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学强急忙抽回手,呲着牙赔笑:“麻烦您受累,拿块湿抹布来,我擦巴擦巴再瞅一眼成不?”
男子老六斜着眼上下扫他,“你小子别是想抱起来就跑吧?”
张学强气得一跺脚,“您先抱着它给我挪三步试试?要不您说抹布在哪儿,我进屋取去,省得您不放心。”
老六急忙摆手,“别介!我去拿,你可别走,那些粮票先压我这儿!”
张学强摇头苦笑,数出一小半粮票递过去:“快点吧,真跑了您也不亏。”
哐当一声,老六甩上院门,咔嚓插了门闩。
张学强心里咯噔一下,没敢作声,只盼这小子快点回屋好把香炉收进空间。
“你小子别耍花样!”老六回头指了他一下,转身快步扎进屋里。
张学强趁这空当,猛地蹲下,手掌按在香炉耳上。
瞬息间香炉消失,下一秒出现在空间仓库里。
仓库外围的白雾像是被巨力撕扯,呼啦啦卷成漩涡往远处退,眨眼就露出大片空地,旁边的建筑也显露出大半。
张学强攥紧了拳头,心头狂跳这动静,比以往收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猛!
不用问,香炉里肯定藏着了不得的物件,今儿说啥也得拿下。
他甚至闪过开门就跑的念头,可转念一想:这院子主人不一般,屋里藏的极可能是鬼市那伙劫匪,自己势单力薄,能正常买下最好,实在不行再另想辙。
张学强没空观察空间里的变化,急忙把香炉放回原处,眼瞅着墙头和大门盘算,空间里的狙击弩已推上弩箭,随时能击发。
只要意念一动,狙击弩就会出现在手上。
这几秒钟,慢得像过了半拉钟头,他额头上的白毛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老六已经进了屋,几秒后窗户里探出个脑袋瞟了一眼怕他真抱着香炉跑了。
张学强心里的好奇心勾了上来:屋里那人到底是不是劫匪?他猫着腰挪到窗口旁的屋檐下,支棱着耳朵听动静。
屋里传来水声,像是有人在搓抹布。
跟着响起个耳熟的男声,压着嗓子骂:“老六你个憨货,弄个假货当宝贝,还惦记着发大财?他要是回过神来,非拆了你这破院不可!”
水声停了,老六不耐烦地顶回去:“买卖买卖,愿打愿挨,他自己眼瞎看走了眼,凭啥来找茬?
你管好自个儿就行,大冬天的把脸烫成猪头,还好意思说?”
耳熟的男声低吼:“老子说了多少遍!黑灯瞎火的,谁瞅见他端着热水?
邪门到家了!大冬天的,那热水泼过来愣是冒着白气滚烫滚烫,烫得老子差点熟了,活见了鬼!”
老六冷笑几声,屋里响起脚步声。
张学强急忙溜回香炉旁,心里头翻江倒海,全对上了!
屋里就是鬼市那伙人!当时还有个戴皮帽子的,难道也在屋里猫着?
这下成了一对三,手里就算有狙击弩也不能轻举妄动。
身后脚步声近了,老六沉着脸,啪一声把湿抹布砸在香炉上:“快点擦,大爷没空陪你耗!”
张学强不搭话,装模作样擦着炉沿,拿手电照得仔细。
老六忽然瞅着他的手电:“呵,这玩意儿够亮,比派出所的手电棒还强。”
张学强站起身,笑眯眯道:“那是,所里审案子就用这,我跟我哥借的。”
他故意胡诌,敲山震虎。
老六脸色一僵,不耐烦地催道,“看好了没?到底要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