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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杨皱着眉:“哥,你做饭都是我烧火的,我做饭你怎么能不帮我。”
林樾故作叹息,“唉,我还以为我今天真的能闲着等饭吃,原来还是要动手啊。”
林杨总感觉这话很耳熟,好像前不久才听过,但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到的,他摸了摸后脑勺,改口道:“那好吧,我自己烧火,哥你坐着。”
林樾满意了,嘴上还要再问一遍:“真的吗?你可以吗?”
“我可以我可以,哥我不和你说了,我要专心做饭。”
林樾嘴角的笑都要压不住了,连忙端起杯子挡住自己的嘴巴,这个时候要是笑出声,林杨肯定会反应过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会儿周问兰和林远都不在,林樾一个人坐着有些无聊,手伸到怀里掏了掏,把方才沈淮之送的面脂掏出来搁在桌上,盯着罐子开始发呆。
这个小罐子还挺好看的,虽然也是陶制的,但看着很精致,上面还有花纹,林樾觉得都可以拿来做装饰品了,看不出来这人审美还挺好。
林樾看着看着突然叹了一口气,声音拖得老长,旁边林杨都惊了,一边哐哐切菜一边扯着嗓子问:“哥,你干嘛呢?”
林樾一字一顿:“我愁啊。”
“愁什么?”
“回礼。”
林杨想不出来这有什么愁的,送个吃的穿的用的不都行嘛,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不然他哥得揍他。
他冥思苦想了许久,才建议道:“哥,你可以绣个帕子或荷包,上次去砍柴遇到林桥哥,他还和我们显摆他没过门的夫郎给他送了张手帕,看着可高兴了,那个沈淮之应该也会喜欢的。”
“没礼貌,怎么能直呼人家名字,叫哥。”
林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又不会当着他的面这么叫,当面我肯定叫他哥啊。”
“这还差不多,不然人家听着该觉得你不好了。”
林樾说完顿了一下,疑问道:“这真的行吗?我的绣工一般,万一他嫌弃那我不就丢脸了。”
林杨摇头晃脑地:“哥你这就不懂了吧,这看的不是绣工,是心意!”
林樾一下严肃起来,“你才多大你就知道心意了?你不会干什么坏事吧?还是和林岩那几个地痞流氓学坏了?”
林杨没想到他哥联想能力这么丰富,连忙摇头:“哥你想到哪去了,我从来不和他们凑一起的,是林桥哥和我说的。”
林樾这才放下心,嘴里还是吐槽道:“林桥哥怎么什么都和你说,也不看看你几岁。”
林杨总觉得他哥心里他永远十岁,然而他已经是十三岁半的大人了,算了,他是哥他说了算。
“不送帕子荷包那哥你想送什么?不然改天去镇上买一个?”
林樾还是愁:“没想好,感觉自己做比较合适,买东西要是不合适就浪费了,自己做就无所谓了,扔掉也不心疼。”
林杨心里默默吐槽,他哥嘴上说得好听,要是沈淮之真敢扔,他哥肯定会记仇,上次他生辰,他哥绣了个荷包给他,结果他出去玩不小心掉了,怎么着也没找到,他哥生气了好久,他哄了好几天他哥才原谅他。
咦,什么味道?
林杨低头一看,锅里的菜糊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樾,见他哥还在发呆,迅速把锅里的菜盛出来,还好还好,他哥没发现,这样他今天只会吃饭的时候挨一顿骂,放心了。
林樾想了许久,一拍大腿,“我决定了,就送荷包,我绣慢一点应该就不会被发现我绣工不行了。”
林杨狂点头,“哥你这个主意不错,肯定能行。”
“对了,哥你打算什么时候送他?”
林樾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当即道:“看情况,要是有机会就成亲前送,遇不到的话就成亲那天送。”
林杨也觉得挺好,一个礼物而已,根本不用多想。
“哥,你喊一下爹娘来吃饭了,我端菜。”
“好。”
林樾把装面脂的小罐子拿在手里,先跑回侧屋把东西放下才去堂屋喊人。
吃饭的时候林杨一直提着心,没想到一直到饭吃完,都没人说他把菜炒糊了,是心不在焉吃饭的一家人呢。
吃过饭,一家人又分成两波下地,林樾哥俩拎着种子,扛着锄头去了东边的苞谷地,苞谷刚种下没几天,正是出苗的时候,得去看看有没有漏种的,没出的,及时补种,地头边角处还空着,也得及时种上大豆和南瓜。
周问兰和林远则拿着镰刀,背着竹筐去了西边的地,这边地里种了一亩小麦和半亩荞麦,小麦正是收割的时候。
补种算是比较清闲的活计之一,林樾到地里没急着干活,四处扫了一眼,高兴道:“看着都出苗了,咱们带的种子说不定能剩不少。”
林杨也很开心,“而且咱们家的苗看着更大,今年收成肯定好。”
“咱们动作快些,今天能补完最好,省得明天还得来。”
“我知道了哥,那你从这边,我从对面补过来。”
地里的活计不等人,林家这些日子又为了忙亲事多有耽搁,为了及时把农活干完,林家一家四口每天都早出晚归,一连忙了十来天。
好不容易干完,把脱好粒的麦子晒干都收到柜子里,林家人才松了一口气,晒麦子这几天一直悬着心,生怕突然下雨来不及收麦,现在总算不用愁了。
林樾也松了一口气,终于忙完了,之前惦记着绣荷包做回礼,没想到一忙就是这么多天,愣是没腾出手,现在终于可以开始了,再不开始,林樾实在担心到成亲那天都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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