,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地活,好好学习,出人头地,要让妈妈享清福过好日子。只是谁能告诉她,上辈子那个令人畏惧胆寒深不可测的大佬竟妄想成为她继父?还有,她还没迎来高考,她妈就成为人人艳羡的豪门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宛和赵鸣是一对大学情侣,按部就班恋爱结婚生子奈何七年之痒,已经颇有些相看两相厌的意思了偏偏又生了个小兔崽子,成日上房揭瓦,实在心力憔悴可这一天一觉醒来,张宛发现自己穿了,穿到了明朝弘治年间,成为了一夫一妻典范明孝宗朱佑的皇后张氏不仅是她自己,她的老公儿子整整齐齐一起穿了她生的这王八羔子,成了大明第一荒唐皇帝朱厚照穿越的第一件事要低调!不过,三岁的赵小照根本不知道情况。电视呢!我要看电视!殿内老臣们面面相觑他要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