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樾疑惑抬头,“还没忙完吗?”
沈淮之愣了一下,低声道:“忙完了。”
“那我等你。”
沈淮之早在许久前就知道林樾的声音很好听,笑声透过院墙,像花瓣落在行人的肩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人心底泛起涟漪,你不会怪花瓣,只会担忧自己惊扰了它。
但现在,花没有怪你,反而落下了一树繁花,告诉你他在等你。
沈淮之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连连点头,手上动作越发快,不过片刻就拎着东西出去,还顺手把门掩上了。
林樾不由轻笑了一声,转身去了床边,掀开被子半靠在床头上坐着,等沈淮之回来。
等沈淮之进来,两人喝过合卺酒躺下已经是一炷香之后了。
林樾从未觉得呼吸声如此清晰,明明两个人没有挨着,客观来说中间甚至还能再躺下一个人,但对方的呼吸就像贴在他耳朵上一样。
被子下,热意源源不断从旁边传来,像火炉一样包裹着他,不过夏初,林樾已经想换凉被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但林樾就是能感觉到沈淮之是醒着的,他抿了下唇,缓缓偏头,就和沈淮之对上了视线……
尴尬程度不输刚才被撞见沐浴,林樾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不该闭上眼。
紧跟着尴尬的情绪泛起的是一丝害羞,今日过后,他们就会从陌生人变成在某种程度上最亲密的人,巨大的变化总是让人无所适从的。
最终还是沈淮之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默。
林樾放在腹前的手被轻轻握住,暖意从手背浸润到肺腑,耳边呼吸声加重,伴随着热意传来的是一声低语。
“若是紧张,我们再等一段时间也无妨,这样也很好。”
林樾定定地看着沈淮之,心神恍惚下脱口而出:“这也是可以等的吗?”
问完林樾就后悔了,可惜已经顾不上了,本来在身侧的沈淮之直起身,下一刻就笼罩在他上方,明明没有触碰,林樾却感觉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了,呼吸的热气也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看着沈淮之近在咫尺的眉眼,林樾下意识闭上了眼,也错过了那双眼睛里满含的深情。
随着一声轻笑,林樾全身每一处感官都被放大了,那日看过的避火图轮番在脑子里出现,但很快又消失了。
只有落在额头的唇瓣,湿热而轻柔,随后逐渐向下,眼睛,脸颊,鼻尖,最后停留在唇角。
林樾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颈处的指腹从温热变得炙热,指腹轻轻摩擦间力度在一寸一寸加大,牵动了他几乎所有的心神,剩下的那一点则在衣襟处。
搓粉抟朱。
夜深了,沈淮之尝到了他的花瓣,是香的。
林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两次,后一次是沈淮之给他擦洗的时候,见他醒了,沈淮之还抚了抚他的背。
翌日,天光大亮,林樾醒来时身侧空无一人,看着旁边的软枕,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林樾一个翻身就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还没等缓过这一阵,林樾突然想起另一个事情,今天是他嫁人的第一天,他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早起去给沈淮之父母敬茶,还要做早饭干家务,表示自己贤惠能干。
再一看窗户,光都透进来了!
林樾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尖叫了,完了,他连忙起身,换上衣裳,用簪子把头发一挽,拉开门就往外走。
院子里沈凌之正在洗漱,俨然也是刚起来的样子,然而这并没有让林樾放松下来,毕竟远的不说,就他伯母对待儿子的夫郎和自己的哥儿那都是截然不同的。
偏偏沈凌之还笑得一脸灿烂,“哥哥,你起来啦?我哥刚还让我动静小一点儿不要吵你。”
林樾心底的小人缓缓倒下,这下是真完了,他都不敢想屋里沈家夫妇听到这话是个什么表情。
他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是啊,刚起,没有吵,是我起晚了。”
还没等再往前,宋寻春就从灶房探出头,面含笑意,“樾哥儿起了?怎么不多睡会儿,昨儿累了一天,今天该好好休息才是。”
林樾试图从这话分析出来她是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多睡会儿还是在暗戳戳地说他起得晚,最后得出结论,好像是真的,因为宋寻春脸上的笑和沈凌之简直一模一样,无比真诚。
林樾张了张口,极其别扭地喊了一声娘,还没等再说一句话,就被宋寻春突然亮起来的眼睛惊了一下,林樾总觉得这个眼神让他莫名地有一种熟悉感。
随即林樾紧绷的心神放松了一丝,语气也没那么别扭了,“娘,是我不好,起晚了,明儿我会注意的。”
宋寻春疑惑地看着他:“不是农忙起那么早做什么,你们年轻人觉多,像凌之,平时也是这个点儿才起的,平时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忙的时候早起就是了。”
沈凌之也在一旁搭腔:“对啊对啊,像我昨天天不亮就起了,今儿多睡了一个时辰呢。”
林樾:……
他实在不知道这话怎么接,他倒是想顺着往下说,又感觉不太好,于是他重新起了个话头:“娘,我来做饭吧。”
宋寻春摆摆手,“今儿吃的都是昨晚剩的菜,做多了一桌的量,刚好咱们今天吃,不用忙,你也去洗漱吧,热水凌之刚拎出来,巾帕也给你备了新的。”
林樾脸一红,太紧张了,他压根不记得自己还没洗漱,连忙应了,跟着沈凌之去一旁洗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