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饭后的泸市街头,华灯初上,暖黄的光晕漫过青石板路,将熙熙攘攘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往来行人的笑语、小贩的吆喝、自行车铃的清脆,交织成最鲜活的人间烟火,裹着晚风扑面而来。
我陪着晓晓缓缓走着,她的裙摆偶尔扫过路边的梧桐叶,留下细碎的声响,直到酒店门口。
她转过身,眼角眉梢都浸着笑意,挥手时指尖带着晚风的温柔“明天见啦。”我望着她走进电梯的背影,心里竟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驱车前往忠山公园。
这座镶嵌在泸州城中心的园子,是喧嚣都市里难得的秘境,像一颗被时光打磨过的绿宝石,静谧得能听见风穿过枝叶的私语。
刚踏入园门,铺天盖地的苍翠便涌了过来,高大的香樟树早已枝繁叶茂,浓密的树冠交织成天然的穹顶,将烈阳挡在外面,只漏下零星的光斑,在石板路上轻轻晃动,落在我们的梢、肩头,暖得恰到好处。
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脚下的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偶尔能看见青苔沿着缝隙悄悄蔓延。
路边的草丛里,藏着不知名的小花,粉的娇嫩、白的素雅,星星点点地缀在翠绿的草丛中,像谁不小心打翻了珠宝盒,将细碎的美好散落在这片绿毯上。
风一吹,花香混着草木的清冽与泥土的温润,扑面而来,深吸一口,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涤荡干净,连心底的浮躁都消散了大半。
行至公园深处,隐约听见水流撞击岩石的声响,循着声音走去,一道瀑布赫然出现在眼前。
水流从高处奔涌而下,像是被大自然扯开的白练,重重撞击在下方的岩石上,溅起层层叠叠的水花,水雾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
阳光穿过水雾,偶尔会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转瞬即逝,却足以让人满心欢喜。
晓晓像个孩子般兴奋地跑到瀑布下方的浅滩边,踮着脚尖踩在清凉的水里,水花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毫不在意,只顾着弯腰去接那些飞溅的水珠,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我拿起相机,想将这美好的瞬间定格,刚对准焦距,她却忽然回过头来,阳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她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的梨涡里像是盛满了星光。
那一刻,周遭的瀑布、山林、风声都成了背景,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眼底的光亮,温暖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按下快门的瞬间,我知道,这张照片会成为我相册里最珍贵的存在。
照片里的她,笑容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背景是飞溅的瀑布和苍翠的山林,人与自然的美好在此刻完美交融。
而在这青山绿水之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正在我和她之间悄悄滋生、升温。
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大概是“始于脸红,陷于心动”之类的,可真正体会到这种感觉时,才现再多的文字都显得苍白,心里满是柔软的欢喜,却怎么也无法精准描述那份悸动的滋味。
傍晚,我们回到泸市市区,沿着沱江漫步。
江风拂面,带着江水的湿润,远处的灯火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我们找了一家临江的渔船餐厅,木质的桌椅、渔网装饰的墙壁,处处透着质朴的渔家气息。
点了几个新鲜的江鲜,有清蒸鱼、炒虾蟹,还有当地特色的河蚌豆腐汤,晓晓兴致颇高,主动要了一瓶白酒。
酒杯斟满,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两小杯白酒下肚,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看着对面的晓晓,只觉得她恰似春日里初绽的繁花,娇艳欲滴,真真应了“人比花娇”那句话。
酒不醉人人自醉,此刻无需多言,仅仅是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偶尔说起的趣事,便觉得这是世间顶好的时光。
我忽然想起古代的君王,若是能有这般良人相伴,或许真的会“从此君王不早朝”吧,这般念想虽有些荒唐,却也是此刻最真实的心境。
那一晚,我们你一杯我一杯,竟将整瓶白酒喝得滴酒不剩。
回到酒店,刚一坐下,晓晓便带着醉意和衣躺下,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我轻手轻脚地拉过被子,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生怕惊扰了她。
蹲在她的床沿,看着她安稳入睡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轻柔,心底的悸动愈强烈,终究是没能忍住,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担心她酒醒后会不适,我便坐在了旁边的床上,想着守着她一会儿。可酒意渐渐上涌,脑袋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便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睡梦中,意识像是被裹在一团棉花里,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模糊间,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缓慢而响亮,“咚、咚、咚”,每一声都敲在心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沉重。
我撑着有些宿醉的身子坐起来,揉了揉胀的太阳穴,脑子依旧一片混沌,侧头望去,晓晓还在旁边的床上安睡,只是那敲门声越来越响,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我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房间门口,打着呵欠拉开了门。可就在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浑身的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徐建——我的大学同学,同一个系、同一个队、同一个宿舍的兄弟。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便装,浑身湿漉漉的,上衣的衣摆和衣袖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水,在门口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木讷得像一尊雕塑,双眼空洞无神,没有一丝光亮,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痕,仿佛刚从冰窖里出来,正在慢慢解冻。
我半张着嘴,震惊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自从大学毕业以后,我们便各自奔赴不同的人生,除了偶尔在QQ群里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再无联系,更别说见面了。
可今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副模样?我心里翻江倒海,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却怎么也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拉他进来,想问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想问问他为什么会浑身湿透地出现在这里。
可我的手却径直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温度和实体,只有一片虚无。
他身上的水珠还在不停地滴落,砸在地毯上,出细碎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队长,我是来和你告别的,往后,你要好好保重。”他的声音沙哑而空洞,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念一段早已设定好的台词。
说罢,他依旧是那副木讷、机械的模样,缓缓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喜欢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请大家收藏.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女主双强蓄谋已久追妻火葬场1V1双洁在一起三年,南乔一心想要嫁给霍厉霆。谁想他却无情宣布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她幡然醒悟,原来自己不过是他寂寞时的玩物。她杀伐决断,转身就走,哪想他却要娶她妹妹。更没想到的是,昔年拜把子的忘年交是他奶奶。她摇身一变,高了两辈,不亏。再见面,她笑着道大孙子,快来叫一声姨奶奶听听。男人眼底寒光尽显,却平静地走来,南乔,你有种!...
小说简介书名我的5cm警校男友作者只喝冰牛奶简介正文已完结,番外缘更建议一章一章买,如感到不适请及时止损,谢谢合作wb晋江只喝冰牛奶在二十五岁那年,新垣田在直播中突然晕倒,当着几万人的面被抬上了救护车,等她再次醒来后喜提绝症晚期。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新垣田没有遵循医嘱住院化疗,也没有将自己的病情公之于众...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考生您好,您即将进行的是神明学院40504051学年高一学期期末考核。请选择您本次信仰神系—您已选择华夏神系(温馨提示该神系信仰值极低,历史通过率0,请谨慎确定!)考生苏芙,昆仑学院,学号F01,已确定选择华夏神系考卷加载中—考卷加载完毕。您本次考卷为灵山妖魔拦路,随机抽取华夏神系神明技能池为—西游记祝您考试愉快!...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