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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组!”顾鸿影扒着窗兴致勃勃,“每一处界门附近都这么有趣吗?”
———又惊险又刺激又漂亮,仿佛是一场瑰丽的冒险。
孟自秋:“……”
他沉默了一会儿,虽然他也没有来过草木族附近的界门,但这个情况……明显不正常。
虽然这是里表世界的交界处,但光是屏蔽界门附近这么大动静的结界,就是一笔很大的支出了吧?
秦斐明显和孟自秋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们俩对视一眼,秦斐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会不会是界门压根没问题,检修就是个借口,目的就是用这三天来布置界门外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秦斐摇了摇脑袋,将这个荒唐的想法驱出脑海。
蝴蝶载着他们穿过云彩,云彩后出现了一株巨大的、郁郁葱葱的树,之前巨大的蝴蝶和这颗树一比仿佛是一个迷你的玩具,蝴蝶震动着翅膀,带出彩虹色的晕,七彩的晕接触到树身,树身上出现了一面波光粼粼的“镜子”。
蝴蝶一头扎到镜子里,轻微的震动和失重感后,车辆消失了,所有人都从高空急速往下坠,然后被形态各异的花朵卸去冲力后稳稳接住。
柔软温暖厚实的花朵托着他们慢悠悠地脱离枝头,以极度违反物理定律的不科学状态在天上慢悠悠地飘荡。
然后,花朵降落到了河流里,像一艘小船载着他们顺流而下,沿途不断有七彩的泡泡裹着东西在他们身边飘荡。虞荼随手戳破了一个紫色的泡泡,一杯奶茶突然掉到他坐的花瓣船上,还贴心地附带了一根吸管。
虞荼好奇地戳开喝了一口,居然还是芋泥的。
其他人也纷纷动手戳泡泡,殷莉戳出了一盒草莓大福,顾鸿影戳出了一块提拉米苏,蔺苏苏戳出了一个脆皮炸鸡腿。
一时间,漂流着花瓣船的河流上,弥漫开食物的香气。
“不是?”秦斐睁大了眼睛,“情况都还没弄明白呢,就敢随便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这要是有点问题,不就全部翻车了吗?
“都到草木族的地界了,能有什么问题?”
路雅音本身对符咒阵纹之类的东西感知敏锐,在穿过那面“镜子”时,她能感觉到他们已经不在表世界了。虽然不明白这处的界门穿过之后为什么比之前更特殊,但转念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被特意安排过了。
她顺手戳了两个泡泡,收获了一个汉堡和一串糖葫芦。身具灵力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因为路况带来的眩晕过去后要不了多久,基本都满血复活了。
最初的惊慌过去后,大家对河流上飘着的泡泡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不同的形状,不同的颜色分别对应不同的东西,如果特别想要某样东西,只要扯着嗓子大喊就行———参考蔺苏苏用这样的方式喊来了有烤鸡的泡泡,顾鸿影用这样的方式喊来了便携式照相机。
河流的后半段,大家基本上是吃着东西聊着天,惬意乘船晃晃悠悠。
河流尽头,有两个人等在那里,一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衬衣,袖口挽到手肘,头发束在冠里,耳朵上戴着一颗摇曳的水滴形蓝宝石,另一个人一身古装,白发垂了两缕到身前,正温和地微笑着。
前者是草木族长帝屋,后者是长老帝休。
他们俩的颜值本就吸引眼球,刻意打扮过后站在岸边更显出众。
花朵船一艘接一艘靠岸,白发的帝休看着一艘花朵船里正捧着杯奶茶呆呆愣愣看着他的虞荼,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还没开口,他的左边肩膀上就冒出一株栀子花。
栀子花的根须明显是才从泥土里拔出来,正牢牢地固定在帝休肩上,它先是冲着虞荼欢乐地挥着叶子,然后在大家的注视下从帝休肩膀上跳下去,根须拧成两只脚的样子,“吧嗒吧嗒”地走到了花朵船上。
虞荼:“……?!”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视频那端的栀栀出现在眼前更令人惊喜,还是她用根须走路更令人惊讶。
栀子.从小社牛到不行.花理直气壮地伸开自己的叶子要虞荼抱抱,等虞荼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搁到自己的肩膀上后,她就即兴来了一段摇滚,其剧烈程度让围观的人担心她会不会把花苞都摇下来掉光。
有了栀子花打头,草木族长帝屋的发冠里忽然冒出一截绿色的君子兰,君子兰的叶子下还卷着一个巴掌大的迷你古筝,帝休长老宽大的袖子里,伸出一簇淡紫色的小花穗……除了族长和长老,幼崽们几乎倾巢出动。
帝屋淡定地顶着一身草木幼崽,从花朵船上把虞荼连带栀子花一起捞起来放到岸边。
虞荼听到帝休温柔的声音———
“欢迎回家,荼荼。”
他袖子里开着淡紫色小花的幼崽,正试图勾虞荼的手腕和他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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