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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一条手帕而已。”好心人弹了下舌,回答。
泪眼朦胧的横崎幸弥一下子僵住了:“……”
“哈,你果然认识我,”好心人发出冷笑,“说吧,那条青花鱼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啊,”横崎幸弥用手帕捂着脸,闷闷地说,“可是太……青花鱼先生给我的就是你的钱包啊,中原先生。”
摸遍口袋这才发现钱包丢了的中原中也:“……”
他们默然无声地走出了电影院。
中原中也的方向在左,横崎幸弥的方向在右。
“……喂,你。”
“什么?”横崎幸弥垂着头,让凌乱的发丝盖住自己的表情。
“真是的,稍微学会照顾自己一点啊,”中原中也抱怨着,摘掉手套理了理少年的长发,“你不会走丢吧?”
“…………啊?”
“我说,你不会走丢的吧?”他好像不耐烦似的,将整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我……”
“喂喂,你怎么又哭了?真是的,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中也……”
“什么?”
“能叫一次我的名字吗?”
“你……算了,你叫什么?”
“幸弥,横崎幸弥,幸运的幸,弥留的弥,”他笑着却是在哭泣,流泪却依然满足,“意思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能足够幸运,幸运到活下去。”
“这算什么乱七八糟的期望啊。”中原中也小声抱怨,轻轻拍了拍这个奇怪家伙的头。
“幸弥,”他说,“虽说无论如何都能活下去算是件好事,但。”
他斟酌了许久,自暴自弃地说:“但是心灵的满足也很重要,身体活下去之前,心要活着才行。”
“总之,就先这样,”他掩饰性地压了压帽子,终究还是有点不放心,“你自己一个回家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哦,有家人在等我,”他笑着说,“我会找到他们的。”
横崎幸弥推开侦探社的大门。
“大家!我要去远航了!”
无人提出异议。
江户川乱步:“路上太危险了,把敦带上吧。”
中岛敦:“啊?!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是……”
国木田独步:“带上敦的话,粮食负担是不是有些严重。”
中岛敦:“直接说我太能吃也太过分了国木田前辈!”
泉镜花:“但是很实用。不想走的时候可以作为代步工具。”
中岛敦:“……镜花……怎么连你也……”
与谢野晶子:“对嘛,遇到危险还可以把敦丢出去,敦几乎没接受过我的治疗呢呵呵呵。”
中岛敦:“QAQ!!”
谷崎润一郎:“……那个,还是,还是明天再走吧,直美会做便当……我可以帮忙打包行李……”
谷崎直美:“呀,如果能把哥哥打包带在身上就好了~”
宫泽贤治:“虽然很不舍得,但幸弥可以带上花子再上路!”
中岛敦:“没人会带奶牛和哥哥出远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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